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戀戀不舍
凌少川說:“不過爸爸上街的時候還是要慢一點(diǎn),您一個人別到人多的地方,要出去一定要讓阿姨扶您。”
保姆阿姨笑道:“你們放心吧,我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出去,他走一步我都跟著的。”
看過了柳成松,兩個人才回去看女兒,凌少川沒有跟柳芽兒爭。
他覺得,他和柳芽兒的關(guān)系正在改善中,他不需要和柳芽兒爭奪女兒。
回到海城,柳芽兒特別興奮,父親能站起來,是她最開心的一件事。
因為開心,她就覺得應(yīng)該好好報答凌少川,可是怎么報答他呢?
這天晚上,凌少川沒有叫她,柳芽兒在屋里坐立不安地走來走去,徘徊了很久,她決定上樓去找他。
這個姑娘最直接的報恩方式,就是讓凌少川在床上得到最大的滿足。
所以她第一次摒棄羞澀,主動上樓來了,想用她的身體來報答凌少川。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聽在耳里是如此膽怯,只有柳芽兒才會這樣敲門。
凌少川打開房門問:“什么事?”
柳芽兒低下頭,她說不出口。
她的羞澀讓凌少川十分心動,他忽然明白了她來敲門的意思:“想要?”
柳芽兒的臉更紅,頭埋得更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凌少川頓感熱血澎湃,說:“來!”他一把抱起了她。
柳芽兒雖然主動來敲了他的門,卻并不懂要怎么取悅他,也不知道床事方面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讓凌少川最開心,但她能主動上樓來找凌少川,已經(jīng)給了他極大的驚喜。
他一邊和她親熱,一邊柔和地說:“以后如果你想要,都可以直接上來找我,不要等我叫你,知道嗎?”
她臉紅紅地點(diǎn)頭。
這樣溫馨的日子一直過了半個多月。
凌少川又要出門了,柳芽兒從來不問他出去做什么,不問他到哪里去,不問他究竟做的什么生意。
以前陸雨嬌經(jīng)常過問他的行蹤,每次他要出門的時候,陸雨嬌都要纏著他,問他做什么生意,他說服裝,陸雨嬌就問他怎么做的,為什么沒有公司,也沒有工廠。
她還問他把貨銷往哪里,他總是說:“雨嬌,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問?!?br/>
哪怕陸雨嬌撒嬌賭氣,甚至以床第之事來要挾他,他也不為所動。
他不喜歡女人過問他的生意。
凌少川走的時候,柳芽兒在拖地,他走到她面前,將她拉起來,摟進(jìn)懷里吻了好一會兒,放開看著她說:“好好呆在家里,別跟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近,聽見沒有?”
柳芽兒的腦海里第一時間出現(xiàn)的是江云非的臉,她覺得凌少川說這話的意思就是警告她不要和江云非接近。
因為除了江云非,也不會有別的男人到這里來。
她乖乖點(diǎn)頭:“嗯,我不會?!?br/>
“有事給我打電話?!?br/>
“嗯。”
凌少川又站了好一會兒,想再說點(diǎn)什么,卻想不起要說什么了,于是往出走。
柳芽兒看著他的背影,看見他走出客廳,一直下樓去了。
她低頭繼續(xù)拖地,心里暗暗想著,等凌少川走了,她就給女兒打電話。
她打電話的時候總是背著凌少川,每次凌少川出門了才打。
她每時每刻都想知道女兒的近況,想聽到女兒的聲音,但凌少川在家里,她總有些害怕,怕他會罵她。
她并不確定如果凌少川看見她給家里打電話是不是真的會罵她,但凌少川以前對她的凌虐已經(jīng)使她對他深感恐懼,總是害怕一不小心會觸犯了他的什么規(guī)矩。
柳芽兒一邊拖地一邊傾聽著他車子開出去的聲音,但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聽見,凌少川卻又上來了。
柳芽兒停止拖地,直起腰看著他,不知道他怎么不走。
凌少川看著柳芽兒疑惑的眼神,咳了一聲,說:“你沒事跟女兒多打打電話,和她聊聊天?!?br/>
他意識到她很被動,如果他不叫她打電話,就算她再怎么想女兒,也只會悶在心里,或者趁他走了偷偷打電話。
與其她提心吊膽地偷偷打,不如他說出來讓她光明正大地打。
柳芽兒“哦”了一聲。
凌少川再次轉(zhuǎn)身離開,慢慢下了樓,心里一直晃動著柳芽兒的身影。
到了車邊,他抬頭看看二樓,心里對柳芽兒滿是戀戀不舍的情緒,甚至想帶她一起出門。
但是,他要見的都是些大老板,柳芽兒沒有見過什么世面,他又擔(dān)心她不會說話。
再說,他們根本就不像夫妻,兩個人就算一起出門,坐在一輛車上,也不會像別的夫妻那樣聊天。
站了好一會兒,他還是獨(dú)自上車開了出去。
柳芽兒聽見凌少川的車子出去了,她急忙放下拖把,先給女兒打電話聊天,聊了好一會兒,才掛斷了繼續(xù)拖地。
跟女兒通過電話后,她心情好多了,做事也很快。
凌少川走了快十天了,柳芽兒每天忙著自己的事情,閑下來跟女兒和父親打電話聊天。
事情不多,空閑的時間倒很多,一個人悶坐的時候,她會不知不覺地扳著指頭算時間,算凌少川還有幾天就應(yīng)該回來了。
她沒有注意到,她對他已經(jīng)有了淡淡的牽掛。
進(jìn)入了初夏,天氣已經(jīng)很暖和了,滿街的女人們都穿上了夏裝,袒胳膊露腿,形成了一道道獨(dú)特亮麗的風(fēng)景。
海城機(jī)場上。
一個年約二十一、二歲的女郎拖著一口大行李箱步出機(jī)場,前后左右看了好一會兒,撇撇嘴,自言自語地說:“這就是海城?什么大城市,不過比小城市大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br/>
她拿出手機(jī)撥了一串號碼,然后將手機(jī)貼在耳朵上。
不一會兒,那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誰?。俊?br/>
“阿姨!”女郎說:“我是柔兒?!?br/>
“柔兒啊,你在哪里?”
“我回來了?!?br/>
“你回來了嗎?到東城了?”
“沒有,我先看看少川哥哥,您上次說少川哥哥住在哪里?”
“他在海城呢?!?br/>
“我知道在海城啊,我現(xiàn)在就在海城。少川哥哥在海城哪里呢?”
“……”
“哦,我知道了,我去找他,謝謝阿姨!”
肖若柔掛斷電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少川哥哥,我回來了,但愿你不要被我的突然出現(xiàn)嚇暈?!?br/>
她抬手招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機(jī)場。
柳芽兒很閑,現(xiàn)在是下午時分,她做完了所有家務(wù),無所事事,坐在一樓的客廳里翻著江云非那本菜譜。
這本書翻了幾年,已經(jīng)快翻爛了。
她的廚藝早已今非昔比,書上的菜幾乎個個都會炒,但一有空的時候,她仍然會拿出來看一看,每看一次,她都有新的收獲。
除了這本菜譜,也實(shí)在沒什么書看,凌少川房間里的書她是不敢去亂翻的。
樓上有電視,但凌少川不在家,她不愿意亂動他的東西,就算他在家,她也不會上去看。
電視這個東西,不看就沒有癮,只有把一部電視連續(xù)劇看進(jìn)去了才會上癮,那就恨不得天天看了。
她因為一直就沒怎么看,自然沒有多大的興趣。
和凌少川結(jié)婚兩年多時間了,她還沒有習(xí)慣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
這也不能怪她,從結(jié)婚以來,凌少川就沒有把她當(dāng)妻子看待,所以她也沒有把自己當(dāng)女主人看待。
在她的潛意識里,她就是一個女傭,這屋里的一切東西都與她無關(guān)。
門鈴響了,柳芽兒側(cè)耳聽了聽,的確是門鈴在響,她很奇怪有誰會來。
凌少川說要走半個月,這才過了十天,他不可能這么快就回來了吧。
明天才是周末,江云非今天不會來,陸雨嬌是很久都沒有來了。
既不是月底也不是月初,收水費(fèi)電費(fèi)物管費(fèi)的也不會來,那會是誰?
柳芽兒一邊往出走一邊想:難道是凌少川的媽媽來了?那她會不會把女兒帶來?
不過她在電話里沒有說啊,難道是臨時想起的,想給她一個驚喜?
想到有這種可能,柳芽兒立刻興奮起來,從上次和凌少川回到海城看過女兒后,她又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女兒了,好想她,女兒在電話里也不肯說話,不知道她會喊媽媽了嗎?
她和劉巧蘭通電話的時候,劉巧蘭說的最多的就是凌瑤瑤的事情,怎么笑,怎么哭,怎么聰明,怎么淘氣……
每次她都會教凌瑤瑤:“瑤瑤,叫媽媽,跟媽媽說話!”
柳芽兒屏聲靜氣地聽,聽見那頭傳來“咿咿呀呀”的聲音,她忍不住一臉幸福地笑。
她沒有聽見女兒叫媽媽,但總是希望能聽到女兒叫出這兩個字,一想到有人把自己喊媽媽了,柳芽兒的臉上竟然泛起了紅暈。
也不知是幸福的紅暈,還是害羞的紅暈。
這樣想著的時候,柳芽兒就迫不及待地想見到女兒了,急忙跑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的女郎,頭上戴著太陽帽,臉上戴著一副茶色眼鏡,上身穿紅色短袖體裇衫,下身是牛仔短褲,看起來非常時尚和富有朝氣。
肖若柔手里拖著拉桿箱,看見柳芽兒,她從上到下地把柳芽兒好一陣打量。
看見柳芽兒圍著圍腰,頭發(fā)亂篷篷的,像在干活的樣子,肖若柔心知她是凌少川家的女傭,臉上便露出了一種趾高氣揚(yáng)的神色,也不招呼她,只問:“少川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