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來輕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洞里什么都沒有?!?br/>
也許他們一開始就誤會了白圣宮,他們這些年來,或許真的只是單純的在行善罷了,至于那一只獅身獸,只不過是她們一時糊涂,所以犯下的錯誤。
倏然,姜藍墨的聲音在他們身后響起:“我聽到黃龍嘶吼,便過來探查,怎么,云老和夜老竟然在此?”
姜藍墨早已花費玄力編織了一個巨大的幻境給他們,剛剛他們眼前的黃龍是假的,可姜藍墨是真的,這樣真真假假,他們一定難以識別。
“我們懷疑你當(dāng)年將那些未死的獸給藏了起來所以特意來尋,既然你這里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那我和云老也要下山了?!币固靵黹_口說道。
他早已聽聞白圣宮的宮主似乎青春永駐,可在見到真容的時候,還是頗為驚訝的,畢竟當(dāng)年,他們的年紀(jì)都一般大而已。
姜藍墨故作驚訝的模樣:“我白圣宮堂堂正正救死扶傷,以仁為主,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想必白圣宮你們已經(jīng)搜遍了吧?除了這只黃龍以外,可還搜到了什么獸?”
姜藍墨理直氣壯,這個時候他們兩人早已被黃龍擾亂了心智,想必根本不會再繼續(xù)懷疑。
“是,我已經(jīng)找過了,你這里確實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夜天來并不覺得尷尬,只是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你們懷疑我也是常理,我知道,獅身獸的事情是我白圣宮做的不妥,所以你們才有了疑心?!苯{墨的聲音中帶著隱隱的歉意。
云逸天輕嘆了一口氣,當(dāng)然,相安無事是最好的,也是他們的目標(biāo):“我和夜老爺該下山了,這次的事情,是我們無禮了,改日有空再來賠禮道歉吧?!?br/>
姜藍墨倒是大方,笑了笑之后打算冰釋前嫌道:“云老嚴(yán)重了,你們也是心系天下的百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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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一句話方才說完,云逸天和夜天來便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
姜藍墨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云逸天聰明一世,好在有這么一個孫女,否則的話,白圣宮今日便毀于一旦了。
云逸天心系云初雪,既然事情已經(jīng)查清,便要馬不停蹄的回去看看自己的孫女如何了。
云初雪的傷勢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這兩日整天和夜無風(fēng)等人呆在一起,若不是因為有傷在身不能飲酒,云初雪或許早已酩酊大醉。
她坐在院中的搖椅之上,仰望著不布滿繁星的夜空,漆黑的背景似乎能夠?qū)⑦@個世界都吞沒一般,可星星卻給了人們方向。
她不禁想起了石沉大海的那封書信,她已經(jīng)再三確認(rèn)過,段干珍確實將信件交到了風(fēng)楊的手中,她對風(fēng)楊十分信任,可龍玄夜究竟會因為什么樣的原因,到現(xiàn)在還不肯給自己回信呢?
細(xì)細(xì)數(shù)來,他們已經(jīng)有十幾日未見了,難不成龍玄夜根本不關(guān)心自己的動向,還是說龍玄夜出了事情。
想到這里,云初雪搖了搖頭,提示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龍玄夜的玄力那般高深,不可能被人所害……她失落的低下了頭,如若龍玄夜并無危險,難不成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
“云三……”夜無風(fēng)凝視云初雪,良久之后道出一聲云三,隨后欲言又止,不再往下說。
云初雪專注想著那些事情,并未作答,等到有些乏了以后,方才回屋。
翌日,屋外頗為熱鬧,云初雪的眉頭跳動之后,便醒了過來,自從爺爺離開家以后,府中一直寂寥無人。
云初雪睡眼惺忪,頂著困倦的身軀起身,而后問道:“小珍,外頭發(fā)生何事了?”
“回稟云主,是云家主和夜老爺回來了,此刻夜家的夫人也來了,府中熱鬧著呢?!倍胃烧淇粗埔萏旎馗?,一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只要云逸天在,云婉晴等人根本不敢肆意妄為。
云初雪迅速的從床上起身,腳上的鞋子還未穿穩(wěn),便披了一件粉色的襖子往外頭走去。
她快速的跳躍著,趕到客廳的時候,見夜家一眾人都在此處,心中一緊,頓時兩面臉頰有些紅了,方才急著見爺爺心切,根本沒有想到這些人也會在此。
云初雪一襲的袍子將身上的解衣給遮擋住了,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