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軒看了一下青玄,忍不住嘆息道:“應(yīng)該說任何雄性動物都不行,再說了 你還是個男孩子,再過幾年不就要長大了嗎?”
球球聽到這么回答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再過個十年他也漲不了哇,只要那個女人不把自己身體給訓(xùn)練好,他也沒辦法的。
白笙歌看著鳳邪羽:“怎么了?你都把球球給松走了,怎么還一副成為不展的樣子?!?br/>
白笙歌一度懷疑這個男人把自己看的太死了,不過自己也比較開心,至少證明眼前這個男人是在乎她的。
“沒什么?夫人,你要不這兩天先在你的空間里待著吧!不是也說了在里面的時間和這里不一樣,可以有充足的時間去訓(xùn)練了?!?br/>
“為什么?”
這家伙不是一天24小時都非得賴在自己身邊嗎,怎么突然這一天變得這么好說話,讓她在系統(tǒng)里待著。
“鳳邪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如今這樣的話 小心我揍死你?!?br/>
“不是,是墨御寒那個人待著他那個女人要來我這里,畢竟我這里也是收集情報最快最準(zhǔn)的,我想他們來肯定是要打探你的消息,自然原來你躲一下了。
那個人肯定是需要你的鮮血,我才不要你給他們呢 只要你又少了一次,多了一些危險?!?br/>
白笙歌聽到是那個男人忍不住愣了一下,不過轉(zhuǎn)身毫不在意的說的。
“那也不是個方法,再說了 這次不是有你在嗎?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就這么給他們的,更何況這件事情早晚都要解決,先躲不掉 那就迎接吧!”
鳳邪羽不放心的說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那個人,想見他一面才這么說的吧!別忘了他對你做過什么樣的事情?!?br/>
“想多了,既然你都知道他對我做過什么事情,我又怎么可能會傻不拉幾的跑去送血,這可是非常珍貴的,沒有那么偉大?!?br/>
“這就好?!?br/>
另一邊。
林悠然忍不住擔(dān)憂的開口:“寒,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要不然你也不用為我到處奔波了?!?br/>
看著他疲勞的樣子 忍不住心疼,墨御寒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沒關(guān)系,這件事情再怎么說也是因?yàn)槲叶鸬模皇菦]想到居然會落下這種病根,還是白笙歌本來就沒有打算把這件事情說清楚。”
同時他心里也想見一下那個女人,不知道她現(xiàn)如今去了哪里,過的好不好。
林悠然看著他目光看向別處,忍不住心痛,自己喜歡的人最終還是喜歡上了別人嗎?可是她都已經(jīng)離開了。
而且自己陪了他這么多年還不夠嗎?墨御寒什么時候你自己的心不在我這里了,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對于我來說有多么煎熬。
墨御寒注意到她的目光問:“怎么了?是不是又開始疼痛了?!?br/>
“不是,”林悠然苦笑了一下,這點(diǎn)疼痛怎么比得上心痛,要是你的心在我這里,哪怕再痛都可以忍過去,可是你卻將自己的心丟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白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