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市第一醫(yī)院的一間特護病房里,楚天宇身上纏滿繃帶緊閉著雙眼躺在床上。楚天河在特護病房的門口向負責(zé)這間病房的醫(yī)生詢問道:“醫(yī)生,我弟弟他沒事吧?”醫(yī)生點點頭:“大可以放心,你弟弟好的很,大概過一會便醒過來?!?br/>
楚天河輕點下頭道:“麻煩您了!”醫(yī)生笑道:“沒什么麻煩不麻煩的,救死扶傷是我們醫(yī)生的職責(zé),等下我會安排一位護士去照顧下這間病房里的人。”說完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楚天河推開房門走進去,特護病房就是特護病房,和普通病房不一樣,有兩個房間,一個供別人睡覺,一個供病人的家屬休息,彩電、空調(diào)應(yīng)有盡有。
楚天河看著床上的楚天宇,心里不是滋味,沒想到兩兄弟竟是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搖搖頭輕嘆口氣道:“老弟,想不到你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血修羅,這叫哥怎么追上你的步伐?”話剛說完,病床旁邊的床頭柜上的手機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楚天河看著上面的來電顯示為“若寒”二字,按下接聽鍵?!袄瞎阍谀??還沒回來上課嗎?”秦若寒獨特的娃娃音傳進楚天河的耳朵。
楚天河苦笑道:“對不起,我不是你老公。我是你老公的哥哥,你是弟妹吧?”秦若寒答道:“是啊,他人呢?去哪里了?怎么是你接的電話?”楚天河想了想說道:“你老公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躺著,你要不要來看一下他?”電話那邊的秦若寒的聲音一怔,隨即急道:“他怎么了?在哪間醫(yī)院?”“在市第一醫(yī)院,六樓的668號病房,你搭電梯上來往左拐就是了!”“好!我就到!”
楚天河這邊剛結(jié)束通話,楚正清和唐橙欣就推門走進來,看著楚天河急急忙忙的問道:“你弟弟他怎么樣了?怎么會這樣子?”楚天河將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給兩人聽后在末尾加多一句:“醫(yī)生說他大概很快就會醒過來?!?br/>
就在這時,楚天宇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周圍的人問道:“爸,媽,大哥,你們怎么會在這里?我又是在哪里?”三人見楚天宇醒了,走上前圍在他的床邊。唐橙欣撫摸著楚天宇的頭部溫柔的說道:“你現(xiàn)在是在醫(yī)院里?!?br/>
“???”楚天宇想掙扎起身,卻發(fā)現(xiàn)身上緊繃繃的,手臂無法彎曲,皺起眉頭道:“怎么回事?為什么我無法坐起來?”唐橙欣將楚天宇從床上扶起來,拿起枕頭給他當(dāng)靠背。楚天河解釋道:“你被送進醫(yī)院時全身上下的皮膚沒一處是好的,醫(yī)生幫你縫好針后就幫你綁上繃帶,所以你現(xiàn)在就無法立起身?!?br/>
聽楚天河說到全身上下的皮膚沒一處是好的,楚天宇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脫口而出:“那審問室里的人后來怎么樣了?”楚天河撇撇嘴,將他去醫(yī)院后所發(fā)生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楚天宇聞言,揚起拳頭狠狠的砸在床邊,因為床下面是一張床墊,砸在上面并沒有多大的聲響;“靠,真的是便宜了他們!”
話剛說完,房門再一次被人打開,走進來一個美女,在場的人除了楚天宇和楚天河外,另外兩人則是好奇的看著走進來的女孩。秦若寒看見楚天宇纏滿繃帶的坐在床上,眼淚頓時洶涌而出,一步一步的往楚天宇的床邊走去。楚天宇將詢問的眼神看向楚天河。
楚天河猛拍額頭道:“啊呀!我差點忘了!我還有個任務(wù)要去執(zhí)行!先走了!老弟,有空陪哥喝一杯!”說完往外面走去。楚正清和唐橙欣都是過來人,立即明白過來,紛紛找借口離開。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三人都離開了房間,留下楚天宇和秦若寒獨處在一個病房里。
秦若寒坐在他的床邊,芊指在楚天宇纏滿繃帶的手臂輕輕滑過,輕聲問道:“我只不過是沒見你一個小時,你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楚天宇抬起手輕輕擦掉秦若寒臉上的淚水:“哭什么吶,你老公我還沒死!看你都哭成什么樣,跟個花臉貓似的!”
秦若寒破涕為笑,伸出玉手輕捏住楚天宇的臉蛋說道:“誰叫你讓我傷心!看我不給你點懲罰!哼!”楚天宇也不說話,任由她捏著自己的臉蛋。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病服,上面寫著“市第一醫(yī)院”。在心里冷哼道:“竟然這么巧,都在同一間醫(yī)院,也省得我去找你了!”
不過楚天宇不知道的是,梁利的病房就在他病房的對面。巧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楚天宇也只是讓秦若寒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就讓她回去上課了。負責(zé)楚天宇這間病房的醫(yī)生走進護士的專門休息間門前,說道:“唐月,等下你負責(zé)一下668號病房的患者?!北会t(yī)生稱作唐月的護士點點頭說道:“知道了!”這時,楚天宇發(fā)現(xiàn)點滴里的液體就快滴完了,于是按下床上的服務(wù)鈴。
唐月看著電腦上668號病房的燈光亮起,于是起身往668號病房走去。楚天宇看著進來的人,發(fā)現(xiàn)竟是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女孩,氣質(zhì)優(yōu)雅,給人一種鄰家小妹的感覺。楚天宇也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朝她說道:“護士小姐,該拔針了!”
唐月看著手上的資料問道:“你就是楚天宇?”楚天宇笑道:“沒錯!”唐月淡淡的“哦”了一聲,幫楚天宇拔掉他手背上的針孔,收拾好東西正準(zhǔn)備往門口走去,楚天宇朝她問道:“你們醫(yī)院是不是有個叫梁利的人住進來?”唐月點頭道:“在664號房?!背煊睢芭丁绷艘宦暫罄^續(xù)說道:“那個,能否換掉我身上的繃帶?”唐月扔下一句“稍等”后就往門口走去,不一會就走了進來,不同的是手上多了捆綁帶和一把剪刀。
在她為楚天宇拆掉繃帶的時候,被他一身的疤痕嚇了一跳,有大有小,還新增了幾道疤痕,在心里好奇起來:這看似不大的男孩子身上怎么會這么多疤痕,這疤痕的是不是代表著一些故事?楚天宇沒有在意唐月此時的感覺,在腦子里飛快的思索著如何殺掉梁利,他不會再留一顆定時炸彈在自己身邊!
夜晚逐漸降臨,走廊的燈還微微亮著,時不時有護士的腳步聲經(jīng)過。楚天宇看著天空的月色,翻開被子下床躡手躡腳的往第一個房門走去。經(jīng)過一個白天的休息,楚天宇可以感覺到身上的傷早已愈合,繼續(xù)綁上繃帶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后,楚天宇按下一個近一年沒有打過的號碼,將手機放在耳邊,一道甜美的聲音傳進他的耳朵:“血修羅,你這段時間去哪了?我們都很期待你回來呢!”
楚天宇苦笑一聲說道:“關(guān)于這個話題以后再說吧!灸舞,我需要你的幫忙!”灸舞一愣,問道:“什么忙?”“幫我入侵濱海市市第一醫(yī)院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我要去殺一個人!”楚天宇說道。隨即傳來一陣鍵盤的敲擊聲,灸舞說道:“行了,入侵成功!”楚天宇點點頭道:“辛苦你了!五分鐘后你就退出監(jiān)控系統(tǒng)吧!”掛斷電話后,楚天宇將耳朵貼在門上,確定外面沒有人后,輕輕打開門,伸出個頭在外面來回掃視下,突然被對面門牌上的數(shù)字吸引住,上面寫著:664。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身子瞬間消失在原地,幾秒鐘過后又重新出現(xiàn)在房門前,輕輕關(guān)上門,冷笑著躺回床上,明天,將有一場好戲上映咯!
第二天一早,梁明就拎著幾份早餐走進664號房,正準(zhǔn)備從袋子里取出早餐放在桌子上,突然發(fā)現(xiàn)梁利的睡姿怪怪的,臉部是面對著枕頭,后腦勺暴露在外面。于是走上前掀開被子想把他的身子翻轉(zhuǎn)過來,在掀開被子的一剎那,猛地一驚,猛地按下床邊的服務(wù)鈴,很瘋狂的按著。不一會,一位醫(yī)生帶著一位女護士走了進來,醫(yī)生看著眼前的情景猛地一愣,冷汗直流,女護士則是恐懼的大喊著。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是:梁利的身體本來是仰面躺著的,腦袋卻不可思議的旋轉(zhuǎn)九十度臉部壓在枕頭上。
很快的,警察就在這間房里拉起警戒帶,在房間里竟然探測不到有任何的腳印出現(xiàn),看錄像帶又是一切正常,后來就成為一件謎案存在警局里,醫(yī)院的院長用許多磚頭和水泥將這間病房變成一堵墻,從此之后不存在這間病房。梁明卻一直認為是楚天宇殺了梁利,要求警方將他緝拿歸案。負責(zé)這件案子的警方紛紛鄙夷道,楚天宇什么身份他們再清楚不過,怎么會去殺人?七天后,楚天宇就繼續(xù)過自己的校園生活,在住院的那段時間里,除了秦若寒和唐月來的次數(shù)最多外,方藍月和陸思雨也來探望過幾次,許陽旭也來了一兩次,讓楚天宇心里一陣感動。
十倍傷害,無論你是傷害到我還是我身邊的人,我一定會用一百倍去還給你!這句話,成為了楚天宇的一句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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