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起身,背著雙臂走到月宮長公主的身前,而后道:“我燕國,自立國以來,便是愛好和平,我愛好和平,奈何奈何,和平卻是不愛我。”
“自靈兒死去的那一刻,便是明白,和平,不是屈膝求全便能求到的,想要和平,便要擁有這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
“在和平兩個字之后,是滔天的鮮血和生命,這無盡的殺孽,這掃清天下,一統(tǒng)八荒的罪孽,便由我來承擔!”
月宮長公主愣愣地看向陳明,笑道:“百年之前,我便覺得你氣吞天下,如今看來,我當年的猜測,絲毫不差?!?br/>
月宮長公主雙目如同是在滴血,紅的可怕,現(xiàn)在唯有燕國可以救月宮,“就沒有什么別的辦法了嗎?”
陳明看向月宮長公主,然后道:“月宮女帝曾經(jīng)參與到了截殺我的事中,我要她的頭?!?br/>
月宮長公主并沒有露出驚色,只是繼續(xù)問道:“還需要做什么?”
陳明繼續(xù)道:“斬下月宮太子的頭,而后,嫁給我門下六弟子羅牧野,我可以給你一個正妻之位,不過你能不能得到羅牧野的心,能不能和他有夫妻之實,那就不是我的事了?!?br/>
月宮長公主冷笑道:“燕皇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我若是殺了母親和弟弟,便是月宮唯一的繼承人,嫁給羅牧野之后,便是燕國入主月宮,而羅牧野,如今不過是第一世而已,第二世的時候,我是否會遇到他,他是否會喜歡我,都在燕皇的操縱之下?!?br/>
月宮長公主起身,朝著陳明拱手道:“燕皇安康,小女子告辭了?!?br/>
陳明微微點頭,然后道:“走吧,我等著看你的誠意,是要滅國,還是要留存一線生機,全在你的手中?!?br/>
月宮長公主離去,在大殿之上的一根柱子之后,紫霞輕扭腰肢走出,朝著陳明拱手道:“陛下,剛剛似乎魯莽了?!?br/>
陳明道:“你的意思是,我把她逼到了絕路上?”
紫霞點頭,然后道:“我覺得燕國如今最好還是穩(wěn)住月宮,假意告訴月宮燕國會支援。這樣一來,可以避免月宮在零號大軍壓境之下,直接選擇投靠零號。”
陳明看了紫霞一眼,不得不說,紫霞分析地很有道理,然后認真道:“這大概就是女人要和男人的區(qū)別了,女人有些時候還可以出爾反爾,不講道理,但是男人,一口一個釘,我陳明說出的話,便是鐵一般的誓言!”
“月宮女帝的頭,我是一定要拿下的?!?br/>
“你要明白一點,月宮跟我們,是仇人。靈兒可以容忍金鑲玉,那是因為我在靈兒的日記之中看過,她想要撮合八千和金鑲玉,所以靈兒可以原諒我放過瑤池?!?br/>
“而月宮的女帝,必須死!”
“我承認我任性了一次,不過我必須這么選?!?br/>
紫霞拱手道:“微臣明白了?!?br/>
月宮帝殿。
零號看著眼前的月宮長公主,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你去問過陳明了?”
月宮長公主點頭。
零號笑道:“他不會出兵的?!?br/>
月宮長公主再次點頭。
零號繼續(xù)道:“你小看了陳明和我的魄力,我們都不懼這天下,他不怕我,我也不怕他,說這些東西,是無法說動他的,同樣無法說動我。”
月宮長公主點頭,而后朝著周圍看了一眼,然后道:“這里只有我們嗎?”
零號露出一抹疑惑之色,不知道月宮長公主是什么意思,他點頭。
而后,月宮長公主伸手,解開自己腰間的流云帶,她再次伸手,身軀之上的宮衣一件接著一件落地,一件接著一件落地,如同是散落的花瓣,花瓣的中間,是一絲不掛的月宮長公主。
她的雙臂自然的垂下,沒有任何隱藏自己身軀的意思。
零號的雙眼沒有任何欲望,只是問道:“還有什么,只是這具身子,可不夠。”
月宮長公主道:“還有我母親的頭,我會帶著你的人,去取下她的頭。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完全掌控月宮?!?br/>
零號還是搖頭,然后道:“還是不夠?!?br/>
月宮長公主道:“我會親手斬下我弟弟的頭?!?br/>
零號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然后道:“夠了,你月宮,留下了你們的傳承?!?br/>
月宮長公主繼續(xù)道:“我要你的正妃之位。”
零號仰頭大笑道:“說實話,以前,我只是覺得你只是一個小姑娘,根本不足以立足在這天地間,但是現(xiàn)在,我開始喜歡上你了。”
“如果你只是提出要投靠于我,我可能只會讓我弟弟娶了你,但是你夠果決,夠狠,直接在我面前脫光,這樣,我就無法將你賜給其他人了?!?br/>
月宮長公主走到零號的身邊,然后道:“那么,我要的這個正妃之位,你給不給?”
零號搖頭。
月宮長公主的眼中露出一抹落寞之色,零號道:“記住,你是帝后,大帝的女人,天下的主人的女人!”
七日之后。
月宮長公主和月宮太子對坐,月宮太子看向月宮長公主,問道:“姐姐,燕皇怎么說?”
月宮長公主看向月宮太子,然后道:“弟弟,你過來,抱著姐姐好不好。”
月宮太子并沒有什么防備之心,按照傳統(tǒng),他以后會娶了月宮長公主,這是帝族為了保持血脈純凈的辦法,他走到月宮長公主的身邊,將月宮長公主擁在懷里。
月宮長公主的手撫上月宮太子的胸膛,下一刻,她的手刺進月宮太子的胸膛,剜出一顆鮮血淋漓的心。
月宮太子看向月宮長公主,難以置信,“姐姐.......”
月宮長公主伸手,將月宮太子推倒在地,“不要怪姐姐,這都是為了月宮的延續(xù)?!?br/>
她伸手取下背后的古琴,然后取下一根琴弦,套在月宮太子的脖子上,然后在月宮太子的耳邊輕聲溫柔道:“不要怕,只會疼一下?!?br/>
她勒緊琴弦,琴弦陷進血肉之中,而后割下了月宮太子的頭。
片刻之后,她走出房門,手中提著月宮太子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