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一緊一松,兩只箭矢便瞬間來到了方謬的身邊。
即便方謬有著超常的反應(yīng),也是有些反應(yīng)不急了,只能依靠毒液將這兩枚箭矢擋了下來,火焰爆炸再次讓毒液受了一些創(chuàng)傷。
方謬則是趁著毒液創(chuàng)造的這點空檔,從旁邊繞了過去,再一次臨近了林文軒的身邊,黑刀斜撩向著林文軒的手臂而去。
林文軒立馬翻轉(zhuǎn)弓身擋住了這一擊,緊接著,再次從身后掏出了一枚箭矢,搭弓拉弦一氣呵成,又是一枚爆炸箭射出。
由于這箭矢本就距離方謬非常近,毒液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箭矢便直接爆炸了。
方謬雖然被這爆炸箭矢炸了一下,但是處于魔化狀態(tài),有著骨甲幫助的情況下,也沒有受什么傷。
倒是林文軒,明顯也處于爆炸范圍之內(nèi),那緊致的皮衣衣也是被這爆炸炸出了一個個小口子。
顯然,這皮衣并不是什么太好的防御裝備。
不過,讓方謬沒有想到的是,這林文軒的皮衣之下,竟然還有一層白色里衣,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但是卻堅韌異常。
這應(yīng)該才是林文軒真正的防御裝備。
雖說兩人都沒有受什么傷,但是方謬也從這一擊里,感受到了林文軒的果斷和大膽。
為了不讓毒液再次對她發(fā)起攻擊,她寧愿選擇以傷換傷,而且她能做出這個判斷,也說明她發(fā)現(xiàn)了毒液的弱點。
雖然毒液是共生體,但是毒液也不能做到同時攻擊和防御,只能在這兩樣之中,選擇一樣進(jìn)行。
她很清楚剛才那種情況,毒液會發(fā)起攻擊,所以她認(rèn)為那種時候攻擊,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攻擊時機(jī)。
奈何她低估了方謬的自身防御,根本不輸毒液。
兩人站在遠(yuǎn)處稍微對望了一眼,林文軒便再次發(fā)起了攻擊。
方謬自然不可能再讓林文軒吊著自己在遠(yuǎn)處攻擊,黑絲立馬彈射出去,粘在了林文軒的復(fù)合弓上,對其進(jìn)行干擾。
這還不算完,方謬腳下又是一踩,一根根骨刺徹底將林文軒的視線擋了個一干二凈。
剛掙脫黑絲的林文軒,頓時失去了攻擊目標(biāo),稍微愣了一秒之后,發(fā)現(xiàn)腳下有了一絲異動,也是立馬搭弓,朝著一旁的倉庫頂射了過去。
身體隨著這支箭上自帶的回收索,飛快的竄向倉庫頂,剛好避過了腳下的骨刺。
方謬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了林文軒的行動,現(xiàn)在他基本可以確定這林文軒的攻擊方式了,應(yīng)該跟DC宇宙里的綠箭俠差不多。
雖然這位超級英雄沒有所謂的超能力之類的,但是其高超的技藝和那處事不驚的心態(tài),這林文軒可以說是得其精髓了。
就是不知道這林文軒有沒有什么血統(tǒng)了,要是沒有,那就不足為懼,有的話,方謬就得注意一些了,避免陰溝里翻船。
而林文軒現(xiàn)在行動路線,也幾乎表明了她的想法。
從剛才糾纏的時候開始,林文軒就一直想要朝著倉庫外走,被自己阻斷了路線之后,更是直接朝著倉庫頂去了。
方謬很清楚一點,絕對不能讓林文軒出倉庫,不然方謬要面對的,就是超遠(yuǎn)距離的吊射,那時候,方謬就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再接近了。
思慮到這,方謬也是黑絲一出,緊跟在林文軒身后,黑刀也是朝著空中的林文軒劈了過去。
林文軒能一個存活這么久,也絕對是聰明人,立馬就知道,這人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擋住黑刀的瞬間。又是一箭射出。
這次的箭矢,不再是爆炸箭,而是煙霧箭,箭矢碰撞在地面上的一瞬間,一大團(tuán)煙霧瞬間襲來,將兩人包裹了起來。
方謬的視線也是受到了阻隔,不過,好在方謬的聽覺也是不錯的,聽聲辯位什么還是能做到。
腳步聲響起,方謬的黑刀又是一揮,只是可惜的是,這一擊并沒有將林文軒斬成兩截,只是帶出一絲血色。
這間接的說明了,林文軒白色里衣的防御,還是防不住自己的黑刀。
可不想,經(jīng)過剛才那一擊之后,場面卻是瞬間寂靜了下來,沒有了一絲腳步聲。
這讓方謬也謹(jǐn)慎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朝著一個方向摸了過去。
然而,方謬這一動,一根箭矢就從煙霧里射了過來,要不是方謬聽覺靈敏,骨鞭一甩,立馬將這箭矢抽飛了,方謬現(xiàn)在可就沒這么好受了。
這根箭矢可不是爆炸箭矢那么簡單,而是一根毒液箭矢,方謬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骨鞭被腐蝕的滋滋滋滋的響聲。
這一下,方謬也不敢輕舉妄動了,只能慢慢的將身體里的魔氣擴(kuò)散了出去,看看能不能依靠魔氣來尋找林文軒的位置。
不過,很遺憾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方謬幾乎將整個倉庫都搜索了一遍,但是卻依然沒有任何的收獲。
這不禁讓方謬有些焦急了,難道這人已經(jīng)出倉庫了?在這種濃煙里,想要出倉庫,這記憶力得多么驚人。
雖然這樣的猜想,讓方謬有些吃驚,但是他現(xiàn)在可不允許自己再失敗,再不抓緊時間擊殺御主,他可就真的危險了。
方謬腳下一動,便是準(zhǔn)備朝著記憶中的大門方向行去。
可不想,這一動,又是一枚箭矢襲來。
方謬匆忙避過之后,也是放下心來,既然還有攻擊,那就說明這林文軒還在,只是以某種方式避過了自己的感知而已。
現(xiàn)在這瞬息萬變的局面,方謬可不想和林文軒一直耗在這里,也是率先說道。
“既然選擇了留下來進(jìn)行圣杯戰(zhàn)爭,我想你也有想要得到圣杯的理由吧!這樣耗下去真的好嗎?圣杯很有可能被別人率先搶到。”
“我的確想得到圣杯,但是我也不會為此犧牲性命,倒是你??雌饋肀任腋氲玫绞ケ?,打了這么久連從者都不召喚,是想留著爭奪圣杯嗎?”
這一長串才話,方謬其實沒怎么仔細(xì)聽,而是快速判斷出了聲音所處的位置,腳一跺,一排骨刺朝著方謬的斜后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