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越來越覺得沈智尚最近怪怪的。
之前,他還經(jīng)常粘著自己。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經(jīng)常早出晚歸,跟著何家的父女,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難道,是她太過自信了?
沈智尚已經(jīng)被他們徹底忽悠住了?
她也試著和沈智尚溝通,問他最近都在做什么。沈智尚卻神秘兮兮的說,沒什么,就是出去吃飯。
看著他無辜的眼神,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最后想了想,反正公司的做任何大事情,決策上都需要她的同意。就算沈智尚現(xiàn)在和他們走的近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就沒再放心上了。
眼看著距離離婚的官司開庭日越來越近,顧然也有些心神不寧了。
她一早把公司的事務(wù)交代好,就提著文件去了蕭景遇家。對于自己退位后,如何能保證云翳的股權(quán)牢牢地綁在沈智尚身上,不被掠奪走,還要讓公司的運營能在余麗的指揮下有條不紊的進(jìn)行,都是難題。她需要聽蕭景遇的意見。
此刻,她來到蕭景遇的別墅,摁了門鈴。
開門的是上次那個張嫂,一看是顧然,就知道是蕭景遇很重視的人,沒有怠慢,直接請進(jìn)了屋里。
顧然在客廳呆呆的坐了一會之后,因為無聊,就起身上樓。蕭景遇不在,她便一個人在屋子里看電視。廣告插播的時候,她閑的發(fā)慌,蕭睿突然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她有些納悶,接了電話,“喂,有什么事情嗎?”
“顧然,你云翳的不是最近有個項目,需要拉贊助嗎?”蕭睿突然問道。
“嗯。是啊。怎么,蕭大明星,最近紅的發(fā)紫,打算做生意,要贊助我們嗎?”顧然開玩笑道。
“我的錢都給人還賭債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你那么大的項目,沒有一個財閥集團(tuán)在背后撐著,誰也投資不起。”
“是啊。那你怎么突然關(guān)心這個事情了?”
“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人?!?br/>
“誰?”
“譚氏集團(tuán)的總裁,譚少慕。他有那個實力?!?br/>
“……”顧然考慮了良久,問道,“他是有那個實力,但是他和我們云翳這種小公司素?zé)o往來。我也沒門路去和他攀交情?!?br/>
“他下周要去北海道度蜜月。我可以幫你制造一個偶然認(rèn)識的機(jī)會。怎么樣,有沒有興趣?”
顧然用遙控器把音量調(diào)低了一點,問,“你為什么,突然熱衷于這個事情。而且,你怎么知道他要去北海道度蜜月?”
蕭睿感慨,“我和他的老婆有過合作,見過幾次面。所以知道。至于為什么,我只能說,他欠了我一些東西。我需要和他討要回來。但不會影響你賺錢就是了?!?br/>
顧然想了想,點頭同意,“好。不管能不能合作,能攀上他這個線也不會錯的。北海道的具體行程時間,你發(fā)給我。我提前做好安排,空出時間?!?br/>
掛了蕭睿的電話,顧然看了看時間,都已經(jīng)是晚上8點了。而蕭景遇還是沒有回家。
顧然正考慮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他今天回不回來了,房門卻被人推開了。
蕭景遇也沒料到顧然會在這里,在門口停頓一下后,才皺了皺眉頭,“你怎么來了?!?br/>
顧然起身,剛要說什么,就看見他身后站著白玫,頓時心里一陣酸。
“我,我找你是有事情。想咨詢一下,云翳……”她明明說的是事實,但是這一刻,卻覺得自己像是用著最拙劣的借口一樣尷尬。
蕭景遇走到臥室里倒了杯水,招呼白玫坐下后,遞給了她,“你先喝?!?br/>
然后,他才轉(zhuǎn)眸看向顧然,“下班時間,我不喜歡說公事。如果有公事的話,你可以預(yù)約我的秘書,找個時機(jī)談一談?!?br/>
顧然看了一眼白玫,覺得自己這么上門真是自討沒趣,低著頭道,“知道了。那我先走了?!?br/>
說完,她準(zhǔn)備開門走人,卻聽見蕭景遇突然又說道。
“來都來了,又這么快走?”
此時的蕭景遇看起來有些累,他拿著杯子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手抵著沙發(fā)扶手,扶著額角。
顧然無語,忍不住酸酸地說道,“是我不識趣,擅自跑過來,打攪兩位的好事了。可我現(xiàn)在不是識趣了,給你們挪地方嗎?難道,你領(lǐng)人回來做什么,還要我留著喊勞動號子嗎?”
“你腦子里又瞎想什么了?”蕭景遇顯得有些不耐,原本扶著額頭的手改放在腿上,“言熙不過是來東西的。坐一會就走了。你別亂腦補(bǔ)。”
顧然一聽,以為白玫之前來過,是落下什么東西了,頓時不樂意了,“原來她不是第一次來你這里?!?br/>
此時白玫慢里斯條地喝完了一杯水,適時地開口,“蕭先生,你說給我的禮物呢。你再不拿出來,我這個妹妹可就要酸死了?!?br/>
顧然頓了一下,往邊上挪動了一下,也不打算走了,似乎要看看蕭景遇究竟要送個什么東西出來。
蕭景遇從床頭柜里取出一份文件,交給了白玫。
白玫拿到手后,故意不拆開,也不說什么,就起身離開。
顧然的好奇心被吊起來了,卻得不到滿足,甚至因為蕭景遇和白玫之間有秘密,自己卻不知道,感到一陣氣餒。
她目送白玫的離開后,心情郁悶地走進(jìn)了蕭景遇,卻聞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酒味,不由蹙眉,“你和她在外面喝了不少酒?”
蕭景遇笑了笑,沒有回答。
顧然與他僵持了一會,牢牢盯著他的動作,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我立即一蹦三尺遠(yuǎn)地遠(yuǎn)離了他。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酒喝多了,撒酒瘋,看她后退,他就步步逼近,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這么晚了,你在這里等我。是太想我了嗎?”
“你好像喝多了,酒氣好重啊。你好好的坐著,或者去床上躺一躺,休息一下比較好。我去廚房幫你看看,有沒有什么醒酒的東西。”說完,顧然就轉(zhuǎn)身要出去,可蕭景遇的動作更快,一下子就把她抓了過來。
整個過程里,他的膝蓋重重的撞在茶幾上。茶幾都差一點被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