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離開鳳凰園的這兩天,晚上都是住在明鏡家的,所以現(xiàn)在藍星也是和明鏡一同坐車來的歐陽清雅的生日會。
“藍星,現(xiàn)在老大還沒有來,過會兒等他來了之后,我給你們制造機會,到時候,你可要把握機會和老大好好說清楚啊!”明鏡湊到藍星耳邊對她說道。
“好!”藍星笑著回復(fù)明鏡,她相信明鏡能幫助她的,所以她聽從明鏡的計劃,藍星都想好了,等今天和沈銘凱解釋清楚之后,她就搬離明鏡家,自己出去租房子住,估計到時候,她要吃飯,還要交房租,生活會很緊張的,應(yīng)該不會有多余的錢了,可能付不起在星城學(xué)院的學(xué)費了,她不能再在星城學(xué)院上學(xué)了,那個時候,她和沈銘凱就真的不會再有任何交集了。
藍星想到這里,臉上有一絲苦笑閃過。
“哎!藍星,明鏡!”
這時,琉璃忽然看見了她們倆個,于是便朝她們走了過來。
“怎么了,藍星遇到什么傷心事啦!”
琉璃一來到她們面前便問道藍星,剛剛藍星苦笑的那一幕恰巧被琉璃看到了。
“沒事,我能有什么事啊,還是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自己吧。”藍星一掃剛剛的苦笑模樣,振奮精神的對琉璃說道:“對了,你怎么在這兒?”
“我這不是要參演《國民美女》的女一嘛,詩雅服飾也是投資人之一?!绷鹆У脑掽c到為止,演藝圈中的事情不就是這樣的嘛,但凡有點兒事,作為演員的總是要以投資人為首。
“理解!”琉璃的話也讓藍星她們聽明白了,演藝圈中的水深著呢,她參演女一,不管怎么樣,像這種交際的聚會,琉璃礙于彼此之間的利益關(guān)系怎么也得給足投資人面子。
此刻,三人并排站在一個放滿食物的大長桌子前面,一同看著生日會上那些形形色色的人,他們或多或少都是和歐陽家有些利益往來,從他們的身上,藍星毫無感覺不到為人慶生的感覺,也是,生意場上的事情就是這樣,別人又能說些什么。
在離三人不遠處,有一個女人身穿著一襲黑白色相間的禮服,正忙著和各種人攀附,她滿臉堆積著商業(yè)式的微笑,持續(xù)好長時間都不帶卸下來的,藍星看著那張臉,自己都替她感到僵硬,還有那群和女人對視而笑的人,難到看不出她的那張臉上的笑是毫無誠意的嘛,肯定會吧,可是又有誰會在乎呢,反正你總不能伸手去打笑臉人吧。
“琉璃??!”那個女人奉承完那些人,緩緩走到藍星三人面前,傲慢的直視琉璃說道。
藍星還記得她,這人正是經(jīng)常與琉璃作對的美柔。
“你來做什么?”明鏡沒好氣的說道,她一看到美柔心情頓時變壞了,她又想起美柔上次懟自己的話,害自己被眾人嘲笑的事情,沒想到在這里還碰上,而且美柔還莫名其妙的湊上來,真的不知道這里不歡迎她嘛。
“怎么了?”琉璃也不屑的擺出一副嘲諷的模樣,正視著美柔說道。
“沒事!”聽到琉璃的話,美柔再次用上了她那標(biāo)準的商業(yè)式微笑,對琉璃說道,“就是過來和你打聲招呼?!?br/>
“呵!”琉璃自知美柔那是虛情假意的話,便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多花些時間去找你那些這個總那個總吧!”
藍星聽到琉璃這話,心中不禁感嘆,琉璃說起狠話來,也是一把好手啊,竟連個臟字都不帶。
不過美柔倒是也沒有生氣,像是不想和琉璃爭吵,翻了翻眼睛白了琉璃一眼便離開了。
“琉璃,現(xiàn)在美柔還是來找你的麻煩?。俊币娒廊嶙吡?,藍星問向琉璃。
“哼!現(xiàn)在她就算想也不敢了……”
鳳凰園中,沈銘凱正要準備起身去歐陽清雅的生日會。
“容媽……”正在整理衣服的沈銘凱看到收拾桌子的容媽便叫道。
“少爺!”容媽停下手中收拾的動作,看向沈銘凱。
看到容媽看向自己,沈銘凱神情有些不自然,只聽他低聲的問了句:“藍星呢?”
“什么?”
容媽沒想到沈銘凱會詢問藍星的情況,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于是她一臉疑惑的看著沈銘凱。
畢竟藍星是得罪了沈銘凱,以容媽對沈銘凱的了解,沈銘凱估計這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見到藍星的,就算藍星是沈銘凱帶來鳳凰園的,較別人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例外,但是花園是沈銘凱從小最寶貴的東西,藍星弄壞了它,沈銘凱也絕不會輕易原諒藍星的,更何況,容媽自己也對花園中的七色堇有了深厚的情感,經(jīng)此一事之后,她對藍星的好感也已經(jīng)大大減弱了,沒事的話,她也不想提藍星。
“我是說藍星,她去哪兒了?”沈銘凱又一次問道,今天晚上要去歐陽清雅的生日會的,如果沈銘凱不帶藍星去,藍星怎么去啊。
不過,某人好像忘記了,這幾天,某人一直沒有讓藍星一同乘車去學(xué)院,現(xiàn)在倒是關(guān)心起藍星怎么去歐陽家了。
這會兒沈銘凱想帶藍星去歐陽清雅的生日會,可是他找遍了鳳凰園,都沒有找到藍星的身影,這不,沈銘凱看到了容媽便過來問問她,不過,沈銘凱自己主動問藍星的消息,心中自是不情愿,所以神情才有些不自然。
“這……”還真別說,容媽現(xiàn)在一想,這幾天還真的沒有見到過藍星,藍星也不知道在那里待著了,“我去找找吧!”
“好!”沈銘凱一口就答應(yīng)了,畢竟自己剛剛和藍星吵完架,現(xiàn)在去找她,顯得自己像是錯了一樣,讓容媽去找她,再合適不過了。
容媽應(yīng)聲出去尋找藍星,她來到藍星的房間,她認為這幾天沒見到藍星,想必藍星一定是自知她出去也不討喜,便躲在自己的房間里了。
“藍星小姐……”容媽敲了敲藍星的房門叫道。
然而過來一會兒,房間里面并沒有聲響傳出來,容媽有些疑惑,但是耐著性子有敲了敲藍星的房門。
“藍星小姐,你在里面嗎?”
然而房間里面還是沒有傳出話來,甚至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下容媽心中生疑,難道藍星并沒有在房間里?
于是容媽便伸手想開一下房間的門把手,本來容媽只是想試一下的,誰知,這一試便輕松的打開了,看來藍星并沒有將房間鎖住,于是容媽順勢進去了。
來到房間里,容媽看到藍星的房間中所有的東西都被收拾的很整潔,就好像全新的一樣,這讓容媽心中暗暗驚訝,怎么突然收拾的這么整潔?
容媽雖然已經(jīng)進了房間,但是還是沒有見到藍星,于是又叫了一聲,可是屋子里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yīng),這下,容媽頓時慌了,她查看了房間里的所有屋子,果然,沒有藍星,那藍星能去哪兒呢!
“少爺,藍星小姐,沒有在房間里?!比輯屜聵?,對沈銘凱說道。
“那你去院子里找找吧!”雖然沈銘凱面上說的云淡風(fēng)輕的,但是心中已經(jīng)有些著急和埋怨藍星了,今天是歐陽清雅的生日會,藍星都不知道嗎,有往哪里去了?
“少爺,鳳凰園里都找遍了,沒有找到藍星小姐!”說話聲音有些急促,聽得出來容媽著急了。
當(dāng)然,就算容媽因為花園中七色堇的事情已經(jīng)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歡藍星的,但是藍星突然就這么不見了,容媽還是會很擔(dān)心的,她聽從沈銘凱的話,去了別墅外面找藍星,還叫上了劉叔一塊兒出來找藍星,可是兩個人都鳳凰園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藍星,于是她便急急忙忙的跑來通知沈銘凱。
聽到容媽的話沈銘凱表情顯然有些不對了,他的表情依舊還是原來那副冰冷的模樣,但是給人的感覺卻冷了好多。
“這幾天,你有見過藍星嗎?”
“我還……真沒見過……”容媽一想起那天晚上自己對藍星所說的話之后,心中便多了好些愧疚之感,不管藍星做錯了多少,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也真是挺傷藍星的心的,所以現(xiàn)在容媽在回答沈銘凱的問題時多少有點兒心虛。
沈銘凱掏出手機,看他的樣子,真準備要撥打某個電話,可是,就在他要撥出去的時候,卻突然停頓了,沈銘凱看向容媽問道:“你確定藍星不在鳳凰園嗎?”
“是啊,我和劉叔找遍了鳳凰園都沒見到她?!比輯尨_定的說道,她看到沈銘凱拿出手機的時候,以為沈銘凱就要給藍星打電話了,根本沒有想到沈銘凱會頓住。
沈銘凱聽到容媽確定的言語之后,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藍星在那里嗎?”電話被接通后,沈銘凱直接就問道。
容媽一直以為沈銘凱要打電話給藍星的,沒有到竟然不是給藍星打電話,拿電話那頭會是誰呢,不過電話那頭的人肯定很可憐,剛接通手機就被人問別人的事情,對反肯定不會適應(yīng)不了。
“啊……啊……銘凱哥?。 ?br/>
對方是歐陽清雅,果然剛接通電話就被被人劈頭蓋臉的這么問,還真是適應(yīng)不了啊。
“我看看啊……”歐陽清雅此刻正在生日會的大廳里,她滿大廳里望去,如果藍星在這里的話,她一定能看到的,果然,歐陽清雅打眼望去,便看到了藍星。
“銘凱哥,藍星在這里?!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