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恒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生日會被搞砸,而且還會變成這樣一個家長,可是旁邊的那群族人們對此卻并不領(lǐng)情。
“老族長對我們恩重如山,不僅有提攜養(yǎng)育之恩,更對境澤有著重大的貢獻,神女就這么輕輕的罰了他,不覺得愧對族長嗎?”
洛傾城能夠明確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邪火已經(jīng)快壓制不住了。
強行封了內(nèi)力之后,她這才轉(zhuǎn)頭看向了新任組長。
“自古忠義難兩全,這個孩子雖然做錯了事情,可是罪不至死至于,虧欠老族長的……我會親自進山為他祈福十年,會讓他下輩子投一個好胎!”
說完話后,洛傾城就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間,恰在此時蘇恒像是瘋了一樣,不管不顧的沖上來,想要拉住洛傾城說最后一句話。
可是就在他觸碰到洛傾城的那一刻,洛傾城丹田之中的邪火抑制不住猛的爆發(fā)了出來,人形也完全獸化。
魂獸對著蘇恒的胳膊就是一爪子,最后更是一掌將人擊飛到幾百米之外的距離。
年幼的蘇恒根本就承受不住萬妖之王的這一掌,當(dāng)即便昏死了過去,洛傾城最終也抵抗不住昏昏沉沉地倒在了地上。
至于后面究竟又發(fā)生了一些什么,蘇恒不得而知,總之自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確實已經(jīng)到了一片荒郊野嶺。
只是身上的傷勢大好,旁邊有好幾只狼,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可是他身上卻帶有防護屏罩,所以才沒有被那些野獸襲擊。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外流浪,可是心中卻始終忘不了在境澤之中發(fā)生的那些事情。
心中的執(zhí)念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沒有絲毫的小腿,而且還逐漸瘋魔化了。
“當(dāng)初我就已經(jīng)發(fā)過誓,一定要重新回到境澤之中做境澤的主宰!”
“所以即便是你的女兒,也不能成為我的絆腳石……”
默念完這些之后,蘇恒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只黑的發(fā)亮的黑貓。
就這么神不知鬼不覺的跳上了摘星樓的墻頭,晃晃悠悠的到了葉桃夭的跟前。
此刻的葉桃夭百無聊賴,拉著清風(fēng),正坐在院子里面繡著肚兜。
“沒想到王爺才走了兩天,竟然就診出來娘娘的喜脈了,等到王爺再回來的時候,一定會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此時的葉桃夭身上也被鍍上了一層母性的光輝,聽到清風(fēng)的話后,她只是恬靜的笑著。
“就是現(xiàn)在時候太早了,連父親也看不出來,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啊~所以免不了要辛苦咱們家娘娘,把男孩女孩的肚兜都繡出來了~”
化身黑貓的蘇恒,定定的站在回廊的角落里,聽到了兩人的探話,心中的罪惡感油然而生。
這么說起來葉桃夭肚子里的那個孩子也算是他的孫女或者孫子了?
一尸兩命……她會怨我一輩子吧?
蘇恒心中猶豫不定,進退兩難。
不想此時迎面走來了一個人影,看到黑貓之后便驚呼了起來。
“摘星樓里哪里來的野貓?”
說話的人是許安,聽到動靜之后葉桃夭便探過了頭,看到這小貓的那一刻,心中倍感親切。
“這小貓好可愛呀,好像小時候母親之前養(yǎng)的那一只一樣~”
在這群人眼里,這只黑貓便只是一只平平無奇的貓兒罷了。
可是蘇恒聽到葉桃夭的話后心中又是一驚。
她原來還養(yǎng)過和我一模一樣的貓嗎?
另一頭的葉桃夭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針線,起身打算抱抱這只小貓,可是沒曾想蘇恒像是受了驚嚇一樣,連忙后退從這院子里跑了出去。
狼狽的從摘星樓里出來之后,他便在胡同里化為了人形。
在蘇恒眼中看來,當(dāng)年那件事情是境澤之中的人負了他,可是沒曾想洛傾城這些年來竟然還記掛著自己。
“不行我要回到境澤之中……問問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
時間一晃而過,皇宮之中的老皇帝坐立難安的等了好幾天也沒有等到蘇恒的消息,無奈之下這才傳喚了之雅。
身為蘇恒的心腹,之雅最是清楚自家主子現(xiàn)如今的心態(tài)。
“你家主子這兩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讓他去給我辦事,都辦了好幾天了,也沒有一點消息傳回來!”
這樣心中清楚,如果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蘇恒退卻了的話,那他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實現(xiàn)自己的愿望,所以她沉思了片刻之后,便鞠了一躬。
“陛下恕罪,我家主子這兩天出了一些意外,您交給他的任務(wù)或許可以轉(zhuǎn)告給我,我必然能代為處理好!”
畢竟都是為自己做事的人,所以墨臨天當(dāng)時并沒有懷疑。
“葉桃夭是狐妖血脈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等不了了,你去想辦法,把葉桃夭從摘星樓里面騙出來,帶到我面前,一定要趕在墨臨淵回來之前把長生丹練好。”
只雅聽后心中一驚,可是她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當(dāng)場領(lǐng)了命之后便匆匆的離開了。
當(dāng)天晚上在葉府之中的葉承云,無緣無故就中了劇毒,氣若懸絲的躺在床上,只剩下兩三天活命的時間了。
全家上上下下全部都亂成了一鍋粥,他們?nèi)~家可就指著葉承云一人傳承下去呢。
可是葉丞相遍請京中名醫(yī),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珍出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此時已經(jīng)懷胎五月之久的鄭菲菲焦急的在房中走動著。
“要說要請京城之中的名醫(yī),那國師肯定是頭一份,只是他現(xiàn)在在祈福期間,我們不能去打擾他……”
鄭菲菲能夠想到的葉家人自然也都想到了。
可是在鄭菲菲心中還有一個備選的人。
“父親大人明鑒,當(dāng)初我失足落水時,就是桃夭妙手回春把我救回來的,更何況她還是國師最得意的弟子,或許我們把她請來能夠救下承云!”
“她?”
其實在葉靖心里,他根本就不覺得葉桃夭會有那么大的能耐。
鄭菲菲看到葉靖的表情之后當(dāng)即就痛哭著跪到了地上。
“兒媳懷胎才幾個月的時間,孩子再過幾個月就能出生了,父親總不希望這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