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這是防盜章哦天使,如果你看到這行字,說明你跳訂了qaq我們圍著火光唱唱跳跳,
肆意又灑脫?!?br/>
......
“我知道所有顏色都會褪去,
唯有你,從不褪色,
你是深夜的光亮,也是焰火的總和。”
副歌部分,女孩的杏眸微瞇,眼中含光,仿佛從濃黑的夜幕中捕捉到一抹搖曳星火。
曲畢,她合上嘴,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剛才唱歌時的從容淡定不見了,小鹿似的眼睛染上一層緊張與羞赧。
英俊的男人忽然起了一絲戲弄她的心情,故意愁眉苦臉,低低嘆了一聲。
弗遙忙不迭問:“還是不行嗎?”
謝岑遠搖搖頭:“我只是不敢相信,這么美好的聲音,副導演究竟哪里不滿意了。”
“你......”弗遙強行咽下后半句“有病啊”,心里暗暗佩服起謝影帝超群的演技。
謝岑遠對音樂沒有太深的造詣,平常也并不熱衷于聽歌賞曲reads();。娛樂圈里大牌歌星云集,其中也有不少人與他交好,而謝岑遠幾乎沒有認認真真聽過幾首他們的歌。
這首《深夜焰火》算是特例了,無詞配樂,加上弗遙的初次試音,謝岑遠反反復復聽了好幾遍。當他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十分奇怪的時候,便暗示自己:作為一個精益求精的演員,插手電影的配樂工作很正常,很·正·常。
弗遙越唱越起勁,拿著歌詞本離開座位,背著手邊走邊唱。謝岑遠小口小口地喝下杯子里的混合果汁,即便這樣,直到他喝完了,弗遙同學仍然沉醉在歌曲中,難以自拔。
“弗遙?!?br/>
聽到影帝喚她,弗遙立馬狗腿地坐回他身邊:“怎么啦?”
謝岑遠自如地提出他的請求:
“剛才在你家樓下,看到二樓朝南的陽臺很漂亮,不知道方不方便讓我參觀一下?!?br/>
弗遙沒想太多:“你也發(fā)現(xiàn)啦?整棟房子里,我最喜歡的地方就是陽臺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弗遙猶豫道:“那個,我需要收拾一下?!?br/>
語畢,她急匆匆地跑上二樓,打開自己臥室的房門一看,還好,挺干凈的,只是某些女性用品不能擺在外面了。弗遙以光速收拾好桌上的幾盒姨媽巾,又扯下陽臺上所有不宜示人的衣物,將化妝品擺整齊了些,統(tǒng)共花了五分鐘不到。
噢,書桌上還有她幼時胖得跟豬一樣的照片,以及無聊的少女漫畫,通通藏起來好了。
謝岑遠跟著她走進這間不大的臥室時,入目的便是一派整潔明朗的景象,不過,和他印象中女孩子的閨房不太一樣。簡易的書架書桌,簡易的拼裝衣柜,雖然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卻失了幾分女生所向往的美好與精致。
他對弗遙的生活狀況有了更深的了解。
連接陽臺的地方開了一扇落地窗,很大,幾乎占了整面墻。溫暖明媚的陽光從落地窗外照射進來,幾乎占領(lǐng)了房間的角角落落。
弗遙開口說道:“這間臥室的采光真的很好呢。剛搬進來的時候,我看到臥室的陽臺竟然這么大,實在嚇了一跳。”
身旁高大俊朗的男人眼神緊盯落地窗外的陽臺,不由自主地往那邊走去。
弗遙:“雖然年久失修,不過奇怪的是,這個陽臺似乎保存的很好?!?br/>
謝岑遠情不自禁地喃喃道:“幾乎一模一樣......”
“什么一模一樣?”
謝岑遠回過神:“你這個陽臺,和我見過的另一個陽臺長得一模一樣。歐式雕花,可供幾人并坐的大理石臺面,包括陽臺所占面積、方圓長短,完全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唯一不同的是,那個陽臺翻新過,所以你這個略顯老舊了?!?br/>
弗遙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來:“還有這種事?那棟房子在哪呢?”
“寧州東的別墅群里,有個小區(qū)叫做華樟園,我就是在那里看到的。”
明星的職業(yè)素養(yǎng)讓他沒有直白地告訴弗遙那棟房子的具體地點,以及他自己就是別墅主人的事實。
“噢,華樟園啊,我聽說過,富豪的聚集地?!?br/>
謝岑遠問道:“你知道多少關(guān)于這棟房子的信息呢?”
弗遙歪著腦袋尋思:
“這棟老房子是我爺爺年輕時出資建造的,爺爺已經(jīng)去世了,這棟房子至少有五十年的歷史了吧,我回來之前房子一直屬于我表叔,他這人摳得很,見房子租不出去,這么多年了從沒花錢修繕過reads();。”
謝岑遠點點頭:“是挺摳的,房屋的產(chǎn)權(quán)只有七十年,他現(xiàn)在把房子給你,過不了多久你就要上繳國家了。”
見她了解的不多,謝岑遠便不再多問。
俊美無儔的男人半倚在大理石臺邊上,雙手放在身側(cè),輕輕搭上臺面,雙眼看向陽臺外的風景,側(cè)顏完美如雕像,頸后的線條筆直流暢,一舉一動如畫報般賞心悅目。
站在落地窗邊的弗遙不禁看呆了。為雜志拍一張封面照都是天價的影帝,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任她看千眼萬眼也絲毫未覺。
重點是,好看耐看還不收錢,真是賺大了。
謝岑遠怎么會注意不到小姑娘愈發(fā)灼熱的目光?若是普通粉絲,被他們瞥一眼,他便要低頭避開,生怕粉絲們湊上來。而此時此刻,謝影帝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并不抗拒面前這個小姑娘毫不遮掩的目光。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竟然有種想要凹造型擺pose的沖動。
十月的陽光溫暖又舒適,謝岑遠多曬了一會,終于扭回頭與弗遙對視,嘴角噙著一抹笑:
“看夠了嗎?”
“啊?”
弗遙猛地回過神,本想自然而然地走到他身邊,可前腳跨過地面上的鋁合金窗槽的時候,破天荒地絆了一下。
她心中的巨浪霎時洶涌起來,恨不得瞬間把自己卷進太平洋。住了幾個月的房子,跨了幾千遍的窗槽,從來沒失手,呸,失腳過,偏偏今天影帝造訪,她就這么愚蠢地,愚蠢地......
栽進了人家懷里。
在弗遙身體前傾,雙目緊閉即將英勇地摔向地面之前,窗臺處的男人飛快邁了兩步,伸出右手摟在她的腰際,將人一把撈了起來,弗遙便干脆利落地撞進男人的懷抱中。
醇厚而清冽的香氣,極淡,卻又不容忽視,完全籠罩了她。
被人摟住的一瞬間,她下意識地緊緊抱住對方勁瘦的腰,整張臉埋入男人胸口,鼻粱磕了一下,有點疼,腦中一片空白。
謝岑遠好整以暇地維持著動作,沒有收回手。
溫香軟玉在懷,小姑娘柔軟美好得超乎他的想象。謝岑遠的理智跟隨了沖動,他不想松手。
弗遙頗為艱難地抬起臉,神志尚未清楚,目光越過男人寬厚的肩膀落在在陽臺外的房屋,以及房屋中間的石階小路上。
視網(wǎng)膜上的映像讓她霎時反應過來,急忙推開了身前的男人。推得挺用力,謝岑遠猝不及防地退了兩步。
弗遙心跳得很快,臉頰通紅,不敢直視男人的雙眼:
“對不起對不起,那個......”
眼見男人似乎并不在意,弗遙心一橫,抓起他的手將人拉進了臥室,同時低聲說道:
“我閨蜜回來了,剛才正在走臺階呢?!?br/>
謝岑遠似懂非懂地點頭,只見小姑娘探頭探腦地往陽臺外邊看去,緊接著,又拉著他的手把他拖回陽臺reads();。
謝岑遠覺得,自己這么任她拉來扯去,是不是有*份?好吧,他其實并不抵觸,反而覺得有趣。
弗遙雙手合十,一臉焦急地懇求道:
“我閨蜜八卦起來超可怕,為了我和你的生命安全,麻煩影帝你在這里躲一下......呸,等一下,很快就好!”
謝岑遠挑起眉,眼神竟帶了幾分寵溺:“好,沒事?!?br/>
下一秒,弗遙退出陽臺,關(guān)好落地窗,窗簾也拉得嚴嚴實實,留下謝岑遠一個人待在陽臺上靜候佳音。
***
楚欣然打開家門走進大廳,一切如常。
她放下手里的東西問道:“遙遙,你今天唱得怎么樣?”
弗遙站在廚房水槽邊瘋狂地洗手:“哈哈,不怎么樣?!?br/>
楚欣然走進她的臥室,搗鼓了一陣又走出來:
“你干嘛呢?”
“我......手上沾了油,死活洗不掉?!?br/>
“噢,我新買了一瓶洗手液,放在隔壁那間屋子里,你去找找看吧。”
說完,楚欣然走進洗手間,弗遙聽到洗衣機蓋子打開的聲音,猜測她應該要洗衣服,頓時松了一口氣。
弗遙來到隔壁閑置的房間,裝模作樣地找起洗手液來。
但是......找不到是怎么一回事?
“欣然,你把東西放哪了?”
楚欣然很快回答道:“購物袋里啊,好像放在桌子上?!?br/>
弗遙聽著她的聲音覺得不太對勁,瞬間意識到:媽呀,敢情這家伙上樓了?!
弗遙當即化身小旋風沖上樓梯,只見楚欣然抱著一臉盆衣服走進她的房間,弗遙趕忙叫住她:
“你剛才不是洗衣服么,這么快洗好了?”
“我出門前扔進洗衣機的,過了這么久必須趕快曬掉?!闭f著往陽臺走去。
弗遙上前兩步,拉住她的胳膊:
“那個,我這里曬滿了,你去隔壁房間吧!”
楚欣然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我剛才在門外,明明看到陽臺上很空啊?!?br/>
她將手里的臉盆放在地上,收起平靜的表情,惡狠狠地瞪了弗遙一眼:
“我還看到,你帶了男人回家,兩個人在陽臺上摟摟抱抱!我的眼睛雪亮著呢!”
剛說完,她一把拉開弗遙房間落地窗前的厚窗簾,嘴里喃喃道:
“我倒要看看什么臭男人騙了我家遙遙?!?br/>
窗簾一被掀開,刺目的陽光霎時照射進房間,明晃晃的光芒中,弗遙面如死灰,楚欣然艱難地睜眼往外看去......
“啊啊啊reads();!”
弗遙連忙捂住她的嘴:“別叫?!?br/>
明媚日光中,比太陽更耀眼的、英俊得有如神祗的男人拉開落地窗,緩步走進臥室。他的身上帶著溫暖的氣息,每一個動作放慢成一幀一幀,比畫報還要精美,比夢境還要虛幻。
謝岑遠眉目淡然,嘴角微彎,笑得無比紳士:
“你好,我是謝岑遠?!?br/>
季洵對她的不自然毫不在意。他了解弗遙的性格,她可以和異性朋友談笑風生,卻無法接受喜歡她的男生的好意。這樣的女孩骨子里一定很善良,因為總是害怕辜負別人。
唉,無論怎么想,他對她的喜歡都只增不減,實在太令人心煩意亂了。
送她進入工作場地后,季洵也留在圣地亞哥酒吧,順帶叫了幾個兄弟為她捧場。
弗遙憑借一張照片在微博上火起來之后,慕名前來聽她唱歌的人很多,酒吧主管也對她放寬要求,除了那些烘托氣氛的歌曲,她可以嘗試一些更適合自己的歌。
今夜的第一首歌,某位土豪砸錢點了首《liarliar》,剛好是弗遙喜歡唱的歌,這位匿名土豪的身份可想而知。
liarliar,
'myshoulder,
youplayeditldher,
h,
one.
h,
.
一向清澈的嗓音竟然藏了些不易察覺的沙啞,如混了細沙的潺潺溪水,撞擊溪石時,同樣能激起層層水花。
副歌部分,弗遙唱得很用力,該宣泄情感的地方毫無保留。到底是唱得熟練的歌曲,場下聽眾無一不被她完美的唱功所折服。
能看見舞臺,卻又離舞臺最遠的地方,坐著幾位低調(diào)而沉默的男人。圣地亞哥作為一所高檔酒吧,除了喧鬧火熱的舞廳和吧臺,同時設置了與喧鬧場地相連,卻又清凈少人的后排卡座。這一排卡座的價格高得離譜,普通有錢人來酒吧找樂子放松身心,幾乎不會選擇那一排的位置。
而選擇坐在那里的人,除了富豪中的富豪,還有各路巨星名模。如果有人誤闖,路過便罷,無人阻攔,若瞅準了想靠近明星愛豆,恐怕碰不到人家的一片衣角,就已經(jīng)被藏匿在周圍的酒吧保安扭送出店。
最后一排,最偏僻的卡座,桌上擺了幾杯雞尾酒,座位上的三個男人偶爾碰杯,對話都少,大部分時間用來靜聽舞臺上那個美麗的姑娘演唱慢搖。
其中最年輕的男人,戴著鴨舌帽和墨鏡,露出白皙堅毅的下顎。光窺視這小半張臉,便足以想象出他完美的英俊容顏。
“hanvey,這就是你點贊的那個姑娘?”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打趣道。
謝岑遠爽快地點頭:“可惜好不容易送出一個贊,卻被經(jīng)紀人給取消了?!?br/>
“哈哈,以后還有機會。”
“瞿哥說笑了?!?br/>
這位被謝岑遠稱為瞿哥的男人,全名瞿再思,也是星光璀璨的影帝級別人物,兩人在2016年合作出演了一部電影,大概明年才能上映。
兩個趣味相投的人由一部電影拉近距離,成為有話說話,沒話喝酒的酒肉朋友,講點兄弟情義卻鮮少交心,這樣的關(guān)系才能維持長久reads();。
舞臺上的姑娘將懷中的吉他取下,遞給身旁的工作人員后下臺休息。
謝岑遠的視力不錯,雖隔著百來人,也能看清小姑娘的一舉一動。只見她接了不知誰送來的一瓶水,豪氣十足地仰頭咕嚕咕嚕喝下,喝完了擦擦嘴,言笑晏晏的模樣看著令人舒心極了。
他往靠背上倚去,放松沒多久,又一下子坐起來。
那小子是誰?
弗遙擰緊了瓶蓋,手里的水瓶又被人拿走。那人端了一碟子東西舉在她面前,弗遙擺擺手要離開,又被他拉住,強迫著吃了幾塊再走。
碟子里的東西看起來像水果,而那小子......身高腿長的,長得人模人樣,穿得也人模人樣,滿臉帶笑,看得謝岑遠莫名想揍他一拳。
謝岑遠偏頭看向右側(cè)坐著的人,問道:
“蔣彧,弗遙旁邊那個是誰?”
蔣彧是酒吧老板的親戚,瞿影帝的朋友,闊少一枚,一來二去大家就混熟了。蔣彧和兩位影帝不同,處事比較高調(diào),認識的人也多,常來圣地亞哥的他一般都熟。
蔣彧眼神沒謝岑遠那么好,瞇著眼睛打量了一會:
“弗遙是誰???”
瞿再思拿自己的酒杯碰了蔣彧的一下,笑個不停:
“hanvey的理想型,大學時期是個排球健將,現(xiàn)任圣地亞哥駐唱歌手。”
“哦,哈哈哈......”
謝岑遠面無表情地等他們笑完,再問一遍:
“那小子是誰?”
蔣彧總算正經(jīng)些:“季洵啊,家里開的,名牌大學商學院畢業(yè)生,二十四五歲吧。以前和他見過幾面,也聚在一起玩過幾回,看著挺能浪的,本質(zhì)卻根正苗紅。聽表哥說(圣地亞哥老板),這一個月季洵來酒吧里砸了不少錢,似乎全砸在那小歌手身上了。”
說了一大段,謝岑遠也不搭腔,倒是瞿再思缺心眼似的評價了一句:
“該不會是小姑娘的男朋友吧?”
謝岑遠還是沒回答,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計較起來。弗遙似乎跟他提過自己沒有男朋友,那這個季洵想必暫居追求者的位置。
蔣彧故作真誠地提醒道:“hanvey,你可得加把勁。”
謝岑遠皮笑肉不笑:“你想多了?!?br/>
*****
晚上回到別墅,謝岑遠沒什么心情健身,洗漱完畢后便關(guān)燈睡覺。
法蘭西玫瑰高檔實木歐式床,配上軟硬適中的素色床墊,幾近完美的睡眠環(huán)境,床上的男人仍舊輾轉(zhuǎn)反側(cè)。
照理說,人的腦袋沾上枕頭,平均七分鐘就能入眠。謝岑遠不知熬了幾個七分鐘,才想起今夜忘了喝杯溫牛奶。
窗簾拉得一絲不茍,室內(nèi)漆黑而安靜。男人平躺在床上,并不心急。今日睡得早,現(xiàn)在應該還未過十點,多花些時間入睡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