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慕略微尷尬地清了下嗓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開口:“很明顯嗎?”
“特別明顯,你嘴角跟眼角都快連上了?!?br/>
溫苒苒收了手機,雖是開著玩笑,面上表情卻顯然是興致缺缺。
俄而拉長聲音嘆一句:“都有男人接,就剩我孤家寡人了?!?br/>
言慕心情無端不錯,收拾著東西看向她:“聽我一句勸,跟我回去吧。
他應該也就是簡單吃頓飯而已,你這樣他會為難的。”
溫苒苒微微沉思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皺巴著的一張臉幾乎是頃刻化開,連帶著聲音也干脆了幾分。
“好啊,你送我?”
“走吧?!毖阅教崃税庾?,身后的人頃刻跟了上來。
出了公司,傅宸的車也是剛停下。
明明不過小半天不見,一見到從車上下來的人,她還是禁不住心跳加快了一下。
男人大步走近,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包住了她,將她拉進了自己懷里。
聲音寵溺里含著一絲輕責:“晚上涼,以后記得帶個外套?!?br/>
言慕深深地在他懷里吸了一口氣,那種熟悉清淡的味道頃刻讓她禁不住揚起了唇角。
他從來不用香水,但他身上的味道,卻比任何一種香水都要好聞。
身后足足愣了老半天的溫苒苒,猛然反應過來,如同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傅……傅先生?”
言慕這才記起身邊還有人,面色頃刻發(fā)了紅,推開了傅宸,看向一臉震驚的溫苒苒。
女孩難以置信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天哪!
你真的是傅先生本人嗎?我追了好多年的偶像了,男神??!”
傅宸微微蹙了下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向她。
言慕這才反應過來做了介紹:“這是溫苒苒,是靳衡的朋友,這是我老公,傅宸?!?br/>
“老公?傅先生居然都結婚了!”溫苒苒顯然還感覺如入夢里。
從幾年前,席蔓追求傅宸那事鬧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溫苒苒就知道了這個男人。
滿身的冷漠和禁欲氣息,簡直就是萬千少女的夢。
不過僅僅是追星一般的那種崇拜感,跟她對靳衡的感情,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傅宸摟住言慕,拉開了車門,想將她放進去。
她卻退開了一步,看向溫苒苒:“上車吧,我送你回去?!?br/>
女孩頃刻點頭,偷瞄一眼男人在溫柔和冰冷之間切換的面色,到底是還沒那膽子坐副駕駛。
自覺地走到后面,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傅宸垂眸看向言慕,聲音低緩柔和:“進去吧,外面涼?!?br/>
待溫苒苒報了地址,言慕微楞了一下。
南城她也來過幾次,那個地址是南城最寸土寸金的別墅區(qū),住著的基本都是頂級富豪。
看來,這位倒還是個富家小姐了。
溫苒苒卻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補上一句:“是衡哥哥住的地方?!?br/>
言慕嘴巴長成O型,很快又恢復了淡定。
到嘴的那句“你們同居了嗎”,差點就出了口,過問這種私事,她怕靳衡心情不好揍她。
但看著,他們倒不像是到了那種關系的。
溫苒苒卻顯然還不太敢相信,此刻前面坐著的男神是真實存在的,從后面往前湊了湊,拍了下言慕的肩膀。
言慕頃刻將頭回過去,壓低了的聲音頃刻傳來:“你們真的結婚了嗎?
男神怎么看都是不食人間煙火啊,記得當年八卦傳得那么熱鬧,名氣那樣大的席……”
聲音戛然而止,溫苒苒突然反應過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眼前這位可是男神的老婆,在這里聊這種八卦,豈不是找死。
縱然她此刻心情確實有些激動,但在現(xiàn)任面前提到前任,可是大忌的。
言慕卻是聽清楚了那個字,含著深意的目光側目看了眼沉默開著車的傅宸。
他此刻的面色,顯然要比跟她獨處時冷淡幾分,也難怪外面對他的那些傳言。
她聲音不輕不重開口:“你說席蔓?”
傅宸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這一細微動作,剛好被言慕撲捉到了眼底。
倒不是他多在意那些往事,實在是當時那個女人鬧得太厲害,沒法讓人不對那個名字留下點印象。
而據(jù)他所知,當初那事在南城確實也是傳得大。
但以防影響到傅氏,那事在漢城是徹底壓了下來,言慕之前應該是絲毫不知情的。
也不知道她是突然從哪聽來了那個名字。
溫苒苒顯然是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瞟一眼傅宸,這才壓低了聲音:“你……你知道啊?!?br/>
言慕側目看向身邊的男人,他剛剛那細微的反應,顯然是怕她多想了,之前他們之間,可沒少生過誤會。
她含笑故意逗他一句:“沒事啊,誰還沒幾個前任過往的。”
男人頃刻皺眉,聲音緩和含著解釋:“小慕,我跟那人沒有過任何關系?!?br/>
溫苒苒萬分震驚地看向發(fā)出聲音的男人。
萬年冰山男神,居然會有這樣溫柔說話的時候,而且還是急著解釋,而且他叫的還是,小慕!
酸死了,酸死了。
吃了一整顆檸檬,這一路都是牙疼,再想到此刻被拋棄的自己,簡直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直到車子在別墅前停下,溫苒苒這才道謝下了車。
走到別墅大門外,她卻并沒有進去,站在那里,只揮手示意言慕先回去。
現(xiàn)在已經是深夜了,她看起來卻似乎并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言慕突然猜到,她該是想在外面等靳衡回來。
這樣晚了,一個女孩子待在外面,自然不很安全。
傅宸將車掉了頭,正要離開,身邊聲音突然響起:“老公,車開到拐角那里停一會吧。”
這個點,靳衡應該也快回了,還是等一下,可別出了什么事。
溫苒苒并沒有注意到還停在拐角的車,只穿了一件短袖長裙,蹲坐在別墅門口。
夜晚的風多少有些涼意,她下意識雙手環(huán)抱,微微打了個盹。
也并沒過多久,刺眼的車燈迎面而來。
她有些困倦地頃刻皺眉,看到熟悉的黑色勞斯萊斯在她面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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