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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然躺在酒店的床上,目光一直盯著床上的禮服,潔白色的泡泡裙,看上去是那么的清純,可愛,這禮服是夜陵軒晚上專門派人送來的,說是明天參加婚宴時穿的,看著純白色的禮服,又讓她想起了冷夜熙,依稀記得他曾經(jīng)對他說過,白色,只有她最適合穿,他喜歡她穿白衣的樣子,看上去像個天使,熙,過了明天我們就真的變成陌生人了,可是我好難過,好舍不得,如果可以,我希望明天永遠也不要到來,雨然緊緊的抓著禮服,小聲的抽泣著。
第二天早上,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雨然,“雨然,你醒了嗎?幫我開開門?!?br/>
雨然聽到是夜陵軒的聲音,應(yīng)了一聲,“來了?!比缓髴猩⒌膹拇采吓懒似饋恚嗔巳嘈殊斓难劬?,她昨晚哭的很傷心,導(dǎo)致她什么時候睡著了她自己都不知道。
雨然打開房門,靠在門邊,讓開一條道,好讓他進來,“軒哥哥,怎么那么早啊,我都還沒睡醒呢”說完還打了個哈欠。
夜陵軒一直停在門外,并沒有急切的想要進去,而是看著雨然那雙熊貓眼,擔心的問著,“小雨,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
雨然被他這樣老是盯著,怪不好意思的,“嘿嘿,估計是時差沒有到回來,沒事的,一會我化妝把它遮住就好了。”雨然不敢說那雙熊貓眼是因為思念冷夜熙,而導(dǎo)致睡眠不足。
看著雨然不想說出真實原因而用謊話騙他,夜陵軒覺得心里很痛,可是他又能怎么辦,“那既然要化妝,正好我有個人要介紹給你認識?!?br/>
“啊,什么人?”她問道。
“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會你就知道了,吶,這就是你要做的事?!币沽贶帉⑹种械脑绮吞饋碜屗纯矗⒆哌M了房間,收拾這餐桌,幫她準備好碗筷。
雨然關(guān)好門,就看到這一幕,心中擁入一股暖流,這個男人,受盡千萬寵愛,居然為她做到這步,可見他真的很愛她,雨然,或許,你真該放手了。
“小雨,快來吃啊,你從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我估計你肯定餓壞了,所以一大早就出來買了你最喜歡的皮蛋瘦肉粥,來,吃吃看,好不好吃?!币沽贶幎⒅l(fā)愣的雨然說著。
雨然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坐在椅子上,喝著他一大早為她買的粥,突然哭了。
“你怎么了,小雨?!笨吹剿蓿沽贶幓帕?,要知道她的眼淚是他致命的弱點。
雨然搖了搖頭,抬頭看著他,對上他擔心的眼神,笑了笑,“我沒事,只是覺得這粥好好喝,我從來沒喝過這么好喝的粥,一下高興的哭了?!?br/>
“傻丫頭,怎么還是那么容易感動啊?!币沽贶幦嗔巳嘤耆坏念^發(fā),寵溺的說著。
這么親昵的動作,曾經(jīng)他也對她做過,可是現(xiàn)在,那個對她這么親昵的人此時應(yīng)該在別的女人懷里吧!
“小雨,你怎么了,怎么不吃了?!?br/>
夜陵軒看著發(fā)呆的雨然問道,雨然這才回過神,搖了搖頭,表示沒事,但在心里卻再一次提醒自己,不能在想著他了,過了今天,她和他就是陌生人了。
雨然將夜陵軒買來的粥吃的干干凈凈,夜陵軒看到,心里一陣欣慰,還好,這表示我還是有機會的。
“小雨,是時候了,我們該出來了?!币沽贶幙粗种械氖直恚P躇的說著。
“嗯,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換下衣服?!?br/>
夜陵軒看著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的雨然,有點詫異,“小雨,你沒事吧!”昨晚她不是很傷心嗎,怎么今天完全變了樣。
“軒哥哥,我能有什么事,我和他早已成為過去式了,今天也只是我和他最后一次見面了?!庇耆恍χf著,怎么可能會沒事,盡管她在心里極力說服自己,可是他在她心里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
夜陵軒看著她強顏歡笑,心里更加的痛了,“小雨,你不要勉強自己,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等的。真的,多久都可以?!彼麍远ǖ恼f著,眼里沒有一絲期滿。
“軒哥哥,我真的不想騙你,我還喜歡他,不過請你給我時間,讓我可以完全忘記他?!庇耆粚嵲诓幌肫垓_他對冷夜熙的感情,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假裝喜歡夜陵軒。
“真的嗎,小雨,好,只要你愿意忘了他,就是二十年,我也愿意等?!币沽贶幐吲d的說著,他等這一句話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
“嗯,給我時間,我會忘記他的?!?br/>
“好,我給你時間,我可以慢慢等的。”夜陵軒實在很激動,他愛了這么多年的女人終于愿意接受他了,這怎能讓他不高興。
“對了,你說過要介紹一個人給我認識的,那人是誰啊?!焙鋈幌肫鹚燥埱?,他提到的人,她好奇的問著。
“汗,看我這記性,一高興就忘記了,等我一會,我去喊她?!闭f完,便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便帶了一個人進來。
此人一出場,周圍氣氛頓時凝聚在一起,久久沒人出聲。
“美琪,哦不,應(yīng)該是安琪,怎么會是你?!庇耆惑@訝道,萬萬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安琪。
“我也沒想到夜少說的那個人會是你。”兩姐妹好久沒有見面,高興的摟在一起。
夜陵軒見兩人摟在一起,“原來你們認識啊。”
兩人忘我的敘舊,差點忘記旁邊還站著一個人,“嗯,她是我來中國,認識的第一個朋友?!?br/>
“對啊,我和雨然是好朋友?!卑茬魑⑿Φ恼f著,雖然她搞不懂為什么雨然一下子從冷夜熙的身邊來到夜陵軒的身邊,她現(xiàn)在跟安冰澈在一起,多少了解了他們幾個的關(guān)系,可是她已經(jīng)不是當初的小女孩了,知道有些事應(yīng)該問,有些說不應(yīng)該問。
“軒哥哥,你怎么和安琪認識的。”雨然實在想不出她的軒哥哥怎么會認識安琪的。
“小雨,難道你不知道嗎?”他有點納悶,既然兩個人是那么好的朋友,怎么會不知道呢。
“知道什么???”雨然迷糊的問著。
“呵呵,這也不能怪雨然,因為我是從她離開時才開始發(fā)展的,而且我了解她,她不喜歡看八卦雜志,所以她不知道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