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臥室,顧巖等了好半天,都沒聽見門外有什么動靜傳來,頓時,他內(nèi)心有不安也有煩躁。
既而,顧巖走向秦蘇的梳妝臺,拿起他昨晚放在上面的香煙,抽出一根點燃后,他去到了窗邊,但在吸了幾口,顧巖就沒有再動了,直到最后的那點火星湮滅,他才往門邊走去。
而客廳里,秦蘇正處于糾結(jié)猶豫中的時候,包里的手機驟然鈴聲大作,劃破了一室的寂靜。秦蘇取出電話,瞧到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她忽然倍感無力,對于顧巖她割舍不下,對于梁宇她更多的是愧疚。
異常沉重地輕嘆了聲,秦蘇才緩慢劃下接聽鍵,“梁宇……”叫完名字后,秦蘇語塞了,頓時不知該和梁宇說什么。
此刻,顧巖剛拉開臥室門,就聽到從秦蘇口里說出梁宇的名字,他腳步一頓,握住門柄的大手,也狠狠地緊收。
他恨不得馬上下樓將秦蘇手里的電話給扔掉,但一想到秦蘇目前對他的態(tài)度,他還是強忍下了沖動。
“我聽說顧巖過去找你了,不管他說什么,你都別相信他?!绷河钪苯佑妹畹目谖菍η靥K說道。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梁宇不放心,他可是知道秦蘇心里還有顧巖,他擔(dān)心她會動搖,于是,他又開口說,“算了,還是我過來找你。”
面對顧巖都夠她心力交瘁的,要是梁宇再一過來,必定會亂成一鍋粥,而且以兩人的動手能力,非得把她這里拆了不可。
電話那邊的梁宇,沒聽見秦蘇的聲音,他又著急的呼喚到秦蘇。
回過神來,秦蘇連聲回絕道:“梁宇,你別來,你公司那邊也走不開,你相信我?!痹捯粢宦洌靥K也一陣心虛,她叫梁宇相信她,可是她此刻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按梁宇說的那樣做。
縱使梁宇很想去找秦蘇,但在聽到秦蘇的話后,他也只好答應(yīng)道:“好,我不過去,但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br/>
因為他怕他如果強硬過去,秦蘇會以為是他不信任她,兩人為期不滿的一個月交往會因此而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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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我不是故意這樣做的,我是怕你再次悄然無息離開,會失去你,我們將過去翻篇,重新來過,好嗎?”顧巖嗓音里有點哽咽,一想到失去秦蘇,他的心比被人活生生給挖出來還要痛。
聽著顧巖的話,秦蘇忘了反抗,想起她剛剛那種擔(dān)心失去顧巖的感覺,她也就理解顧巖為什么這么做了。
可是,這句話顧巖不覺得說得有點晚了嗎?如果當(dāng)初顧巖能早點說出口,那樣或許她要考慮的因素就不會像現(xiàn)在那么多了。
顧巖仰起腦袋,用盛滿悲痛的黑眸凝望向秦蘇,深吸了口氣,他哀痛張口,“如果你是顧慮梁宇,我會和他道歉,然后好好補償他這段時間對你的照顧?!?br/>
秦蘇護在脆弱心臟外面的堅硬盔甲再次被顧巖給擊破,她知道顧巖是多么高傲的人,他愿意為她去和別人道歉,這就足以表明他對她的決心。
而且,經(jīng)過顧巖的一場戲,她也不想再欺騙自己的心。
“那你必須想我保證你以后不準和葉云清來往?!鼻靥K對顧巖要求道。她和顧巖間所有誤會矛盾都是因為葉云清,如果顧巖不能和葉云清斷絕來往,那么就算這次兩人和好了,也會有下一次的分開。
顧巖躊躇了一下,但又考慮到秦蘇這次好不容易才松口,所以顧巖點了點頭,興奮地要去抱秦蘇。
可卻被秦蘇給躲開了,她出了臥室,沒過多長時間,秦蘇又拿著手機回來了,并把手機遞給了顧巖。
顧巖接過手機,剛問這是準備干什么,秦蘇就先開口了,“空口無憑,我要把你說的話錄下來作為證據(jù)?!?br/>
顧巖滿眼寵溺地看著秦蘇,然后,找到手機里的錄音工具,對著手機說道:“我顧巖答應(yīng)秦蘇以后不再見葉云清。”
當(dāng)說出最后一個字,顧巖不由地彎了彎唇角,為了秦蘇他真的破例做了很多的蠢事。
見顧巖一弄完,秦蘇伸手就要拿顧巖手里的電話,可是因為前進的步伐太過于著急,她的左腳拌了下右腳,所以跟著一聲驚呼聲出口,秦蘇整個人就朝對面的顧巖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