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似是沒有什么不妥,趙浩然在吸收著天地靈氣,但是他的幅度是否大了一點呢?
這樣下去很容易引起周圍靈氣的‘波’動,火鳳凰不多時就會注意到這邊的異常,葉文話剛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想要吸引火鳳凰飛出巢‘穴’,此刻趙浩然的做法不是更好么。
不多時,就聽到一聲憤怒的鳴聲,這聲音十分清脆,必定是火鳳凰無疑。
葉文有些詫異,吸收火系靈氣怎么會引起它發(fā)怒,事情真的是越發(fā)的不尋常了。
還未來得及生出其別的想法,葉文就發(fā)現(xiàn)趙浩然瞬間消失在了原來的位置,無影無蹤。
火鳳凰似乎也察覺到了些什么,一聲尖銳的嘶鳴,令人窒息的熱‘浪’迎面而來,葉文很快冷靜了下來,這個小子,果然狡猾。
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竟然憑空失蹤,毫無征兆,而且還刻意吸引火鳳凰到來,這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逃!
必須要離開此處,煉魂成珠再強,與火鳳凰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葉文心中憤恨,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即便是知道趙浩然肯定逃不遠(yuǎn),也沒有時間去找尋,迫于火鳳凰的威脅,唯有迅速逃離才能活命。
不過是幾息的時間,火鳳凰就降臨到了不遠(yuǎn)處。
它沒有料到,百年前搶走鳳凰卵的那些人類魂者還敢再來,火鳳凰豈能容忍,以最快的速度就趕了過來,然后趙浩然早已不見,甚至連氣息都沒有殘留。
一種被戲‘弄’的感覺令火鳳凰狂躁不安,自從上次鳳凰卵讓趙浩然拿走之后,它再也不敢隨意的丟在巢‘穴’內(nèi),隨時都帶在身上,以備不測,那個可惡的人類魂者氣息它牢牢的記住,還想著等到身體復(fù)原的時候出外將那枚鳳凰卵奪過來。
沒想到,時隔半年,他竟然再次上‘門’挑釁,而且來去自自如,絲毫沒有把它放在眼里。
地面的巖漿開始瘋狂的涌動,與火鳳凰的情緒一般,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趙浩然失蹤,留下的葉文,就成了火鳳凰的發(fā)泄對象!
一個火‘浪’拍上來,葉文狼狽的閃身躲過,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想要與火鳳凰抗衡,簡直是癡心妄想。
一面抵擋火系靈氣的入侵,一面還得面對一個無比強大的異獸,如此一來,葉文根本就吃不消。
臉‘色’通紅,火鳳凰距離甚遠(yuǎn),但這些巖漿好像是它的手臂,擺動中就有著濃烈的火焰灼傷。
誰也承受不住這樣連綿不絕的攻勢,葉文沉著臉,沒想到會被趙浩然擺了一道。
葉文頭都不敢回,它能夠感覺到一團永久不滅的火焰沖著他的方向急速的移動,煉魂成珠的魂者,依舊無法再‘混’雜的靈氣‘波’動中瞬移,葉文本就不擅長速度,長此以往,始終會被火鳳凰追上。
此處說來并不算大,但就這么短短的一小截距離,在葉文看來是如此的漫長。
知道火鳳凰棲息之地的并非葉文一人,順著狹小的孔‘洞’進入了巖漿之地,無‘花’大師皺起了眉頭,“那個葉文,果然先咱們一步,不能讓他搶了先?!?br/>
一聽這話,江菲也沒有了心情搔首‘弄’姿,葉文此人,她也不信任。
三人加緊了速度,朝著火鳳凰的巢‘穴’方向前行。
剛剛進去沒多久,陽破天幾人也跟著來到了那個狹縫前。
王執(zhí)事謹(jǐn)慎的用神識向前探去,卻是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看看藍魔和陽破天,應(yīng)該也是與他一樣,“陽兄弟,咱們該如何?這樣貿(mào)貿(mào)然闖進去,怕是容易遭受到埋伏吧,那三人分明有些察覺,還刻意帶我等來此,只怕是目的不善?!?br/>
陽破天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
藍‘色’的眼球轉(zhuǎn)動,顯然,藍魔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一群膽小鬼?!本G衣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朝著陽破天吐了吐舌頭,一下子就擠入了狹縫。
“綠衣...”陽破天只喊出了這兩字,其余的只能又咽了回去。
他真是傷透了腦筋,取走了‘玉’符,陽破天完全無法左右這個表妹的行動,情急之下也不再想那么多,跟著綠衣就鉆了進去。
有人打頭陣,王執(zhí)事放心了不少,和藍魔相視一笑,相繼走了進去。
獸‘潮’慢慢的退去,修為低弱的魂者都成了碎‘肉’,那些異獸并不喜歡吞食人‘肉’,而是全部給撕成碎片,來發(fā)泄情緒。
能夠殘活下來的,或是運氣不錯,或是修為較高,三三兩兩的,都失去了繼續(xù)探索的**,只有小部分魂者依舊沒有放棄,他們的目標(biāo)是火鳳凰,不可能半路夭折。
然后了解真實情況的并不多,無頭蒼蠅式的‘亂’撞,怕是這輩子都找尋不到火鳳凰的存在。
白衣‘女’子不忍的看著一地的碎‘肉’,輝哥笑道:“好了,不要杞人憂天了,既然想要獲得寶物,就得付出相應(yīng)的代價,沒有實力前來湊熱鬧的,能有什么好下場,運氣這東西,一次兩次管用,恰逢其會的多了,就有些人信了所謂的運氣,真是好笑。”
白衣‘女’子臉‘色’泛白,輝哥神‘色’一緊,“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白衣‘女’子瞬間又恢復(fù)如常,語笑嫣然,“沒事,你說得對,我是之前看到那些魂者喪命的樣子,心中難過?!?br/>
輝哥將信將疑,“不說那么多了,咱們走吧,火鳳凰之血,勢在必得?!?br/>
白衣‘女’子坳他不過,只能跟著一起繼續(xù)前行,哪怕是前路再多兇險,與他一起,便是坦途,想到了這些,白衣‘女’子又輕笑了起來。
這個世界上,有真聰明的人,有小聰明的人。
小聰明的人,躲在獸‘潮’的夾縫中生存,而真聰明的人,卻是躲在了強者的背后,大樹底下好乘涼。
一個猥瑣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白衣夫‘婦’之前出現(xiàn)的地方,他嘿嘿一笑,再次隱匿不見,不遠(yuǎn)處的魂者‘揉’了‘揉’眼睛,或許真的是被獸‘潮’嚇住了,怎么還會眼‘花’。
無論是誰,都是自認(rèn)為是個聰明人,沒有人會承認(rèn)自己傻。
一頂金‘色’的轎子橫沖直撞,比起魂圣修為的異獸都要可怕。
青陽‘門’‘門’主的標(biāo)志,大部分人都認(rèn)得,散落的異獸已經(jīng)不會造成什么威脅。
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號令,絕大多數(shù)異獸在眨眼間就退了回去,來如‘潮’水,去勢依舊不慢,剩下的魂者都是最大的威脅,誰都不敢阻攔金人的腳步,這個自以為是的瘋子,誰也不愿意招惹。
一旦發(fā)生摩擦,就好像瘋狗一樣咬住不放,只要還在水星一天,就沒有辦法安靜下來。
“請問,誰知道火鳳凰在哪兒?”輕柔的聲音好似來自天邊,虛無縹緲,淡淡的香氣令人聞起來異常的舒適。
剛剛目送著青陽‘門’‘門’主的魂者都有些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怎么一剎那無蹤山似乎成了整個水星煉魂成珠強者的機會。
這個身著白‘色’長裙的少‘女’朱顏紅‘唇’,長發(fā)披肩,給人一種超發(fā)脫俗的感覺,令人有一種膜拜的沖動,心中沒有半點褻瀆的雜念。
她沒有施展任何的神通,這一切都是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的高貴典雅,不容侵犯。
所有人都有了短暫的失神,少‘女’微微抿嘴,竟讓人有一種喝了千年陳釀的感覺,飄然‘欲’仙,這樣的‘女’子,為何以往從未見過。
“沒有人知道么?”少‘女’似乎有些失望。
短短的時間內(nèi)幾個些微的表情讓周圍眾人的心態(tài)也隨著轉(zhuǎn)變。
“這位姑娘,火鳳凰的所在,我還是知道一些的?!闭f完這句話,搬山道人就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今天這是怎么了,為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姑娘竟然說出了隱藏許久的秘密。
搬山道人的名號雖響,卻也只是一個普通的煉魂成珠魂者,與葉文那般一派執(zhí)掌根本沒法比,不喜歡束縛,自然就沒有加入任何的勢力,一切都要靠自己動手,觀想佛像數(shù)量肯定沒有辦法與天‘門’之類的相比。
曾經(jīng)機緣巧合,見過葉文幾人闖入火鳳凰的巢‘穴’,不過在那道縫隙前止住了腳步。
神識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就暫時停歇了下來,不過多時,就看見了葉文等人狼狽的逃竄了出來,其余的人再也沒見,搬山道人多了個心眼,記住了那處,卻是沒有敢試上一試,誰也不想去送死。
這次跟著眾人的腳步踏入無蹤山,在獸‘潮’的‘逼’迫下,不得不結(jié)成的同盟,共同抵御,然后獸‘潮’結(jié)束后,想要單獨離開卻沒有辦法。
搬山道人只能按捺住‘激’動的心情,找尋時機,自己進入火鳳凰巢‘穴’。
畢竟人越多,他的機會就會越小。
沒想到在少‘女’蹙眉的表情下他竟然有了一絲異樣的心痛,忍不住疼惜,張嘴就出,想要收回來已經(jīng)晚了。
“原來搬山道人知道火鳳凰的所在,是不是想獨吞啊?!?br/>
“哼,我早就看出來了,此人心思不純,若非姑娘的話,怕是還不會說出來吧...”
“...”
搬山道人也沒有想到會成為眾矢之的,笑著解釋道:“我也不敢肯定,若是大家相信我的話,就隨我一起,去找尋火鳳凰的巢‘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