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說去往了魚淵境,不過,這一次與鱗皇之間,談的并不愉快。
當(dāng)四不說從鱗皇那里出來之后,卻是憤憤不平,大罵道人,“早晚我要讓這魚淵境毀成夷地,成為是第二個下三界!”
待四不說走了之后,李世鐘世子便踏進(jìn)到了父親鱗皇的所在,見到父親正愁眉不展,不由的問道,“他又來要挾我們魚淵境了嗎?”
“何止是要挾,完全是逼命,這次要我親征靈界,去殺死凌宵,這種事情,我怎么做得出來!”
“再說了,我可是鱗皇啊,一界之皇,怎么能任由他來擺布呢?”
鱗皇如此憤恨的罵道。
然而這可不是之前的鱗皇,之前的鱗皇可是對這四不說,相當(dāng)恭敬,言聽計從,畢竟他們有極大的把柄被其握住了。
“可是他若真對我們魚淵境不利,怎么辦?”
金世鐘世子說道,而這個不利,便是魚淵境上下乃至鱗皇都十分忌憚的事情。
“了不起,同歸于盡了!”
鱗皇一拍桌子道。
這哪是曾經(jīng)沉穩(wěn),處事不驚的父親鱗皇啊。
“父親,你可千萬不能這樣想,這樣可能真的會將整個魚淵界葬送的!”
金世鐘世子連忙著急的道。
國家大事,乃至是一境之大事,可不能如此兒戲為之。
“可那又能怎么辦呢,世鐘,假如你面對這個問題,你要怎么來處理呢?”
鱗皇陡然頭一抬,問向金世鐘世子。
這一下可是問了金世鐘世子一個猝手不及!
但金世鐘世子是何人,這些年來,他在內(nèi)政里處事,可是向來圓滑有度,跟各方勢力都交結(jié)的相當(dāng)不錯,此時突然被父皇如此問起,卻是立馬知道了,父皇這是要考驗他啊!
所以他很快想了想,回道,“繼續(xù)向凌宵要回古劍,甚至不惜以魚淵境同樣之寶與他交換,這樣雙方不得罪最好?!?br/>
他所想的法子是兩邊都討好,但兩邊都討好,卻是短期能行,長期可不行,因為始終還是被四不說扼著脖子,他一定不會滿意繼續(xù)提更多難堪的條件,而凌宵那邊,將同等法寶交換這一個連鱗皇都不明白來歷的古劍,成本未免太大,更何況,凌宵不定會答應(yīng)。
對于金世鐘世子的回復(fù),鱗皇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揮揮手,讓其暫退,托借口說道,“我想靜下心來暗自思忖一下了?!?br/>
送走了金世鐘世子,鱗皇卻是向遠(yuǎn)在邊關(guān)界口的金世昌太子發(fā)了口諭,讓其回來一趟。
而等到金世昌回來了,鱗皇依舊故伎重演,這次是想問金世昌太子的意見。
這一次金世昌太子倒是沒有大驚,因為他在父親演戲表達(dá)一切事情時,他都相當(dāng)沉穩(wěn),根本沒說多少話,等到父皇問起,也是面上無波。
但是對于回答,他卻是思考了比之金世鐘世子兩倍長的時間,最終才說道,“我們魚淵境興許到了境界生亡之機了,如果一味的退縮,任憑四不說扼住我們的咽喉,那么不管怎么委曲求全,終究會是別人的嘴里的肉,不過是茍延殘喘,多活一口氣,多讓對方擺布而已,所以倒不如堅定信念,相信凌宵,同時面對危機,但求自保!”
對此,鱗皇也是微微的點了下頭,不得不說,金世昌太子的回答雖然不是他心中所想,但卻是遠(yuǎn)遠(yuǎn)思忖的比金世鐘世子想的更為深遠(yuǎn)。
見到父皇面露幾許贊許,金世昌太子卻是繼續(xù)說道,“以我對凌宵的關(guān)注,此人極為難得,更重要的是,他的實力雖然不起眼,但是卻是極強的爆發(fā)力,面對危機,總有應(yīng)對之法,所以我們轉(zhuǎn)而偏向他,不一定是選擇了弱者!”
“而對于我們魚淵界的永遠(yuǎn)之桎梏,風(fēng)涎口,我倒認(rèn)為,我們可以超出魚淵境,向第九界突出,在此修筑基地,保護(hù)我們的咽喉,這也是自行保護(hù),不讓對方有可乘之機,扼我們咽喉之法!”
“嗯,好!”
鱗皇幾近微笑,拍手稱是道。
兩人交談甚歡,但金世昌太子有著守護(hù)境界邊口之大任,所以多談了一會,又立馬向其回往關(guān)邊界口了。
而他提議的向第九界突出,修筑防御基地,保護(hù)他們的風(fēng)涎口,卻沒有得么鱗皇的立馬執(zhí)行。
更是等他走了之后,鱗皇便向金世鐘世子下達(dá)了命令,要他親自出馬,強勢壓向凌宵,要凌宵必須屈服,交出古劍!
就在魚淵界如此行動之時,從第九界里又出來了一人,此時相貌丑陋,一張暴牙,顯得極其窮兇極惡,身披尖刺之鱗甲,大喝道,“凌宵,你該死該死啦!我定要將你撕成碎皮,以報我們罪惡冷坑之仇啦!”
他出來了之后,卻是往九界各處而去,一路上暴殺無度,而每次留下的話都是那句,“凌宵,你該死該死啦!我定要將你撕成碎皮,以報我們罪惡冷坑之仇啦!”
他的名號,萬象森羅,乃是罪惡龍葵之兄弟,他的口頭禪,便是,“殺人總得有個理由,是什么好呢?”
而一旦有了理由,他便開始狂肆殺人,其實他與罪惡龍葵真的沒啥感情,只是他們可都是十大惡人之一。
隨著他的出現(xiàn),第九界又出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全身佩著玉訣的中年男人,和一個妖艷的中年女子。
“冷凝霜,你慢著,等等我!”中年女子紅唇烈焰,雙目紫色煙薰,一只如蜂窩般的腰肢似是要扭斷了一般,在后叫嚷道。
“不要鬼叫了,讓人以為你我跟夫妻之般。”中年男人冷凝霜非常冷漠的道。
“哈哈,你就這么無情嗎?要知道,我們可是上過床,行過夫妻之實的?!敝心昱雍敛皇救醯牡?。
“好吧,那又能怎么樣!”中年男人冷凝霜居然十分無恥的道。
還轉(zhuǎn)頭一聲冷哼,“烈風(fēng)霞,不要以為睡了我,就可以賴著我!”
“我可告訴你,你我不是同路人,你是觀星途的,而我是執(zhí)掌天的!”
“從此之后,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咱們再無瓜葛!”
說完,便一溜煙,不見人影了。
氣得后面的中年女人冷凝霜一跺腳,大罵道,“怎么男人都這樣!”
“哎,我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真正的依靠呢?”
說完話之后,她便臉色平靜,向著靈界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