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穴叫做麻穴,如果普通人被點中了,必然會瞬間喪失意志力,昏迷不醒!
而讓顧北震撼的是,那老者竟然只是身體微微滯留一下,竟然就沒其他的反應(yīng)了,但是這一稍稍滯留對顧北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在這千分一發(fā)之際,顧北手中的長劍驟然刺了過去。
老者終究是被點了麻穴,有些難以反應(yīng)過來,但是他到底是高手,在這危機關(guān)頭,他躲避了致命危險,并且含怒劈出了自己近乎全力的一劍。
長劍刺在了老者的腰間,鮮血洶涌而出,老者震怒的一聲大吼,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被一個年輕后輩子弟刺中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旁邊的那金袍老者長袍忽然無風(fēng)自舞,手中的長劍忽然發(fā)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輝,一道匹練劍氣朝從那長劍里劈砍而出。
“劍氣?”顧北不敢置信的大叫,他沒想到在這個低武時代,居然還有人能夠劈出劍氣!
以現(xiàn)在的實力,這怎么可能?
仔細(xì)感悟一下,顧北這才發(fā)現(xiàn),這劍氣并不是絕對實力劈出的實力,而是依靠功法把真氣轉(zhuǎn)化成劍氣!
這等精妙的功法,就算是放在仙界也是非常珍貴的。
這讓顧北心思激動了起來。力量也變得更大了一分,得到這功法他的實力坑定會更上一層樓。
顧北舉劍迎擊,但是這劍氣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凝聚而出的劍瞬間被撕裂成了碎片,胸口上也出了一個血口,鮮血洶涌而出,眨眼間他就成為了一個血人。
“我好心想把你收入門下,你竟然敢這樣對我,孽畜,你的死期到了!”金跑老者面沉如水,身上爆發(fā)出了莫大氣勢,他手中的凝出的光劍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竟然也要劈出劍氣了。
顧北眸光灼灼,他下定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這種劈出劍氣的方式。他手中的玄龍真經(jīng),雖然也很強,但是卻沒有固定招式,只是內(nèi)功而已。
但是前提條件,他也要必須逃脫出這次危機。他感受到了濃濃的死亡威脅,這兩個老者太強了,不僅僅是實力的跨越,還有功法也和招式,這簡直就是無法跨越的天蟄。
“小孽畜,你給我去死吧!”金袍老者殺氣騰騰的說道,一道耀目的劍氣撕裂著空氣,帶著嗚嗚的破風(fēng)聲突襲而來。
顧北全身汗毛倒立,瞳孔收縮,死死盯著眼前的這劍氣,這劍氣的速度超越了子彈的速度,鋒利程度更是不言而喻,就連他凝結(jié)的玄龍劍也斷了。
現(xiàn)在他的真氣都擴散在體內(nèi),無法凝聚,更無法強行硬接。
劍氣來到了他的面前,顧北將全身上下的真氣凝聚到了一個點剛罩近乎實質(zhì)化了,但是盡管這樣,他也是被狂暴的真氣撞飛到了遠(yuǎn)處,渾身就如同散架了似的,身上也是坑坑洼洼,鮮血不要錢的流了出來。
顧北感覺到了濃重的死亡威脅,如果自己再不趕緊走,自己真的很有可能要死在這里??粗莾蓚€殺氣騰騰慢慢走來的兩個老者,顧北心中深深的無力,更多的是憤怒,自己沒有絕對的實力來對付他們。
如果自己有壓倒xing的實力,還會有這樣的局面嗎?
顧北低吼著驟然朝兩個老者撲來。
兩個老者臉上流露出猙獰之色。
其中金袍老者冷笑道:“你偷襲成功一次,我絕對不會給你第二次,螳臂當(dāng)車,你準(zhǔn)備受死吧!”
然而就在顧北卻出乎意料的一個翻滾,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之后在金袍老者憤怒的目光下,驟然跑到了蘇雅的面前,一拳頭將大樹轟碎,將昏迷的她抱了起來。
但是這時候身后的兩個老者的攻勢已經(jīng)到來了,劍氣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背上,他頓時感覺自己背后恍若被撕裂成了兩半的感覺。
鉆心的疼痛如洪水般洶涌而來,顧北咬住舌尖,催動真氣,努力不讓自己暈厥過去,自己若是倒下了,那么就不會再有醒來的機會!
抱著蘇雅一路狂奔,后面的老者臉色微變,急忙追了上來。
然而顧北卻是催動全力,將與他一直相伴的匕首投擲而出,伴隨著他全身真氣一起射了過去,兩個老者不得不認(rèn)真對待,舉劍迎擊。
顧北頭也不回的就展開了逃亡,聽到了身后匕首傳來的碰撞聲,他的心沉到了低谷,這是與他相伴數(shù)十年的武器,曾經(jīng)和他度過了無數(shù)生死難關(guān)他都沒有拋棄,這次卻為了生存,他不得已將自己的武器扔了出去。
顧北不顧一切的亡命狂奔,他知道若是走普通的道路,絕對會被這兩個老者追上,所以他就專門選擇一些密林陡峭的山路走去。
狂奔了許久,天空忽然狂風(fēng)大作,緊接著大片烏云洶涌而來,刺耳的炸雷聲驟然響起,像是在嘲諷顧北的亡命狂奔。
顧北回頭看去,在遙遠(yuǎn)的地平線上,他隱約看到了那兩個老者追來的身影,他頓時臉色大變,立即跑進了密林中,最后又不顧危險的從一個陡峭的矮山上跳了下去。
他抱著昏迷的蘇雅摔落在那山崖的水塘里,渾濁的污水濕透了兩人的衣襟,他連喘息都來不及,便是加速狂奔。
轟隆隆……
一道觸目驚心的閃電如同雷神之便,撕裂了天際,映照出了顧北血水與泥水混合而成的堅毅面孔。
要是常人受到這種傷害,早就已經(jīng)昏迷死亡了,這是人類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但是他卻一直硬撐著,并以高速前進著。
嘩啦啦……
滂沱大雨傾瀉而下,顧北在這如幕般的大雨中狂奔,雨水沖刷著他破敗的身軀,滲透盡撕裂開的鮮血里,疼痛感放大了數(shù)倍,時時刻刻都在撕裂著他的神經(jīng)。
終于,經(jīng)過了賣力狂奔,背后的那如影隨形的老者終于被他甩掉了,這雨雖然帶給他的他痛苦很多,但是給他的好處也不少。
畢竟在這滂沱大雨中,那兩個老者的靈覺會降低到了低谷,同時也可以沖刷掉顧北留下的血跡。
盡管似乎甩掉了那兩個老者,但是顧北始終還是不敢松懈,專門找一些偏僻陡峭的地方千金,利用他多年以來在密林中作戰(zhàn)的豐富經(jīng)驗來前進。
終于,他不知道跑到了多久,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然形成的矮洞,這個洞口僅僅只有水桶般粗大,但是按照顧北多年來豐富的經(jīng)驗,里面絕對別有洞天。
他先把蘇雅放在旁邊,自己則是率先爬了進去,確認(rèn)沒有威脅以后,他便是將蘇雅塞入了進去,為了確保安全,他將石壁上面的藤條用力扯了下來,繚繞在洞口。
又在周圍迅速挖了一些草木迅速埋在洞口,遮掩住了洞口,他自己便是迅速跟著鉆入了洞內(nèi)。
轟隆隆……
雷電生不斷,一道道閃電不斷交織出耀眼奪目的光芒。
這時候,顧北忽然感受到了異樣的動靜,扭頭去看,驟然發(fā)現(xiàn)一條粗大的蟒蛇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顧北渾身緊繃到了極點,他真氣已經(jīng)用完了,又身受重傷,自己現(xiàn)在比起普通人來說也好不到哪里去。
蟒蛇警惕的望著顧北,吐著猩紅的信子,菱形的眼睛里泛著冷光。
顧北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蟒蛇。
這時候,蟒蛇沒有耐心了,突然朝顧北一口咬來,并且蠕動粗大的身軀,勒住了顧北疲憊的身軀。
顧北的手臂上被撕扯下了一大塊血肉,鮮血洶涌而出,顧北倒吸了一口涼氣,用盡全力拍開了蟒蛇的再次襲擊。
索xing這是一只無毒的蟒蛇,不然他真的就又死無生了,不過就算是無毒他也是非常的危險,畢竟他的真氣已經(jīng)用完了,而且蟒蛇粗大的身軀纏繞在他的身上,擠壓著他的身體。
鮮血不斷的從傷口里噴出,如同海綿被人用手攥住擠出水似的,顧北用力一巴掌拍在蟒蛇的頭顱上,又抓著它的脖子,用力的掐住他的脖子。
但是蟒蛇夾得太緊了,他又沒有了攥住蟒蛇的力氣,眼看蟒蛇就要脫落,顧北憤怒的一聲咆哮,也顧不得什么了,湊過臉去咬住了蟒蛇的七寸之處,用盡自己生平最大的牙齒狠狠的咬著。
蟒蛇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張開了巨大的嘴巴,發(fā)出了‘吼吼’的聲音,龐大的身軀晃來晃去,更是加大了力度勒緊顧北,他不光是傷口流血了,現(xiàn)在口鼻也在噴涌鮮血。
這簡直就是時間的賽跑,看誰能夠撐下來。
蟒蛇的眼睛變成了死灰色,顧北也成為了血人,最后那蟒蛇慘叫一聲,抽搐了一下,便是徹底無法動彈了。
顧北視線一片模糊,血朦朦的一片,他吐出了一口血,艱難的推開了蟒蛇,忍住劇痛與眩暈感,運轉(zhuǎn)真氣,開始了調(diào)息……
轟隆隆……
閃電聲不斷,外面閃電交織出一道道刺目的光芒,強烈的白光時不時透過縫隙映照進了洞內(nèi),將黑暗的洞中的一切照的格外清晰,但是又立刻陷入了黑暗。
這時候,兩個身影匆匆跑到了洞口邊。
“媽的,這畜生跑到哪里去了?方圓百里都找遍了,他是泥鰍嗎?”
“見鬼的天氣,他的血跡到這里就被沖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