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怕。過兩天好嗎?現(xiàn)在真的不行?!?br/>
玄離憂被他啃的渾身發(fā)軟,本來孕期四個月就是最容易動情的時候,又和愛人久別重逢。
如果不是顧忌肚子里的胎兒怕胎位不穩(wěn),樓上又有四個人虎視眈眈,她早就癱在司徒清胤懷里了。
司徒清胤抬頭,眼里含了笑意,分明都在逗她。
薄毅的唇在她唇上輕點(diǎn)一下,勾起愉悅的弧度:“這是你說的?!?br/>
“現(xiàn)在是要叫他們下來嗎?”
玄離憂微紅著臉,倚靠在他肩膀上,把頭發(fā)散開,遮住脖子處鮮紅曖昧的痕跡。
“嗯,正好交流一下。”
司徒清胤點(diǎn)頭,抬高聲音喊:“莫先生,凌二少請下來吧?!?br/>
沒多久,四個人就在樓梯口出現(xiàn)。
凌旭看一眼兩人,揶揄他們:“完事兒挺快的啊。”
說完還曖昧的朝司徒清胤眨眨眼。
“凌二少,我想了想還是覺得山奈配不上你。”
司徒清胤的反擊向來犀利,抓住某人的軟肋使勁捏。
“別,我錯了。你們兩個伉儷情深,我這個孤家寡人羨慕嫉妒恨才會口不擇言?!?br/>
凌旭心里大罵司徒清胤卑鄙無恥,面上還得賠禮道歉。
“二少和司徒先生認(rèn)識?”
莫凡在另一邊沙發(fā)上坐下,拉過凌婭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還好,他不是孤家寡人。
“以前見過。”
凌旭點(diǎn)頭,然后又補(bǔ)充了一句:“還有點(diǎn)恩怨?!?br/>
莫凡又笑起來,他們這表現(xiàn)可不像是有點(diǎn)恩怨,倒像是看上了人家閨女,處處被刁難的受氣小媳婦。
“司徒先生來找我們應(yīng)該不止是要見離憂小姐的吧?!?br/>
見他們不說正事,李敏肅聲問道。
凌厲的眼神落在司徒清胤臉上,雖然放棄了殺他的念頭,但還是不肯放棄立場。
“我和離憂分開的久,難得有機(jī)會相見,冒死來見見妻子應(yīng)該是合情合理的吧。”
司徒清胤專心的低頭用手指幫玄離憂梳理頭發(fā),動作輕柔,指腹偶爾蹭到頭皮,暖暖的軟軟的,舒服極了。
“冒死合理,但以司徒先生的隱忍,如果沒有其他想法,不會做無謂的事情才對?!?br/>
他的避而不答讓李敏皺起粗黑均勻的眉毛,眼神更加銳利。
“見離憂可不是什么無謂的事?!?br/>
司徒清胤終于抬頭,坦然承認(rèn)自己是妻奴,老婆至上。
“不過確實(shí)有別的想法?!?br/>
見玄離憂是主要的,其他想法是次要的。
“我想你們來這里應(yīng)該是要找黑蜂的師父。我這里有一份資料,雖然不夠詳細(xì)但應(yīng)該比你們了解的多一點(diǎn)?!?br/>
司徒清胤從身上拿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白紙丟到茶幾上。
“你們看一下這份資料,我希望我們能合作找到這個人?!?br/>
“巫師手段多,就算找到他我們憑什么把他留下?而且,我們?yōu)槭裁匆欢ㄒ湍愫献??要知道你只有一個人?!?br/>
莫凡等人都沒去拿那份資料,倒是一直當(dāng)旁觀者的莫凡忽然開口質(zhì)疑。
“有時候,人數(shù)不能代表什么。我既然敢過來,自然有把握?;蛘哒f你們有限制巫術(shù)的手段?”
司徒清胤把問題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