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嚶……”
霍德爾呻吟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此時他是在一間特別的牢房內(nèi)。
這間牢房有一個獨立洗漱間,還有近五十張上下鋪都是水泥結(jié)成的高低床。
而四周都是墻壁,只有頭頂上有幾個連一頭都容納不了的“大”天窗。
從天窗照下來的陽光來看,此時已經(jīng)白天了。
而這里唯一的出口,就是欄桿外的一個走道。
至于走道里是什么情況,因為角度問題完全看不見。
霍德爾完全清晰后,發(fā)現(xiàn)自己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條四角褲了,異常無奈地搖了搖頭。
扒的還真干凈!
而其他床上,也是躺著只剩下四角褲的其他隊員……
很明顯,全員被抓了。
而且還是那種,碾壓式地活抓!
這就讓霍德爾很心寒了……
這不合常理!
因為,這些人中有一部分應(yīng)該是在鎮(zhèn)子內(nèi)送死的人。
那些人都給活抓了的話,那就意味著這件事的水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這就很可怕了!
“嚶~”
不一會后,牢房內(nèi)的其他人也陸續(xù)醒來。
當他們看見在床上盤腿而坐的霍德爾時,大家都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約翰遜看見霍德爾看著他,露出了一張哭喪的臉:“隊長,我們……”
“別廢話了,你們是怎么失手的?”
霍德爾打斷了約翰遜的廢話,皺著眉頭寒聲問道:“為什么你們也會出現(xiàn)在這?”
霍德爾醒來就看見約翰遜在這了,所以不再糾結(jié)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但是他非常好奇約翰遜是怎么失手的……
約翰遜現(xiàn)在可是渾身淤青,鼻青臉腫的,很明顯是經(jīng)過慘烈搏斗的。
就是不知道他是被群毆,還是給人單獨放倒。
“那個主播是錦衣衛(wèi)的人!”
約翰遜想到他們是怎么失手的,忍不住揉著浮腫的臉蛋,又氣又無奈地解釋道:“之前為了防止走漏風聲,我只是關(guān)押著他,讓他按時按點和家人匯報。
結(jié)果,他是假裝給我們抓到的!
他身上藏有監(jiān)控設(shè)備,所以我這邊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
等我們準備按計劃行事的時候,剛?cè)サ降攸c就位,就一堆偽裝成清潔工之類的人靠近了。
然后他們在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掏出了鐵棍把我們圍著打……
我們就這樣被活生生給打暈了,一點還手之力都沒!
醒來,就已經(jīng)在這了。
至于之前裝的炸彈……
我想應(yīng)該給他們偷偷摸摸地拆了,只留下了信號器……
太卑鄙了他們!”
“……”
等約翰遜說完后,霍德爾不知道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只能默默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的時候同時安慰自己:“東辰錦衣衛(wèi)如果不卑鄙的話,那世界都是純潔的人了。
不過,既然他們是活捉我們,那就說明我們的性命是無憂的了。
就看東辰和商邦幾時協(xié)商好贖金而已……
唉?!?br/>
嘆氣完,霍德爾就把目光看向了一隊,一臉無奈地問道:“杰克,你們一隊又是怎么回事?
你們不是說馬上就進入軍火庫了嗎?
怎么你們……”
霍德爾看見一隊的人的身上并沒什么明顯傷痕,估計是連反抗都沒反抗,就給活抓了,忍不住卡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怎么你們看起來沒經(jīng)過交手就給活抓了?
你們遇見什么了,居然連反抗都沒反抗?”
軍火庫內(nèi)禁止煙火,所以他們不可能是在軍火庫里給槍圍著,導致他們投降的。
如果是肉搏的話……
這白白凈凈的身體,完全沒看見一點淤青啊!
這就讓霍德爾很納悶了!
總不可能一隊的人見面就跪下吧?
“……”
杰克看見霍德爾點名問他,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解釋道:“我們很順利就進入軍火庫了,也很順利找到武器了,而且也找到彈藥了……
但是,那軍火庫很可能充滿未知的催眠氣體。
我們找著找著,就突然全身無力,最后徹底暈過去了。
等醒來,我們就在這了?!?br/>
“……”
霍德爾聽完杰克的講述后,抽搐了一下嘴角,幽幽地確認道:“所以,你們連人影都沒見到,就躺下了?”
“隊長,這不能怪我們??!”
杰克看見霍德爾準備在以后找他麻煩了,著急地解釋道:“那催眠氣體無色無味……
我懷疑那催眠氣體是東辰新研發(fā)出來的,和我們以前接觸的學習的催眠氣體完全不一樣。
再加上我們又沒帶防毒面具……
中招了我們也不想的。
不對,應(yīng)該說中招了也不能怪我們!
誰TMD會在自家軍火庫里面放滿催眠氣體的?”
“……看來,我們是給從頭到尾的給錦衣衛(wèi)針對,唉……”
霍德爾點了點頭,默默地坐了下來,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安插在這里的釘子肯定是暴露了!
該死的!
我早就說過,不能相信那些東辰叛徒!
現(xiàn)在好了,一鍋端了……
唉?!?br/>
“……”
就在霍德爾唉聲嘆氣的時候,研究所的訓練區(qū)資料室內(nèi)。
此時這里一如既往的安靜祥和,大家都暢游在知識的海洋中。
簡直就快溺死了……
“叮!”
而就在此時,教-1的數(shù)據(jù)板突然收到了消息,讓他去所長房間。
教-1沉默地看了一下那信息,然后平靜地來到了郭逸的房間內(nèi)。
等他進去后,就看見郭逸,廖忠賢,雷老,衛(wèi)老和陳老五人已經(jīng)在這喝著茶,等著他了。
“來啦,坐!”
衛(wèi)老看著到來的教-1,示意其坐下喝茶,然后直接開口道:“今天凌晨,我們這里被商邦的人進攻了,不知道你知道嗎?
雖然只來了一支小隊……
但是,來的可是商邦的主神小隊……
你知道嗎?
還有,邊境現(xiàn)在,也有四支商邦的主神小隊證和我們的錦衣衛(wèi)小隊僵持著。
你知道嗎?”
教-1認真的聽著衛(wèi)老的話,但是臉上并沒任何情緒波動。
而等衛(wèi)老說完后,教-1就一直沉默著,并沒回答,也沒任何舉動。
“……”
郭逸他們見此,也默默地喝著茶嗑起了瓜子,似乎在等著教-1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