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祖也瞇著眼睛,面龐直接抽搐起來,他沒料到葉隕居然會爆出這個消息,還想要請他幫助后者當(dāng)護(hù)宗長老,雖然不是什么很難的條件,但是他卻不想接受葉隕的這個提議。
葉隕同樣抬起腦袋,目光掃視在毒祖的身上,心中也是有著一絲疑惑,他同樣是不敢肯定毒祖加入他們,但是他卻想好了,如果對方真要是不識好歹,那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點(diǎn)好看瞧瞧。
毒祖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一個大兇大惡之人,他采用這種辦法對付毒祖,實在是太好不過,而在實行這一行動后,他竟然覺得自己極為的暢快,心情也轉(zhuǎn)動的更加的快速,順心行事,無所無阻,這才是對心的磨礪。
……
“我答應(yīng)你了,不過,我不是你的奴才,和一般的供奉,長老差不多吧。”毒祖沉吟了半晌,深吸了一口氣,雙目卻是停留在蕭辰的身上,接著道:“老家伙,我與你們沒有太多的干系,做一個長老,只有相應(yīng)的責(zé)任,別期待我做出什么大貢獻(xiàn)?!?br/>
他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不過他一直注意這周圍飛舞的十八只力量洶涌的鬼魅,那鬼魅撕裂出來的能量,異常的令人心寒,他相信,他要是說出一個不字,肯定立馬會招來蕭辰的攻擊,到時候說不定真的就會出現(xiàn)什么事情。
“師傅,你,你真要投降。”廖天穹仰頭看著密密麻麻的鬼魅幽影,被那鬼魅施放出來的強(qiáng)烈威壓,給鎮(zhèn)壓住,說話都顯得吱吱唔唔,明顯的害怕不已。
那十八只鬼魅,傳來的威壓,實在是太強(qiáng)烈,引得周圍的空間氣流,都紛紛的朝外涌去,而在十八只鬼魅的那一團(tuán),形成的天然陰氣,濃烈無比,形成的威壓,可以鎮(zhèn)壓除毒祖的所有人。
“沒辦法了,只能妥協(xié)?!倍咀嫫^看了廖天穹一眼,微微皺眉,隨后看向葉隕,笑道:“小子,我這徒弟一直跟隨我,你不可以對他下手。”
他還是擔(dān)心葉隕睚眥必報,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對自己等人出手,當(dāng)下也不由的談起條件來。
“沒問題?!比~隕嘴角牽起弧度,笑道。
于此同時,他收回了釋放出去的神識之力,畢竟這樣長時間處于神經(jīng)緊繃的狀態(tài),也太耗費(fèi)魂靈力量,所以他當(dāng)下也收回了自己精神之力。
“哈哈,真是沒問題嗎、毒祖。”蕭辰笑了一聲,主動的收回了天空的十八只鬼魅幽魂,低聲笑道。
“嘿嘿,沒什么問題?!彼缹Ψ竭@是在確定而已,但是他既然答應(yīng)了也就不會反悔,咬牙承認(rèn)。
這就是一個不得不答應(yīng)的事情,遇到了葉隕,他也承認(rèn)了今天的倒霉。
“嘿嘿,毒祖前輩,我叫葉隕,還請您多多費(fèi)心,我們之間合作愉快。”葉隕忽然咧嘴一笑,眼神奇異無比,淡然的道。
剛才還是敵人,此刻儼然變成了一個團(tuán)隊,葉隕頃刻間展現(xiàn)出來的笑容,給人一種扭曲,別扭的感覺。
“這家伙?!绷鵁熢瓢欀碱^,聽著這幾人的話語,心中的震驚如同浪濤,平靜不下來,隨后道:“看來真是看錯了他們,原來他們才是最大的黑馬,藏的可真夠深的。”
“對呀,連你都沒看出來,那個黑衣少年,竟然會那么的強(qiáng)大吧?”秦智咧嘴笑了笑,面色古怪,意有所指的道。
“唉,這個誰能看出來,這就是怪才?。 焙聺曇艉苄?,害怕被葉隕聽到似得,低聲道。
……
唰……
沉吟之際,天上毒祖忽然飛了下來,站在了葉隕的面前,顯得很是不自在。這一近看,也發(fā)現(xiàn)他身穿的一副古黃色衣衫,干凈簡潔,上面纖塵不染,并沒有什么好材料打造,如果拋去身上那股強(qiáng)烈的能量波動,如一個普通老人一般。
“呵呵,廖天穹是吧,以后我該怎么叫你?”葉隕看向了廖天穹,嘿嘿一笑,低聲道:“以前誤會就此打住,我們以后就以同輩論交,您說怎樣?”
葉隕顯得和藹淡定,和剛才的那分洶涌,犀利,完全不一樣,簡直判若兩人,性格也變得溫順起來,猶如一只溫潤的綿羊,不過在場的所有人可沒有這個感覺,都當(dāng)他是一只披著羊皮的虎。
“好,好的!”廖天穹竟然不敢直視葉隕的眼眸,微微低著頭,顯得躡手躡腳,極其不自在,他總有一種被壓著的感覺,肩膀始終抬不起來,這是一種定性,心靈的壓迫,如果走不出來,注定無法突破。
“你不要緊張,不要畏懼任何人,這與你心境不符,必須要邁過這道坎,不然你將永遠(yuǎn)封存在自己的心障之中?!倍咀嫱瑯邮强闯隽肆翁祚返淖兓?,當(dāng)下皺了皺眉,教訓(xùn)了起來,隨后道:“雖然這個過程很長,但是你隨我也很久了,經(jīng)歷的事情也不少,相必你可以做到?!?br/>
一位嚴(yán)師訓(xùn)導(dǎo)自己的弟子,令葉隕多少有幾分掛不上臉了,畢竟廖天穹有今天的心障,都是他帶來的,想到這里他也不由的嘆息搖頭,抬起了腳步,走進(jìn)了廖天穹身邊,笑道:“以后我們相處的時間,更加的多,不管你保持怎樣的心境,也必須給我提起精神來,就當(dāng)我是敵人,也要拿出勇氣,突破自己,期待你打敗我的那一天,不過,你現(xiàn)在的樣子嘛,真是沒有一點(diǎn)可能。”
他采用一絲激將法,直接針對廖天穹的要害,畢竟接下來的道路,或許一點(diǎn)也不會平坦,會出現(xiàn)無窮的危機(jī),如果沒有一點(diǎn)的戰(zhàn)意,如何提高的進(jìn)步,這是一種反其道而行。
“唉,你不用多說,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要超越你,是何等的艱難,上次的事情,就算了……”廖天穹微微一笑,面色淡定,接著道:“畢竟我的年歲也不小了,什么事情都經(jīng)歷過。”
聽他這一番話,葉隕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淡然的一笑,道:“那好,你們先準(zhǔn)備一下,我們即刻出發(fā)?!?br/>
他心思迫不及待,目光越過廖天穹落到了毒祖的身上,眼神微微瞇起,有一絲奇異的光芒閃過,卻是并沒有說出口。
“好了,等我一等。”毒祖點(diǎn)頭,再一次搖了搖頭,道:“唉,今日沒想到,栽倒了你的手中,不過我現(xiàn)在有了一絲疑惑,你說的修冥宗可是真存在?!?br/>
他心中自然也有不明白的事情,雖然不甘心跟在葉隕的身邊,但是已經(jīng)答應(yīng)的事情,他也不得不做,也對葉隕說出的修冥宗極為的關(guān)心,想要知道清楚一點(diǎn)。
修冥宗,這個宗派或許一些年輕人不知道,不過在一些老輩勢力,特別是那些隱秘的老怪物之中,定然會有一點(diǎn)眉目,對于這個古怪的宗派,隱秘的宗派,一些古籍之上,也記載了不少的事情。
“邊走邊說,我會給你滿意的答復(fù)?!比~隕淡然一笑,低聲道:“先把這個陣法的材料收取了,然后去你說的那個靈火的地方,去看看吧?!?br/>
葉隕淡淡的一笑,有關(guān)修冥宗的事情,他不想在外人的面前多說,不想透露更多的消息給別人,顯得小心翼翼,隨意從容,比他們這種老怪物的心思,似乎都不遑多讓。
“狡猾的家伙,比我還要精明?!绷鵁熢菩闹邪盗R,知道葉隕這是有意回避他們,當(dāng)下輕輕的哼了一聲,道:“我們先走了,你們快一點(diǎn)?!?br/>
秦智等人一笑置之,也明白柳煙云的意思,抬起腳步便跟在后者的身邊,慢慢的離開了這邊,朝著遠(yuǎn)處的森林緩緩行去,不過速度很慢,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看來他們是想在靈火出現(xiàn)的地方撈點(diǎn)什么好處,不過,這幾個人算是善良之輩?!笔挸降灰恍?,低聲道。
“嗯,明白,只要不將心思放在靈火的身上,其他的東西,到是可以商議。”葉隕淡然一笑,在地底的時候,他感覺到這女子的神識力量,似乎打算幫助自己,不過他封鎖了地底的能量,柳煙云壓根不能感知到他的氣息,但這幫助葉隕心里明白,對柳煙云也有了一絲好感。
“好了,小子,我們可以前往了,那個地方里這片海域有點(diǎn)遠(yuǎn),那里也較為奇特?!倍咀媸杖×艘恍〇|西,帶著廖天穹重新還回,低聲道。
果然,煙雨毒澗的那種至毒的氣息,隨著天伏毒炎陣的失去,雖然毒性依然不小,但葉隕能夠感覺到,這里的毒性已經(jīng)朝著周圍散發(fā),不再聚集在這一團(tuán),但這奇特的地勢,依然乃是魔焰島最奇特的地方之一,充滿了恐怖詭異,一般的武者,依然無法立足。
到現(xiàn)在,葉隕才明白,毒祖對于天然毒性強(qiáng)烈的地方,有著異常的敏感,或許這種特性,加上毒祖的奇特毒典秘法,到是可以給自己帶來不少的幫助。
整理了一番,幾人便走出了煙雨毒澗,到是花費(fèi)了不少的時間,才走出這片充滿毒瘴氣的地方,而在離開這個地方之后,外面的空氣到是完全的不一樣,顯得清風(fēng)涼意,皮膚之中自然涌出一絲濁氣,被天然同化了,他們也感覺到神經(jīng)都舒爽無比。
“你們來了?!绷鵁熢泣c(diǎn)了點(diǎn)頭,低聲道。
秦智等人也對著蕭辰,以及毒祖點(diǎn)頭,雖然不喜歡毒祖,但是目前也不好意思表現(xiàn)出來,顯得很是別扭。
毒祖自然也不喜歡這一行人,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而是自然站到一邊,沉默不語。
“行了,我們先離開這個地方吧?!比~隕不以為然,面色冷靜,低聲道。
聞言,在場等人都是聚集靈力,浮動在高空,人數(shù)顯得頗多,隨后對著綿綿島嶼沖了出去。
ps:小天努力了,加油了,今天算是自己的第一次人生超越,達(dá)到了一百萬字,嗯!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我也比較欣慰,雖然寫的不是很好,不過,也希望各位兄弟,姐妹,能夠喜歡小天的這一分執(zhí)著,堅持,我會努力,就代表自己會朝前邁進(jìn)~~話就到這,我也知道多了點(diǎn),抱拳,謝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