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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吧外國網(wǎng) 樓婉氣得渾身發(fā)抖太后那你就是

    樓婉氣得渾身發(fā)抖,“太后,那你就是要軟禁我了?!?br/>
    “怎么是軟禁?!饼R太后一邊笑一邊吹著手里的茶,“哀家不過是想幫你修身養(yǎng)性。你不領(lǐng)哀家的好意可以,怎么能如此誤會哀家,哀家真是好生傷心?!?br/>
    樓婉嗤笑一聲,齊月又喊了兩個宮女過來一起拉走樓婉。

    她雙拳難敵四手,只能被齊月拉到佛堂。

    齊月很不客氣,直接推開門,把她推進去?!肮P墨紙硯里面都有,就勞煩娘娘了。”

    說完,也不等樓婉說話,她就關(guān)上門,落了鎖。

    “昭妃娘娘,對不住了,太后吩咐必須鎖上。您見諒?!?br/>
    樓婉不用看也知道齊月現(xiàn)在是什么嘴臉,沒再多廢話,找了塊蒲團坐下。

    綿綿說得沒錯,她現(xiàn)在的身體的確是不如以前了,才跟齊月等人糾纏了一會兒她就累得氣喘吁吁。

    佛堂的架子上很多經(jīng)書,還有一張桌子,上面擺著《金剛經(jīng)》,還有一疊厚厚的宣紙。樓婉翻看了一下,不知該說齊太后蠢還是聰明。這么早就把東西準備好了,這不是明擺著告訴她她們早有預謀么。

    樓婉喘勻了氣,開始分析齊太后這么做的原因。齊太后軟禁她,不會是借此威脅蒼懷霄吧?

    蒼懷霄提醒過她齊太后會找她麻煩,她還以為不過是口頭上訓斥幾句,沒想到是直接把她軟禁,齊太后心也太狠了些。

    可是齊太后打算關(guān)她多久?

    外面的天色慢慢暗了下來,綿綿和如珠如玉兩姐妹急得不行,幾次都想去齊太后那里找人。

    但是每次腳還沒踏出去,就被樓珍斥責了一番。

    “用得著你們一個個瞎擔心么?干好你們的活兒,其他不該管的事情不必管?!?br/>
    樓婉不在,綿綿她們也沒了底氣,再加上擔心樓婉的身體,沒有回答樓珍的話。

    直到月亮都出來了,綿綿才下定決心去找蒼懷霄。她堅信樓婉一定是出事了,否則怎么去那么久都不回來?

    她讓如珠如玉在樓婉房門口堅守著,不許任何人進去,打算自己趁著夜色去找蒼懷霄。

    可這回不像上回那么順利了。

    樓珍把她抓個正著,“去哪?已經(jīng)打更了,不許再出去了?!?br/>
    綿綿此時顧不上那么多了,只能說:“我去找陛下,娘娘這么晚還沒回來定是出事了?!?br/>
    樓珍淡淡地說:“姐姐沒事,現(xiàn)在正在太后那里幫太后抄佛經(jīng)。姐姐剛才派了個丫鬟回來告訴過我了,她說沒抄完之前不會回來。你去找陛下也沒有用。”

    “怎么會這樣……”綿綿不大相信,樓婉怎么會主動幫齊太后抄佛經(jīng)。

    “不管你信不信,這幾天姐姐都不會回來了。鐘粹宮我說了算,現(xiàn)在每個人都回自己的房里去!除了守夜的丫鬟,其他人都回去。”

    樓珍故意看一眼綿綿,“快回房去?!?br/>
    綿綿半信半疑地離開,樓珍微微挑眉,心情愉悅。

    ……

    “咕——”樓婉肚子響了一聲,她揉揉干癟的肚子,忍不住拍拍門。

    她知道外面肯定有人守著,所以直說了:“我要吃東西。“

    她沒想到門外的人就是齊月,聲音還是冷冰冰的:“太后說了,什么時候抄完,什么時候吃飯。”

    “胡說!”樓婉不滿地拍了兩下,”你別以為我沒聽清楚,太后明明說得是什么時候抄完,什么時候出去?!?br/>
    “我沒聽錯,是太后后來說得。除非您抄完一百遍《金剛經(jīng)》,否則不許送吃的,也不許放出去。”

    “……嘖?!睒峭癫荒蜔┑仵吡艘幌麻T,齊太后是想餓死她吧。

    一百遍《金剛經(jīng)》她是絕對不會抄的,本來也就是齊太后用來軟禁她的借口,就算她抄了一百遍,誰知道齊太后會不會變態(tài)得要求她抄兩百遍、三百遍。

    可是她又無法忽略饑餓的感覺,她把三個蒲團擺成一列,恰好夠她躺下。

    雖然她不想給蒼懷霄添麻煩,但是她無比希望蒼懷霄這個時候能來救她。她得趕緊回去,綿綿她們不知該擔心成什么樣了,再說了,她房里還有個不應該出現(xiàn)在皇宮里的東西。

    “哎——”樓婉嘆了口氣,轉(zhuǎn)身朝向另一邊,眼睛忽然瞟見桌上的供果。

    這些供果都是完整新鮮的,而且為了顯示心誠,各個都飽滿碩大,洗得干干凈凈。

    樓婉咽了咽口水,毫不猶豫地拿起一個供果開始吃。

    她快要餓死了,已經(jīng)顧不上那些禁忌了,佛祖若是要算賬,就去找齊太后吧。兩顆供果下肚,她已經(jīng)有八分飽,她舍不得一下吃完這些供果,誰知道齊太后還要關(guān)她多久。

    她躺在蒲團上,思索蒼懷霄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她不見了沒?

    ……

    “陛下,更深露重,該歇息了?!苯履杲o蒼懷霄的茶杯里添水,“你明早還要上早朝,何不明日再批?”

    “朕哪里等得住。”蒼懷霄不知看到了什么,竟然把紙狠狠地摔在桌上。

    江德年大著膽子瞟了一眼,是杜郁傳回來的飛鴿傳書,說東部因為水災而死的人每日都有兩三千人,他用災款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陛下,這……這不是好事么?”

    “好事?”蒼懷霄冷笑,“齊遜貪掉的那些錢,能夠救活多少百姓,東部和通州、盛州毗鄰,齊遜卻在盛州逗留了好幾天,全然不顧東部的災民。這等人朕竟然不能馬上殺了他……”蒼懷霄閉了閉眼,他平日從不說這種話,只不過今日氣壞了,脫口而出。

    江德年忙說:“陛下也不過是在等待時機,而且后來派去的杜大人不是比齊遜有用多了么?!?br/>
    “行了,不用你安慰朕?!?br/>
    蒼懷霄閉了閉眼,又開始翻看百官的名冊,準備再挑兩個人去東部幫幫杜郁。他還沒看完名冊,外面忽然傳來響動。

    “是誰在外面!”蒼懷霄耳朵極靈敏,立刻抄起一支筆,時刻準備當作飛鏢打出去。

    江德年也緊張地護在他面前,罵道:“外面的侍衛(wèi)都死了么!這么大的聲音不把他抓起來!”

    “陛下!是臣妾?!睒钦涞穆曇粼谕饷骓懫穑俺兼幸魂P(guān)于姐姐的事情要向陛下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