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家族最大的一件丑事,似乎大家都不愿意提及,連包括以善良著稱的冰蘭,似乎也頗感為難。見眾人皆是如此,幕舒則是更加好奇了,伯娘,你就說!沒理由大伙都知,唯獨隱瞞我啊!
冰蘭深呼吸了一下,幕家第三百零三代家主——幕魂,也就是你父親的一輩。幕魂的妻子——雪姬,則是千年九尾妖狐。
千年九尾妖狐?
沒錯!是妖狐也就罷了,我們不怪她當初欺瞞我等。但令人憤怒的是,她竟然荒淫之極……最重要的,她居然還毀掉了先祖留下的《秘籍闡述》,聯(lián)系外人擺設陷阱暗殺了我幕家的四長老、五長老。就因為她這一舉動,從此幕家便一蹶不振。冰蘭將一直以來隱瞞著的秘辛詳細說了出來。
這些秘聞聽在幕舒的耳中,確實讓他震驚了。想不到害幕家步入如斯田地的居然是一只妖狐在從中作梗。幕舒暗想過后,詢問:哪只千年妖狐后來怎樣了?幕魂又是如何處理的?
冰蘭長嘆了一口氣,天要滅我幕家,我又豈能奈何?片刻過后,冰蘭續(xù)道:千年妖狐被放走了!如果我沒猜錯,她至今尚在人世!
幕舒驚呆了,繼而轉變成憤怒,什么??放走了?怎么可能?這罪魁禍首,就算千刀萬剮也不為過!你們居然放任她離開了?
這都怪你的親爺爺!如果不是你爺爺執(zhí)意放任她離開,她還有命活到現(xiàn)在么?幕容鑫脾氣火爆道,隨即感慨道:二叔,你真是太傻了!值得么?真的值得你這樣去做么?
我的親爺爺?執(zhí)意放任他離開?這是怎么個一回事?六叔口中的言語,又是闡明什么?感嘆什么?幕舒滿腦子的疑惑,正等待著冰蘭為他一一解釋。
幕魂就是你的親爺爺,你父親幕明的親生父親。不要驚訝,千年妖狐并不是你的親生奶奶。你的親生奶奶是一個平民,沒有任何的修為,在生你父親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她出身卑微,所以也沒被納入幕家的祠堂里。冰蘭解釋道。
幕魂是我的親生爺爺?以前怎沒聽父親說過?幕舒疑問道。
沒聽過很正常,因為當年你爺爺,忍著族人的唾罵,堅持要放走妖狐,這事連你的父親也對他憤恨,又豈會在你的耳邊訴說丑事呢!一直在旁邊聽著的依云忽然插話道。
那我爺爺呢?最后家族又是如何處置他的?幕舒語氣略帶急切感地追問。
你爺爺?當時在家族所有的絕世強者離開后,四長老、五長老相繼被擺設陷阱暗殺導致死亡,從此幕家就你爺爺的修為最高——金氣強。當時的幕家又有誰能奈何得了他?冰蘭慢條斯理道。
那他……幕舒的言語還沒說完,幕容鑫則率先截斷道:瘋了!無緣無故的瘋了。如今在哪,是生是死也無從得知了!在他離開家族的第二年后,就失去消息了。
一個男人,豈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荒淫。而且這對象居然還是一位金氣強的身,要知道,強者是極愛面子的。面對這樣的一件事發(fā)生,而且還將族中的《秘籍闡述》給毀掉,豈有不處殺之理?而是執(zhí)意放任離開?
這一切難道就沒有蹊蹺嗎?
妖狐荒淫,當時你們可有證據證明呢?幕舒猜疑道。
當然有!幕容鑫怒意橫生道,以前都只是聽說,后來確實當場被我們抓奸在場,親眼看見她跟一名小白臉從房中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幕容鑫停頓了一下,咽了一口水,繼續(xù)道:而且她是多晚如此,而且每個晚都是換成不同樣的男子,每次在房中相處的時間至少有三個時辰以。而且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這一切,說明了什么?我想不用說,你也清楚了!
雖然在幕容鑫所說的表面現(xiàn)象中,有可能是男女茍且之事的發(fā)生,但畢竟沒有如實看見,只見到她們從房中一同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就憑這樣,要將其斷定荒淫,那未免也太過果斷了。
無論慕容鑫怎樣說,幕舒始終覺得這件事情必然事有蹊蹺。而這其中的內幕,或許是有心要隱瞞大家的。想到這一點,幕舒便將自己的分析,一一向大伙述說起來。
幕魂,作為一個金氣強,事先豈能不識破她是一個千年妖狐。既然知道還繼續(xù)想娶?難道就這其中就沒有蹊蹺?此為其一。
你們畢竟沒親眼所見,豈能亂下判斷?難道就不能有其它不見得光的事嗎?為何非要聯(lián)想到男女茍且之事等方面?此為其二。
幕魂也是人,而且是一個男人,這種夫妻倫理尊嚴是不容褻瀆的。他既然能忍受家族的唾罵,也要放走千年妖狐,這單單就因為他對她的愛么?難道就沒有其它的原因?此為其三。
縱橫述,這其中太的關系太詭異了!
面對幕舒的接二連三的提問發(fā)話,眾人的腦袋仿佛被雷劈了一下,各自腦中嗡嗡作響。這一切,他們曾經都沒有思考過,被忽略了。然而在幕舒的口中提了出來,就猶如一言驚醒夢中人似的。
當然,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這道理十分簡易明了。而幕舒則是不知情的局外人,想到的事物自然不會局限在一個圈中去揣摩,而是會跳躍到其余的圈中去進行比較。
就算你推敲的都具有一定的道理,推翻或許她不是一名荒淫的狐貍。但是,她撕毀族中《秘籍闡述》那又是怎一回事?那是相當于毀掉我族的前途,等于將我族推進火坑里去?。∫涝评潇o地將自己的想法說出,讓其分析。
這或許就是一個漏洞。她與我族無冤無仇,為何要將我族推向逆境呢?更何況她還是幕魂的妻子,無冤無仇,她用得著這樣干嗎?難道這其中就沒蹊蹺?幕舒又提出反問道。
依云亦覺得言之有理,道: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這一切都是未解之謎,綜合以對照你與我們的結論進行分析,或許事情會有蹊蹺,或許是我們多疑罷了!
幕舒聞言,望向歐陽春,道:還有一點,十分重要的一點,一個金氣強會無緣無故發(fā)瘋嗎?金氣強的意核是何等強大?能隨便與普通人一樣進入瘋癲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