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閉口不在和李建蘭聊天,實在是怕再被喚成小源源,于是為了打發(fā)時間,他一遍又一遍的處理四條熊腿。
看著光亮潔白的熊腿,林源心中感嘆,便宜你們?nèi)置昧?,哥哥我都沒吃過處理的這么干凈的肉。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李家兄弟用李建英的長棍做扁擔(dān),抬著一大捆木材從遠(yuǎn)處的雪地走來。
林源往李建蘭身邊挪了挪身子,低聲道:“咱們商量一個事唄!能不能不要在你兩位兄弟面前叫我小源源!”
“不行!”李建蘭剛剛回絕,又快速更改道,“要不然叫我一聲好姐姐?”
“這怎么行?你怎么看都比我小啊!”林源強(qiáng)烈回絕道。
“是嗎?那就算了!”李建蘭起身便打算和行來的兩位哥哥打招呼。
“別別別!”林源一把拉住李建蘭低聲道,“就這一次!”
“什么一次兩次的,你到底叫不叫,你不叫我就喊你小源源了!”李建蘭低聲威脅道!
“好姐姐!”林源沒轍,只得低聲叫了一聲。
“好弟弟真乖!”李建蘭大聲吼道,生怕她兩個雪地上走來的哥哥聽不到,又補(bǔ)了一句道,“以后有姐姐罩著,什么事都別怕!”
林源一下子癱坐在雪地上,腦袋嗡嗡作響,這次臉丟的太大了,不由得轉(zhuǎn)頭看向抬著木材回來的李家兄弟。
這一看不得了,李家兄弟哪里有空去聽李建蘭說些什么,自己的事情都有些顧不上。
只見兩人一路行來狼狽不堪,左手都是抬著杠,右手都是提著自己的褲襠,一瘸一拐的在雪地上行進(jìn)。
李建蘭看到這一幕,拉上林源向著自己的兩個哥哥奔去。
“咋的了?”李建蘭開口問道。
“去了這么久,難道是碰上絕世變態(tài)了?把你們倆的褲腰帶給搶走了?應(yīng)該沒有發(fā)生一些什么事情吧!”林源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兩人的褲腰帶都不見了。
“你才碰到絕世變態(tài)呢!”李建英開口呵斥,說著將手中的長棍遞給了林源,專心去提他的褲襠了。
“我說你們的褲腰帶怎么去哪里了?”林源結(jié)果長棍好奇道。
“我們先是在附近走了一圈,沒有找到柴火,然后就走的遠(yuǎn)了一些找到了不少,因為不想再跑一趟,就急中生智,兩人的褲腰帶擠在一起,搞了這么大一捆木材,估計烤一頓熊腿肉應(yīng)該足夠了?!崩罱ㄐ郯咽种械拈L棍遞給李建蘭,指著柴火捆,沾沾自喜的開口道。
一旁的李建英聽聞弟弟如此描述,瞬時覺得兩臉發(fā)熱,把頭高高抬起,不讓眾人看到他此時的表情。
此時的他,極度后悔當(dāng)時李建雄建議用褲腰帶捆綁柴火的時候,自己沒有堅持不要這樣做,一世英名就這樣子毀了。
林源聽聞李建雄所言,勉強(qiáng)忍住笑意,到后來只得不斷干咳來掩飾難以壓制的笑意。
“嘿,小兄弟,你沒事吧,咳得這么厲害!”李建雄聽聞林源不斷咳嗽,好心問道。
李建英舉起巴掌,狠狠一下拍在了李建雄的腦袋上,開口道:“閉上你的臭嘴!”
“哈哈哈!再憋著我可能就要笑出內(nèi)傷了,太好笑了,要打我你就打吧,我保證不還手!”林源面對這李建英,捂著肚子笑個不停。
一旁的李建蘭兩頰也紅的厲害。原本自己成功的忽悠林源叫了一聲好姐姐,想要在兩位哥哥面前嘚瑟一下,好讓林源抬不起頭。
這下可好,自己的兩位哥哥做了如此不堪的行為,還自己為是妙計,瞬時覺得自己在林源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了。
“出門沒帶腦子嗎?”李建英見林源笑得差點(diǎn)在雪地上打滾,舉起巴掌,又一次排在李建雄腦袋上。
李建雄連續(xù)被拍打了兩次,有些吃痛,往后退了兩步開口道:“你老打我干什么?”
“我打你干嘛?我心情不好就想打你!”李建英一手提著褲子,一手伸出,佯裝又要對李建雄打去。
四人邊走邊鬧,行至極地白熊附近后,開始生火。
由于熊腿過于肥厚,林源掏出狼牙匕首在上面麻利的掛了幾道花刀,避免出現(xiàn)外焦里生的尷尬事情發(fā)生。
李建英看著林源刮過的熊腿,開口道:“小兄弟,你這刀花開的好漂亮?。 ?br/>
“別小兄弟小兄弟的叫,叫我林源就好了!”林源自我介紹道。
“李建英!”李建英抱了抱拳自我介紹完后,轉(zhuǎn)頭指向李建雄和李建蘭道,“我弟弟李建雄、妹妹李建蘭!”
林源見李建英如此鄭重,也不得不拱了拱手回敬。
“林源兄弟,你這熊腿上開刀花的技能哪里學(xué)的?”李建雄帶著一些甕聲開口問道。
“我和我叔相依為命,他是個獵戶,經(jīng)常一出門就是三五天才回來,家里除了各類野獸肉,也沒什么吃的,所以我就變著花樣做那些野獸肉,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學(xué)會了很多奇奇怪怪的切肉刀法!”林源詳細(xì)的解釋道。
“那你不是很幸福?又吃不完的野獸肉!”李建雄有些羨慕的開口道。
一旁的李建英聽聞此言,捂住眼睛,心道:下次真的不想和李建雄一起出門了,實在是太拉低李家的平均智商了,堂堂李家在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門大戶,這年來好像真的沒有餓著這貨,居然羨慕起一個有獸肉吃的獵戶。
“幸福個屁屁!你們高門大戶的富貴子弟,都不會知道什么叫做窮人家的孩子的苦難!”林源反駁完了,又立刻開口道,“我家里窮的…”
差一點(diǎn)點(diǎn)就把自己小的時候只有一條內(nèi)褲的故事說出來,林源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真要說出來不被他們兄妹三人笑死才怪。
“你家里窮的什么?”李建英見林源說到一半,不在繼續(xù),有些好奇問道。
“我家里窮的…”林源有些語塞,腦子急速思考片刻,又開口道,“我家里窮的我叔叔都沒給我找一個嬸嬸為我做飯,年幼的時候我都是吃村里的百家飯長大的!”
“聽起來是挺可憐的!”李建雄諾有所思的感嘆道。
“還不止呢!誰見過來極北之地穿這么單薄的?!绷衷聪破鸢谕鈱拥男芷ぃ^續(xù)開口道,“這熊皮還是我現(xiàn)殺的,要不然我凍死都說不定?!?br/>
“別聽他胡扯,他家里有錢的不得了!咱們家三叔還欠他好幾百萬兩銀子呢!”李建蘭見林源越吹越遠(yuǎn),直接破口戳穿。
“三叔欠他幾百萬兩銀子?”李建英極度好奇,做什么事能欠下這么多的銀子,三叔也不是一個胡鬧的人啊。
“林源兄弟,你不會是來要債的吧!”李建雄沒頭沒腦的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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