刺刀對這聲音不能再熟悉,看著站在不遠處來人喜出望外的叫道:“師父?!”
“記??!力道只是霸道還不夠,還要剛猛!”血手說著一掌拍在身旁的樹上。
樹整個顫抖了一下,可卻連片樹葉都沒有掉下來。
趙宏飛看著紋絲不動的樹問道:“你是老大的師父,怎么還不如老大?。俊?br/>
“你懂什么?”刺刀喝止了趙宏飛,興沖沖的向血手走過去。
“怎么?”血手看著刺刀問道:“你能看出些什么嗎?”
刺刀不答話,用手輕輕地按了一下這棵樹。
這棵樹瞬間碎成粉末顆粒落得一地,紛揚的葉子飛的到處都是。
“哇!”幾個孩子都驚呆了。
刺刀看著一地的碎屑贊道:“能將力道均勻的散入整棵樹,師父果然厲害!”
“我這算什么?真正的剛猛之力是可以將這樹化為飛灰的,我這也是練的不到家?!毖謱ψ约汉芮宄?,也對高手的境界很清楚。
刺刀點頭說道:“師父懂得比我多太多了?!?br/>
“一年不見,你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學到不少?!?br/>
血手出言感慨:“平時讓你多看書你就是不看,要知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br/>
“哈哈!”
刺邪走出房門迎接血手:“血手大哥終于回來了,你不知道刺刀在我這里是時時說日日盼啊?!?br/>
“是嗎?”血手隨意地答道。
刺刀將隨手攜帶的東西放好,委屈的說道:“肯定在等著你啊!”
血手不解的問道:“什么事情非要等著我?”
刺刀生怕這些人再反悔,急忙說道:“當然是殺手任務的事??!”
血手呼出口氣,轉身不滿的說道:“先不說你是不是晉級到a級,就你這急躁的性子就不可能是個合格的殺手!”
刺刀見狀,頂撞道:“這么說師父是又要反悔?”
血手看著刺刀的眼睛說道:“連續(xù)試探你兩次,你都是這么的不懂隱忍,我怎么放心你出去?”
刺刀深吸了一口氣,確實,他太沖動了。
“哼!你要先把那股急躁的性子熬一熬,為什么狂早就有d級的實力我卻把他留住不讓他出山呢?”血手問道:“現在明白了嗎?”
刺刀心里有些難受,這可不是刺刀能接受的。
:難道我也要熬個幾年不成?
“等等!”刺邪突然攔在了兩人之間。
“你師父正在氣頭上,你別再激怒他了。”希單珈在刺刀的耳后小聲提醒道:“他要是一氣之下將刺鎮(zhèn)給滅了,你這個少主可就擔了大責任!”
刺刀篤定道:“師父不會的?!?br/>
“你說不會就不會?”希單珈警告道:“他的綽號可叫做血手,你也在外面混了這么久,血手是什么含義你不清楚嗎?”
“我”刺刀現在被各種奇怪的線所纏繞,讓刺刀心中又糾結又痛苦。
有了實力,誰不想有個一展身手的平臺呢?
刺邪冷冷的說道:“刺刀你先回去!”
“難道你也要”刺刀見刺邪這個樣子,瞬間明白了什么。
刺邪拉過刺刀小聲的說道:“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師父正在氣頭上,現在和他較勁不是自找沒趣嗎?”
“那我能怎么辦?”刺刀不滿的說道:“難道真要等個幾年?”
“你怎么就不開竅呢?你師父教你隱忍!隱忍你懂不懂?”刺邪又說道:“正好現在預備隊處在崛起的勢頭上,你先去教導他們,這段時間由我來給你師父疏通,我刺邪說過的話一定算數的!”
“你就是在騙我去幫你當教官對吧?”刺刀不相信刺邪的話。
“你怎么就這么倔呢?你要是這個樣子的話我可就不幫你了!”刺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刺刀警惕的說道:“那要說清楚,你不能再騙我!”
“我騙過你嗎?到時候外出任務的殺手們回來,你就是想管我也不讓你管了!”刺邪輕哼一聲。
“好!那就這么定了!”刺刀看了一眼血手沉心道:“師父剛才是我沖動了?!?br/>
說完刺刀轉頭離去。
血手無奈,不由的感慨:“道歉都道的這么沒有誠意,肯定還在怨我,和當年的狂是一模一樣?!?br/>
“血手大哥?!贝绦昂逋甏痰队挚聪蜓?。
血手問道:“有事嗎?”
“血手大哥有所不知,再過一周就是刺刀的生日,說來慚愧,以前都沒給刺刀過過生日。”刺邪提議道:“現在他是我刺客殺手營的少主,所以這一次我想邀請血手大哥給刺刀一個驚喜?!?br/>
“是嗎?”血手一聽也來了興致。
:這是個好機會,說不定能讓他開心開心,也能緩解一下關系。
刺邪試探的問道:“這么說血手大哥是同意了?”
“去辦吧?!?br/>
血手答應道:“到時候我會參加的?!?br/>
刺邪聞言命令道:“希單珈,現在去給血手大哥安排住處!”
“是。”希單珈應了一聲。
刺邪見希單珈出去了,向血手提醒道:“那我就先去準備生日宴,不過血手大哥可別透露給刺刀。”
“放心吧?!毖终f完,隨管事離開。
看著血手離開的身影,刺邪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轉身離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