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予第一次強迫一個女孩子,讓她開門讓他進去。這樣的一件事,怎么看都覺得他是個變態(tài),厚著臉皮耍著流氓??伤@時候就是想跟她在一起多待會,他們明天也許就要錄制了,在外人面前,他不能對她太過于親近。
再說了,他剛才的表白,她還沒有給他答復(fù),他不想隔天再聽到她的答復(fù),他怕晚上會失眠,更怕遲則生變。
甄漫請他在沙發(fā)上坐下,假意不去想起剛才兩人在洗手間門口所做的出格的事,她暗示著自己,要把剛才的那一幕給抹掉,徹底從心底里抹掉。
她掃了一眼茶桌上的空電熱水壺,兩人這么干坐著也不像樣,她機靈一動,伸手握住電熱水壺,“我去接水,給你燒水泡茶喝?!?br/>
傅璟予看著她往里面廚房走的背影,笑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她的反應(yīng)很是好玩。他環(huán)顧了下周圍的環(huán)境,確實比一般酒店的環(huán)境要好很多。
這里他坐著是客廳,對面是一臺大的平板電視,掛在了墻上,上面還掉著個花籃電視下有個足足有一面墻長的矮桌子,是讓人放東西的。
矮桌兩邊是兩盆足足有一米五高的盆栽,翠葉蔥蔥,生機勃勃。窗戶邊上有個立式的魚缸,里面養(yǎng)著色彩斑斕的錦鯉,擺動著招搖的尾巴,來回游動著。
沙發(fā)一整套,加上桌上的頂級茶葉,這個套間,他不由得懷疑,這種看著配置,一看就肯定比十五樓更好的房間。
甄漫在廚房中,她蹲下,水的總閥門小希也沒有開,許是想下來找她,結(jié)果就忘記了。
她打開閥門,開了水龍頭,讓水流動了足足有五分鐘,倒不是浪費,而是水龍頭太久沒有用,里面會有灰塵和一些對人體有害的氣體擁堵著,這么開著水,目的是為了清潔,當然,她的小私心里也是為了減少面對傅璟予的時間。
傅璟予聽著水龍頭嘩啦啦的水聲,想著心事,連甄漫過來時都沒有發(fā)現(xiàn),直到甄漫打開了電熱水壺燒水的功能,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兩人都頭微微低著,看著雙手,兩人的雙手傅璟予略帶輕松地雙手交叉握著,很是松散,甄漫是來回摩挲著,有點不安。
兩人是第二次獨處的時候有點尷尬了,第一次還是傅璟予搬家的時候,甄漫硬是跑過去幫忙,雖然結(jié)果幫了倒忙。
傅璟予抬頭,眼神頗為堅定,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定,他眼中透出的光芒,讓甄漫為之刺眼。
她不由得覺得害怕,縮了縮脖子,試圖放輕松,把身子融入背后柔軟的沙發(fā)中。
見她似乎有點不自在,傅璟予柔柔地笑了,“你......”甄漫抬眼看他。
“我剛才說的話,你有聽到么?”傅璟予問的是兩人在洗手間時他的告白。
什么話?甄漫迷茫地望著傅璟予。他有說過什么話么?她好像是有聽到,但是他現(xiàn)在這么看著她,她好像突然間忘記了。
傅璟予嘆了口氣,“你沒有聽到?”
甄漫紅了臉,搖頭,點頭,之后又搖頭,怕他生氣,解釋:“剛才,我們在那里,我,我很緊張,我.......”她急著想要說明自己不是故意的,傅璟予倒是能理解她,算了,既然她沒有聽到,再表白一次也好。
她見他似乎要接著說什么了不得的事,心跳得砰砰砰,她猛然想起,自己是上來補妝的,又跳了起來,急匆匆地說:“我,我去補個妝?!?br/>
她推開臥室的門,一把關(guān)上,靠在門板上,深呼吸,喘著氣兒。她坐了一會,往梳妝臺走去,梳妝臺上空空的,除了一面鏡子,什么都沒有。小希還沒有把化妝品都收拾好。
啪嗒一聲,她坐在了地上。
傅璟予寵溺地瞅著她猶如被驚嚇到的小兔子一般,并不計較,想著如何讓這個不安的她能夠安安靜靜地聽完他說的話。
他一掃邊上,一個袋子,有點眼熟。他想了會,伸長了手臂,身子微微傾斜,勾了過來。拉開拉鏈一看,是甄漫平時帶著的化妝包。
化妝包在這里,她跑不掉了。
他勾起了惑人心魄的笑容,帶著一絲絲的邪魅。他低頭看了一會里面的東西,伸手挑了下,找到了裝口紅的盒子,很多管,他一一打開看了下,想了想她唇上的顏色,挑起了其中的一支,放在手中把玩。
甄漫輕輕打開門,垂著頭,傅璟予見她這幅摸樣,在心底里暗笑,“你出來了?我還在想,你要窩在里面多久?我要不要過去找你?喊你出來?!?br/>
“找我?”
傅璟予揮了揮手里的口紅,是最近流行的那款,“你看,你要找的口紅在這里,是這個顏色吧?”甄漫上前一瞅,點頭,“是這個顏色?!?br/>
他竟然還能從眾多口紅中準確無誤地挑出了今天她所用的顏色,他以前是有過女朋友么?怎么會這么熟悉女生的化妝品?
甄漫眼中所傳達的疑惑被傅璟予完全解讀了,“我沒有過女朋友,至于知道,大概是因為看過你用過吧。”她做過的事,只要是他見到過,都不曾忘記過。
傅璟予主動拉了甄漫的手,牽著她,半引導(dǎo)半強迫,讓她坐到他身邊來,“過來,坐好。”他把甄漫的身子微微傾斜四十五度,打開口紅的蓋子,旋轉(zhuǎn)出了口紅。
他輕輕地把口紅涂在她的唇上,十分認真,他的手碰到她的唇,有點冰,卻又讓她的身子發(fā)顫,打了個激靈。
“我第一次涂?!备淡Z予邊涂邊說,這樣描著她的唇瓣,把她的唇形更為深刻地刻在了腦海中。
本就微微濕潤的唇,涂上后更為飽滿誘人。唇上的水果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她見他慢慢靠近,退了一下,指著冒煙的電熱水壺,“開水開了,我去拿點小零食就著吃?!?br/>
傅璟予看著自己懷里空空蕩蕩,捂著臉笑了。
甄漫走進廚房,廚房的一面墻,靠著是雙開的冰箱,來這里住時,小希都會往這里面添點吃食,她想著,這次里面應(yīng)該會有東西,上次來放著的也沒有過期,還是可以吃的。
打開冰箱,左邊空的,右邊也是空的。難道是小希讓服務(wù)員把東西都拿走了?!她把冰箱門關(guān)上,頭靠在冰箱上,輕輕來回碰撞,內(nèi)心埋怨著自己,笨,太笨了。
又丟臉了。
傅璟予等了一會,見她還不過來,站起身,往廚房走去。甄漫用頭輕輕磕碰著冰箱,他大跨了兩步,伸手摸住她的額頭,將她固定住了。甄漫站住不動。
他的身子緊緊貼著她的后背。
“點心......”甄漫想要解釋她的舉動。
傅璟衍將她轉(zhuǎn)過來,眼中含笑,“嗯?”
“點心......沒了。”甄漫用手往后指了指冰箱,想告訴他,冰箱里的小零食沒有準備,她也不知道。
傅璟予唔了一聲,眸中的顏色頓時加深,“誰說沒有點心的。有的。”
他靠她靠得更近了,甄漫微微垂著頭,聞著他散發(fā)出來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呼吸不穩(wěn)地問:“哪里?”
“你?!备淡Z予快速地封住了她的唇。
唇與唇之間的游戲似乎現(xiàn)在才真正開始,甄漫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好似躺在軟綿綿的云朵中,雙腿無力,只感受到了腰間火熱的支撐。
她的小腹一緊,又一熱。前面好似有東西堵著,一塊溫熱又有點疙得人心慌發(fā)燙的東西。她想要退開,但腰后的手卻不讓,反而硬是把她往另一個方向推。
小腹很熱,她的嘴唇已經(jīng)不能受到自己的控制,她所呼吸的空氣都彌漫著一個叫做傅璟予的大男孩的氣息。
她的雙腿想要尋求一個支撐,她的雙手慢慢地勾上了對方的脖子,在他的帶領(lǐng)下,她也沉迷于兩人的游戲中。
甄漫的后背緊緊地靠著冰冷的冰箱,剛一接觸上,她的背就忍不住縮了一下,熱和冷相互交錯著,她不由得往火熱的深處靠去。傅璟予的唇離開了她的唇,往脖子上吻去,留下了一個一個充滿愛意的證據(jù)。他的唇舌在鎖骨處來回轉(zhuǎn)動。
甄漫衣間的扣子被他的牙齒咬開,他吻了吻,兩人身高有所差距,趁著甄漫被吻得暈頭轉(zhuǎn)向之際,他雙手抱起了她的腰,讓她的雙腿環(huán)在他的腰間。甄漫只覺得她的大腿間多了一團熱乎乎的東西,似乎還會走動。傅璟予力氣很大,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往臥室里走去。
一進臥室,他用后背將門關(guān)上,讓甄漫的背貼著床,他也順勢俯下身子。一顆紐扣已經(jīng)開了,他又解開了一口,露出了白膩的起伏的半座山丘。他細細地沿著山丘的走向,一一經(jīng)過,留下火熱的足跡。山丘頂端更是另一番的風景,叫他流連忘返。
甄漫控制不住自己,雙腿輕輕摩擦,腿間的小火團里的火更旺盛了。傅璟予一只手撐著身子,另一只手摸到了平滑的小腹,他伸手輕輕按了按。甄漫只覺得身子一冷,他的手摸上了一抹溫熱與濕膩,他的食指來來回回撥弄玩耍著,聽著悅耳的聲音,不由得將唇覆上,代替了手指,來回品嘗。甄漫的的頭側(cè)著,嘴里輕輕吟叫著,傅璟予直起身子,不一會,又俯下,她的手撫上了他的背,厚實而又溫熱。
傅璟予撥開她眉毛上的頭發(fā),小聲在她耳邊問:“可以么?”
甄漫輕輕地嗯了一聲,她的雙手再一次勾上了他的脖子,讓他更為貼近自己。
傅璟予一手輕輕抹去甄漫額間流出的細密的汗珠,一手扶住她的小小嘴,悶哼一聲,甄漫也隨之迎合。起起伏伏的身影和交相相應(yīng)的聲音,有高有低,有快有慢,奏響了流暢的旋律。
甄漫感受著傅璟予的全部,她的耳邊聽著他一聲又一聲地喊著:“甄漫,甄漫,小漫,我的小漫,我愛你,我只愛你?!?br/>
她眼角滑過一滴淚水,浸濕了被單,手不由得抓住了他,久久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