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堇年驀然抬起眼睛,冷笑一聲道:“聽說最近你們的人一直都在城里面和學院里面活動,你想要對紫薇學院動手嗎?”
猛然之間,墨騏手中的茶杯頓住了,他頓了一會兒也是殺機畢現(xiàn)地盯著茶杯,最終再次抬起眼睛來的時候已經(jīng)變作了平靜,慢悠悠地綻開了笑容來了:“怎么,你也對這感興趣,想要加入我們了嗎?”
墨堇年倒抽了一口冷氣,也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做,不由得猛然挑起眼睛來盯著他:“為什么?”
墨騏無所謂地撇撇嘴,隨意道:“我如果是你,就不會對這個感興趣?!?br/>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墨堇年卻是不準備放過他,只是冷眼盯著他,等待著下一步的結果:“怎么,到底是一個什么原因?你不是我,怎么會知道我不會對這個感興趣?”
他隨意地笑了一下,看著她道:“怎么,你也對什么黑暗的事情感興趣嗎?這里令我惡心壞了?!?br/>
看起來他也是不想要說,不過確實沒有搪塞墨堇年的意思,在這句話之后,也是冷哼一聲道:“不過你也大可以放心下來,你們這里已經(jīng)有人出去巡夜了,看起來我的什么小動作也是絲毫瞞不過蒼海?!?br/>
最后,他也是笑著看向墨堇年道:“不說這個了,今天你參加比賽的那一幕我看到了,你的身手比起上一次來更加靈活了??!一把匕首這么一揮,那么一揮,就將那個小姑娘給切倒了。不過,最后你還是心軟了一些,如果我是你肯定當場就將那個小姑娘給弄死了,省得到最后給你弄成什么麻煩?!?br/>
墨堇年對此只是淡淡道:“她是我們學院的人,直接弄死了她我會有麻煩。你半夜來這里,不會只想跟我說這個事情吧?我并不認為我們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交手之后,就成了朋友了?!?br/>
對此,他也還是無所謂道:“不是朋友就不是朋友嘍,對我來說沒有什么區(qū)別!”
可是,既然不是什么朋友,您老人家半夜三更地來道她這個地方,不也是相當詭異的一件事情嗎?
還有,咱們既然不是什么朋友,那也請你在人家地盤兒上也知趣點兒,不要不拿自己當外人好不?
墨堇年連忙上前抄起來自己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杯,這才是將茶壺放回自己面前的桌面上。而早有一雙等待許久的手上前抄起茶壺,再次給自己倒?jié)M了一杯。
墨騏感嘆道:“這茶味道雖然怪,但是卻好喝得緊。你有什么特別的配方嗎?”
對此,墨堇年只是淡淡地搖頭,就自顧自喝著自己的茶水,也就并不怎么多話了。
墨騏自顧自地坐了許久,也喝了許久,最后什么意思也沒有,喝完茶直接拍拍屁股走人,走之前卻又是突然轉回頭來,撓了撓頭笑道:“對了,忘記告訴你,最近這幾天我們看到紫薇學院的人頻繁出入魔獸山脈,似乎已經(jīng)在布置你的考場了。到時候,會有一兩頭魔獸也說不定的哦!”
墨堇年正在喝茶,不由得微微一愣,圓點道:“有這個可能,我也看到了。”
那人說完,也就揮了揮衣袖,蒙上面巾再次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黑暗當中。墨堇年這一次屏息去嘗試著感知,直到真的感應到一股氣息迅速地離開自己的小院子遠去了才罷了。
回頭,圓點還是舒服地趴在她的手掌中,有氣無力地說道:“他說得到是真事情,只怕到時候魔獸山脈當中又要不怎么太平了??!”
墨堇年正在出神,聞言也是不禁慢慢地問了一句:“怎么了,你知道了什么事情?”
“也沒有什么事情,只不過那個叫什么墨騏的小家伙,最近一直都在城里面和林子里面亂竄。你也知道我是無聊嘛,每天晚上偷偷地京城吃東西,總會碰見這么一個兩個的,也就好奇跟過去看過那么幾次。這群家伙,看起來似乎是想要在段時間里將這城周圍的魔獸都給殺光了?!?br/>
“殺光?你是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殺這城市的魔獸了?難道,他們在幫助這個城市抵御魔獸嗎?”墨堇年不由得問道。
現(xiàn)在這個城市,包括紫薇學院在內(nèi),真正上面來說可真的都是建立在這片魔獸山脈邊緣的啊!這里本來就是魔獸山脈的邊緣地帶,就也經(jīng)常會有附近的魔獸游蕩過來。魔獸攻擊城市,城市當中的人防御魔獸,一來二去,城市和魔獸之間的戰(zhàn)斗就永無休止的時候了。
所有才會有城市的主人經(jīng)常派遣將士們出城去鏟除那些不小心游蕩過界的魔獸們了。
可是,城市的人這樣做是出于責任心,那么這群連面都不敢露出來的人,又為什么幫助鏟除魔獸呢?
對此,圓點也是用一生冷哼回答了她的疑問,“當然不可能是這樣。他們這群人只要不是做什么對這個城市有什么傷害的事情也就罷了,你還希望他們對它做什么好事情嗎?”
墨堇年試探著詢問道:“你的意思是他們這么做是有著其他的什么目的?”
圓點冷哼道:“只要不是針對我們的事情,你管這么多做什么呢?”
它現(xiàn)在還是舒舒服服地趴在她的手掌心里面閉目養(yǎng)神,對于任何一件不關她和它的事情都是漠不關心!墨堇年又何嘗不是這樣,隨隨便便這樣一想,也就托著下巴只是想象了。
很快面前的燭火光芒又是一陣閃爍,她驚訝不由得立即往窗口的位置看,什么也沒有!
這邊正要松口氣,下一瞬間卻是突然臉色大變,猛然拔出了匕首往屋子里面看去了!
一個暗紅色衣袍的人正背對著她們站在燈火的昏暗之處,對于墨堇年的緊張和驚訝絲毫沒有反應。
圓點大驚,翻身就從墨堇年的手掌中站了起來,大叫道:“壞了,我竟然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氣息!”
而墨堇年看著他,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神情,隨后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匕首,“風疏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