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吻的深,白雪只感覺自己的舌根都被吮的隱隱發(fā)疼,她剛把頭努力的偏了偏,周慕的唇就緊接著落到她的臉上,一下接著一下的咬,咬夠了又去折磨她的耳朵,每一秒消歇。
白雪像是喝醉酒那般昏沉沉的,更不知道這樣的親密進行了多久,也知道周慕在進入之前極盡可能的撫慰她,白雪本是不怕的,只是有些好奇又加上緊張,更不敢讓他看自己,便伸手遮了他的眼睛,又一手遮了自己的眼睛。
“傻白雪?!北徽谧⊙劬Φ闹苣秸f著,緩緩拉下了她的手,將手指一根根放在嘴里咬著。
白雪吃痛了才睜開眼,她大大的眼睛看他的動作,倒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周慕心里愛極她現(xiàn)在的模樣,疼寵的不行,便一把抱起她來坐到自個身上。
白雪沒有力氣,說是坐著其實是趴著,又加上身下的不適,她怎么可能坐的住呢,鎖著身子往后一點點的疼,剛覺得安全了又被拉出來,甚至還警告性的輕頂了頂。
白雪哪里受過這樣的對待,當(dāng)下便細細哼了兩聲,她聲音嬌軟,如今這個時候更是,如貓咪嗚咽,格外動聽。
周慕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其實頭上已克制著急出了一層的汗,她不懂這些沒有一點的害怕,現(xiàn)在看來倒也不是好事,弄不好等下還以為他欺負了她。
“白雪,很快就會過去好不好?過去了,你就不會生病了。”周慕照樣不負責(zé)任的哄騙著,白雪倒格外乖,埋在他頸項里的頭顱慢慢的動了動,算是應(yīng)予了。
程白雪答的好生輕巧,可過程并不順利,周慕卡在那里進退不得,她也哭的連聲音都沒有了。
其實白雪是大哭,但也是她一時承受不了,只看到眼淚下來,卻半天都聽不到哭的聲音。周慕心疼的不行,一直揉著她希望她快一點適應(yīng)。
她整張臉都哭濕了,反倒是被雨淋濕的頭發(fā)如今已經(jīng)全干了,亂亂的披在她的腦袋后面,形同一個小瘋子,還是個一直哭的小瘋子。
周慕知道她不好過,抱她的時候就感受到她疼出了一背的冷汗,而他自己又頓在那里,對于今晚的這個決定,他不是沒有后悔過的。
又慢慢將她放躺在床上,周慕俯下身去吻她,嘗到了滿嘴的咸,臉上也是濕濕涼涼,好不傷心。周慕一動都不敢再動,只好等到她不哭了,拿一雙濕亮的眼睛瞅他,瞧了半天,莫名的問:“是不是好了?這樣不會生病了嗎?”
周慕無聲的笑,又吻了吻她額頭,猜想著她是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這才將她捧起來攬在胸前。
“當(dāng)然不是,這才是開始?!?br/>
周慕有心憐她,所以動作一直很輕,但白雪卻還是無法承受,一直縮著身子往后面退,幾次都差點掉下床去,又被周慕瞬間拉回。
這一段水□□融對于白雪來說是完全陌生的,她覺得自己在周慕的話音剛落之時便被他弄瘋了,不知道該怎么表達那樣的復(fù)雜,只好又哭了,可她已是累極,后來便昏昏沉沉的趴著睡去。
大約真的是太累了,她趴著動也不動,臉頰睡的紅紅的,很可愛,頭發(fā)壓在臉蛋的下面。周慕怕她不舒服,輕輕調(diào)整了她的姿勢,又拿了溫?zé)岬拿斫o她擦拭。睡覺被打擾了,她閉著眼嘟嚷了一句,手揮的如同趕蚊子一樣。
她這樣子明天是沒辦法去幼兒園了,周慕干脆打了電話到學(xué)校的老板那里去,替她請了一天假。
這里面要問周慕如何會認識學(xué)校里的人,那便是鐘藍了。為了鐘旻小朋友的各個嫌棄,身為大律師的鐘藍只好在小區(qū)附近投資了這么一所幼兒園。
現(xiàn)在的時間已接近凌晨十二點,鐘藍那一家子早睡了,突然被這么打擾,說的又是請假這回事,而且還是周慕自己打的,精明如鐘藍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也沒有深夜被打擾的不悅,呵呵地笑,愉悅地告訴好友:“請假可以,工資照發(fā)。”
通話結(jié)束了,青晨也被吵醒了,揉著眼睛做起來,迷迷糊糊地問:“怎么了呢,誰呀?!?br/>
“周慕?!辩娝{告訴她。
“哦,怎么這么晚還打電話啊!”青晨太困了,一邊說一邊就往鐘藍靠去,眼睛又閉上了。
“為鐘旻的老師程白雪請假。”鐘藍擁著她讓她安然的睡,但她問的話他還是照樣的答,聽到這樣的消息,青晨居然又睜開眼睛了,很神奇的問著:“周慕為什么認識程老師呀?”
青晨平時去接接鐘旻,也不知道這些事,現(xiàn)在突然聽到,好奇怪!
“男女關(guān)系,為什么不認識?”
青晨覺得驚訝,“哇”的張開嘴,雖然已生下一個兒子,但她的表情里依舊還有那時的純真。
鐘藍看的失神了,突然又越發(fā)的難過,他與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比誰都不容易,所以無論從今往后這世上是誰與誰又在一起,他都再也無法驚訝。
程白雪一個姿勢都沒換就睡到中午十二點,睜開眼之后的她只知道今天外面的陽光格外好,太陽平常的清晨要足,可當(dāng)她喵了一眼時間之后,都快嚇傻了。
這個時候!幼兒園應(yīng)該已經(jīng)放學(xué)了吧?
白雪手忙腳亂的找衣服,卻發(fā)現(xiàn)他的下半身仿佛不是自己的,酸痛的厲害,動也不能動,這才記起昨晚上發(fā)生了什么,而她睡的床,深灰色,也不是自己的。
周慕此時端著早餐進來,見她上半身露在外面,窗簾沒遮住的陽光透進來,恰恰好好就落在她頭頂,映的她整個人都亮了,而周慕的眼神,不自覺的暗了。
昨晚考慮到她,他根本沒有盡興,所以早早就起來了,但也依舊滿足的很,現(xiàn)在看她茫然的坐在大床中央看他,原本以為她會后悔或者會哭,誰知她看著看著居然甜蜜一笑,很高興的沖他說:“你沒有忘記吧?昨天晚上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的。”
周慕意外的一笑,心里也松了口氣,把做好的早餐擱下,他坐在她身邊,拉起被子去遮她的身體,那頸間一片的暗紅,經(jīng)過一夜,印子只深不淺。
“可是也有一件不好的事,我去幼兒園要遲到了,而且我沒有提前請假,校長會把我解雇的。”
白雪說著低頭,高興之余又難掩失落,雖然這附近幼兒園不好,但是這個幼兒園的聲譽最好,她也很努力的教導(dǎo)小朋友,本來還工作的挺開心的。
“你不會被解雇的?!敝苣匠雎曌屗残?,可是白雪不明情況,根本不信,搖著頭告訴他。
“我在去幼兒園面試之前,校長就告訴過我,說不請假就不來學(xué)校會被解雇,很嚴格的。”
她的確很重視,周慕笑,摸摸她現(xiàn)在一臉失落的臉,說:“你們幼兒園的校長沒權(quán)利解雇你,相信我?!?br/>
“為什么?”程白雪歪著頭,被子又從肩膀處滑落下去。
周慕不由的深吸一口氣,俯身抱她,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肩頭,呼吸也霎時濃重起來。
“我已經(jīng)替你請過假了,幼兒園的校長又不是老板,你怕什么?”
白雪這時候有好多問題的,她想問,他為什么會認識幼兒園的老板,但是已沒有機會,端進屋的早餐也徹底涼了,因為之后的白雪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