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仗著透支阮如云會當上靳少夫人的未來,對靳烈風手底下的人肆意慣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就算只是他的一個手下,也如此可怕。
她不敢再提算計的事,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胳膊擰過大腿的。
從一開始,她想以這件事?lián)Q好處的時候,就已經錯了。
錯的離譜。
靳烈風那樣的人,怎么可能被她的一個區(qū)區(qū)條件給威脅住。
怪不得……
怪不得當時,他答應得那么隨意,那么輕忽,就好像這對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
對,是的。
對靳烈風來說,這件事,確實是連放在心上都不需要的一樁小事。
他甚至連應付一下她和她女兒都不用!
柳萋萋心頭不甘心著,但又不敢真找靳烈風說什么,只能打電話給女兒,讓她直接搬出來。
媽?憑什么啊媽!阮如云死活不肯:我出去了還怎么懷上靳少的孩子?媽!我不回去!
回來!你留在那兒,正打算七老八十了都懷不上孩子?!柳萋萋沒辦法,只能催促著阮如云。
她總不能真把女兒搭在那里。
那一輩子,一直到七老八十,難道都惦記著懷上一個靳家繼承人的身份嗎?
現(xiàn)在回來,趁著年輕貌美,還能再嫁!
終于,阮小沫直到回家看母親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阮如云竟然已經回到阮家了。
她忽然想起靳烈風之前說過的話,他說過,阮如云很快就會離開的。
果然,這才在帝宮待了多久啊?
不過她沒有想著抓著阮如云過問些什么東西。
既然那個時候,她沒有問,現(xiàn)在再追究,也閑得很莫名其妙。
她在房間里替母親收拾著出國要用的東西,包括一些用得上的藥品和身體檢查儀器。
今天,也是父親和柳萋萋簽訂離婚協(xié)議的日子,簽完之后,母親就會和父親直接出國,在國外辦理復婚手續(xù)。
她把大大的行李箱裝了幾乎一半的時候,就聽到樓下似乎傳來嘩然的聲音,她連忙跑到樓梯口往下一看。
柳萋萋把一個什么單子遞給母親,母親看過之后,臉色蒼白。
父親坐在一旁,似乎也很為難的樣子。
阮小沫感覺到不對,這一點都不像是要簽離婚協(xié)議的氣氛,反而像是母親受了什么委屈似的。
她連忙蹬蹬蹬地跑了下去。
怎么回事?她看向自己媽媽,媽,這是怎么了?
巫貞怡卻瞪著柳萋萋手里的那張單子,咬著唇,沒有回答她的話。
爸?阮小沫詫異地看向自己父親,得到,卻是父親埋著頭,嘆息著搖了搖頭。
都不說話,都不告訴她發(fā)生什么了。
這越發(fā)篤定了阮小沫認定柳萋萋不知道搞到了什么王牌,說不定,今天的離婚協(xié)議,是簽不了了!
如果簽不了,她父母自然不可能按原定計劃出國。
阮小沫伸手拿過那張單子,展開一看,卻愣住了。
那是一張懷孕檢測的單子,懷孕的人的名字竟然是……柳萋萋?!
她驚愕的抬頭,看了看柳萋萋,又看了好幾遍那張單子。
鴻風,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上周,我約你出來談離婚協(xié)議的細節(jié),沒想到,我們都喝多了。
柳萋萋一臉的無辜,眼底卻藏著得意的笑意。
我也是前幾天感覺到反胃,才去醫(yī)院做了檢查,誰知道……我這個年紀,竟然又懷孕了——啊!
啪!
巫貞怡聽不下去地扇了柳萋萋一個耳光,你說謊!
阮如云立刻過來攔住巫貞怡:巫阿姨,你這是做什么?!這個孩子是來的不是時候,阻礙了我媽和我爸的離婚,但你也不能對我媽媽動手吧!
離婚,竟然真的進行不下去了。
阮小沫震驚地看著柳萋萋的肚子,沒想到柳萋萋竟然又懷上了她爸爸的孩子。
爸,媽現(xiàn)在好歹懷著你的孩子,你總不能現(xiàn)在拋下她,跟她離婚吧?阮如云又趁熱打鐵地道。
阮鴻風的頭發(fā)已經被他自己薅得亂七八糟了,如同他的內心,他也不知道那天去談離婚的事,怎么會變成那樣。
幾杯酒下去,他就……就忘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了,醒來才知道,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見阮鴻風態(tài)度不定,巫貞怡情緒一下就崩潰了。
她上去就把離婚協(xié)議丟到阮鴻風面前,鴻風,你簽字!你簽字?。∧愦饝艘臀覐突?,和我出國的!
阮鴻風沒動,懂得見風使舵的阮如云卻來了勁,一把將巫貞怡扯開。
巫阿姨,您別逼著我爸了行嗎?我爸和我媽媽的關系本來就很好,要不是您非要逼著我爸離婚,我家本來該是很圓滿的一個家庭……
阮如云演技了得,說了沒兩句,就帶上了哭腔。
但手上扯開巫貞怡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手軟。
阮小沫看不下去,她母親身體還虛弱著,哪里容得阮如云這樣欺負。
你放開我媽媽!阮如云!她走上前去,想要拉開阮如云。
阮如云眼底一抹恨意閃過,故意就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朝她推了過來。
她之所以在帝宮待著卻懷不上靳烈風的孩子的原因,不就是因為阮小沫么?!
一個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女人,竟然能嫁給靳少!
想想她心里都過不去這個坎!
就在她趁勢要推道阮小沫身上的時候,只見一只男人的大掌伸了過來,狠狠攥住了她的手。
手勁之大,痛得她幾乎以為自己的手腕快要斷掉了!
啊……好痛啊!
阮如云抬頭想要斥責這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男人,卻對上了一雙神色陰鷙的深紫色的眸子。
她愣住,靳、靳少?
靳少怎么會來的?
今天不是只有阮小沫過來替她母親收拾行李嗎?
她話音未落,就又慘叫一聲。
靳烈風毫不憐惜地一甩手,將她狠狠甩在地上,跌了個狗吃屎。
你剛才想干什么?
他盯著阮如云,身上散發(fā)著的強大的壓迫感,讓她感到自己不由自主地膽怯起來的。
進門的時候,他可沒有看錯,這個女人剛才想要對阮小沫做什么!快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