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到底有完沒完啊?”
杏里轉(zhuǎn)身看著身后某個努力按捺住自己火燒燎原沖動的大妖笑了笑。
“快了呢,再去……”
她還沒有說完,話突然被他打斷了。
“有陰陽力。”
聞言,杏里一愣,立刻問道:“哪里?”
赤隱沒有應(yīng)聲,只向著前方的一個巷子走去。
經(jīng)過轉(zhuǎn)角之后——
只見……
一個小妖被一個手持著利劍的陰陽師逼到了墻角。
是斛兔。
此刻,她眼中盡是藏不住的驚慌之色,平常垂下的兔耳高高立著,似是畏懼又似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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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還想掙扎的模樣,那陰陽師不屑的笑了。
“再掙扎有意思嗎?話說起來,不知道妖怪的肉能不能吃呢……”那陰陽師用劍身輕輕滑過斛兔的皮膚,似是真在思量著要把她料理成一道上桌的菜肴。
而看到這個情況,赤隱瞬間沉下了臉。
他略略抬手,幾叢狐火便即將要閃現(xiàn)于空中。不過,有一個人速度卻比他更加快。甚至是……
直接就擋在了那個小妖怪的身前、直挺挺的與利劍的尖刃相對立。
“放下你的劍。”杏里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前之人。
他是同屬本家、排行十一的陰陽師——土御門和斗。
而土御門和斗也是認(rèn)出了她,他隨即陰冷的笑道:“你似乎沒有權(quán)利命令我?!?br/>
“在原川町,陰陽師中的最高掌權(quán)人,是我。”
帶著嘲諷的意味,土御門和斗不屑道:“行。管轄者的身份,可以。那么,你現(xiàn)在是想救下這只小兔子咯?”
“恩?!?br/>
聞言,他咧起了嘴角,露出了幾分詭異的笑容。
“如果我拒絕呢?”一邊說著,他的手中的劍不進(jìn)反退,而是帶著殺意的更近了一分。
看著尖刃愈近,杏里不為所動,她沉眸望向眼前這個跟她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長。
隨后,她抽出了橫在腰間的匕首,輕輕地抵住了土御門和斗的劍。
“無論如何,都到此為止了?!?br/>
言下之意便是……
只要他再進(jìn)一步,那么,她絕對不會束手旁觀了。
土御門和斗笑了。
他嘆了一口氣,似是無奈,緩緩收回了直刺前方的利劍。
見他終于放棄,一直惶恐不安的斛兔松了一口氣,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非常感激的看向擋在她身前的人影。
“謝謝杏里大……”
但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土御門和斗忽然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雙眼一亮、橫跨一步,本是收回的長劍倏地帶著陰陽之力又往前劈去!
“啊……”
斛兔雙目驚懼的望著從天而降的劍光,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無處可逃、瞬間失了反應(yīng)。
不過,只聽‘錚——’的一聲響——
長劍被打落在地。
低頭看著那柄被挑飛的劍,沒有料到她竟會反抗的土御門和斗神情有些僵硬,“你居然……為了保護(hù)一個社會的害蟲而傷害你親愛的哥哥?”
而杏里,依舊沒有絲毫退讓的跡象,她望著土御門和斗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你所見?!?br/>
此言一出,霎時,土御門和斗怒火沖天,“你信不信我告訴二十八代目,將你逐出土御門本家?!”
“你喜歡的話隨便你。”
“但現(xiàn)在,帶著你的劍,離開原川町?!?br/>
土御門和斗一聲輕笑。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正當(dāng)斛兔警惕著任何異動之時,他居然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