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手背一陣劇痛,讓嚴(yán)浪拉回了心神,埋怨的望著伸出利爪的小九。
“我又說錯什么了嗎?”
“笨蛋!架好你的車!不該你的問的,你別問!”運用妖力在嚴(yán)浪的腦中吼道。
埋怨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一點都認(rèn)不清狀況。
“哦!”嚴(yán)浪在小九的利爪威脅之下,專心駕車,不敢再有絲毫的分心。
月然的感情之事,她也鬧不明白。說她對龍逸軒無情,可三番兩次的為他著想,體貼之余更加關(guān)懷備至。說她有情,卻又不像,與冷星辰的親熱度又直線上升,甚至于不避諱他人!
同時烏黑的眼珠子滴溜一轉(zhuǎn),目光緊緊鎖著緊閉的轅門,心中有些忐忑,祈禱著里面的人可別聽見啊!
天不從人愿,馬車內(nèi)的幾人把嚴(yán)浪的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水月然暗暗咒罵,這轅門的隔音效果實在太差,一點聲響都聽得到。
冷星辰略有思慮,沉默不語。龍逸軒臉上則有些竊喜的模樣。
只有蕭齊,最沒心沒肺的一人,輕輕的鼾聲已經(jīng)響起,他不知何時悄悄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真不知道剛才第一次見他時怎么會有他是個世外高人的錯覺,那股氣度難不成真是眾人的錯覺不成?
就這樣,馬車內(nèi)無一絲聲響。直到進(jìn)入了神劍山莊的勢力范圍。
“主子,前面就是客棧了!”
經(jīng)過馬不蹄停的趕路,終于,在入夜前駕車趕到客棧。
冷星辰最先下車,緊跟其后是龍逸軒和蕭齊,最后則是水月然。
咦?對于突然出現(xiàn)在視野中的兩只手,水月然感到了絲絲困惑,抬眼望去,就見龍逸軒和冷星辰二人都高抬手臂,等著她的攙扶。
水月然左右觀望了下,沒有攙扶任何的手縱身一躍,跳下了馬車,嘴中還嘟囔了一句。
“我可沒那么柔弱!”
水月然不知道的是,她這一躍,已是惹的路人紛紛側(cè)目。
雖說她喬裝了一番,可保留著她六分的原來面貌還是稱的上嬌艷動人。
身著素色的衣衫,看似豐韻娉婷,但步履間流露的清澈如山間泉水的氣質(zhì),讓人目光緊緊的凝在她的身上,移不開半分。
就在這時,一個孩童匆匆跑過,不小心撞了下水月然。孩童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對不起!”說著就跑開了。
水月然先是一楞,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對著冷星辰說道:“你們先到二樓點餐,我有些事,隨后就到!”
冷星辰望了眼遠(yuǎn)去的孩童的身影,自是明白她要做什么。一頜首說道:“好!”
隨即不放心的叮囑一句?!澳阕约阂残⌒?,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神劍山莊的范圍,雖之前出事的都是男子,可還是小心為上,有什么事,直接叫喚一聲,我會盡快趕到!”
說完便轉(zhuǎn)身領(lǐng)著眾人上了二樓,而水月然則帶著笑意追了出去。
那孩童雖七拐八繞的在巷子中穿梭,在一所破舊的院落前停下,回首張望了一番,在確定沒有人跟蹤的之下,長吁口氣。他沒有留意在他身后屋檐上正站著一人,她就是剛才的財物失主,水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