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到底是怎么辦到的呢?不知道……”楊玉晶捧著她的粉臉,歪著腦袋,想了許久,用力的搖了搖頭,苦著臉說,激動的時候,很難記住東西。
“玉晶,幫小美子穿上,好嗎?”牛美云一點也不生氣,踮著腳尖,在他的額頭吻了一下,松開兩臂,從床上抓起衣服,放在楊玉晶手里,撒嬌的說,今晚她要穿著這件衣服睡覺。
“睡啦!天亮了再穿。”楊玉晶順手將衣服掛在衣架上,抱著她柔軟的腰肢,和衣倒在床上,一手圈著她的脖子,一手捂著她的雙眼。
“不嘛,小美子要穿?!迸C涝品^身子,趴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雙手托著兩腮,瞪大雙眼,盯著他的雙眼,撒嬌的說,衣服上的香氣有鎮(zhèn)靜寧神的作用,穿著更容易入睡。
“閉上雙眼,不準偷看?。 睏钣窬ё笫秩χ彳浀难?,右手擰著她的鼻子,笑呵呵的說,只要她愿意,這種香味可以一輩子環(huán)繞著她,包圍著她,隨時隨地皆可給她快樂、開心,寧靜與祥和。
“玉晶,告訴小美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嗎?”牛美云一怔,似乎有點明白,可仔細想想,這太不可思議了,動人美目,骨碌碌的轉(zhuǎn)動,好奇的看著他。
“不知道。”楊玉晶苦著臉,無辜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這次是真的不知道了,當初發(fā)現(xiàn)這種怪事時,他也無法接受。漸漸的,也就習慣了。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卻也不排斥這種詭異的東西,對他而言,并沒有任何壞處,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有濃淡與時間長短之分嗎?”牛美云挪動身子,將上身完全壓在他身上,下巴頂著他的下巴,直勾勾的看著他。
“真不愧是才女?!睏钣窬堥_雙臂,圈著她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愛憐的在她前額親了一下,悄悄的說,她的體內(nèi)已經(jīng)有那種香味了,可以仔細感受一下,如果不合適,可以變淡或增濃。
“試試?。俊迸C涝莆⑽⒁徽?,戀戀不舍的仰起身子,爬到另一邊,盤膝坐下,閉著雙眼,不停的聳動著鼻子,一股淡淡的清幽芳香,撲鼻而入。
香氣入體,感覺渾身毛孔的都在歌唱,通體舒坦,不但驅(qū)走了淡淡的疲倦與睡意,靈魂深處的淡然煩惱似乎也消失了。她雖是空前才女,卻找不到貼切的言詞來形容這種迷醉的香氣,舒爽的感覺。
“玉晶,衣服上的香氣,可否消除?”牛美云大喜,激動的爬起,跳下床,從衣架上取過衣服,爬上床,趴在他的胸膛上,撒嬌的說,既然體內(nèi)有香氣了,衣服就用不著有香氣了,那樣顯得太浪費了,只保留那朵玫瑰花就可以了。
“喜歡不?每件衣服都來一朵?”楊玉晶圈著她的小蠻腰,笑呵呵的說,反正是不要本錢的買賣,她第一次來玉皇市,就當是見……
面禮。
“不啦,就一朵,美云就心滿意足了?!迸C涝瓢岩路旁谝贿叄踔哪?,盯著他的雙眼,陶醉的說,這象征著彼此的愛,將會一心一意,一生一世,從一而終,一見鐘情,一生無悔,一世恩愛,一唱一和。
“不害臊?小丫頭?!睏钣窬Ч笮Γ瑪Q擰她的鼻尖,抓過衣服,運用異能,除去衣服上了香氣,仰起身子,扶她坐好,溫柔的給她穿上衣服,七手八腳的系好扣子,抱著她跳下床,將她放在地上,要她吸氣挺胸。
“怪怪的,玉晶,脫了睡衣穿?!迸C涝撇灰赖呐ぶ⌒U腰,提著睡衣的下擺,苦著臉說,不倫不類的,無法顯示玫瑰花的真正魅力。
“行啊,你自己穿,我去衛(wèi)生間?!睏钣窬Ч笮?,側(cè)過身子,急匆匆的朝衛(wèi)生間跑去。
“壞人,不準跑,回來啦?!迸C涝期s緊轉(zhuǎn)身,探手疾抓,卻抓了個空,眼睜睜的看著他“逃進”衛(wèi)生間里。
“小美子,我開始忌妒你了?!睆堓p盈一直無法入睡,瞪大雙眼,盯著天花板,聽見楊玉晶進了衛(wèi)生間,趕緊爬起,跳到牛美云的床上,蹲著身子,抱著牛美云,貪婪的呼吸那醉人的芬芳。
“傻瓜,忌妒什么?。磕阆矚g,我讓玉晶在你體內(nèi)弄點?!迸C涝茢Q著她的左頰,笑嘻嘻的說,反正又不花錢,一個意念就可以了。
“小美子,不要被愛情迷昏了頭,理智一點?!睆堓p盈松開她,赤著雙足跳下床,幫她脫了外衣,又七手八腳的幫她脫睡衣,從衣柜里抓過一對淺藍色的胸罩,幫她穿上。整理好了,快速的幫她穿上外衣,感慨的說,不管什么時候,不要強迫他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如果他主動是可以的,否則,千萬不要提這事,以后,也不能提類似的事情。
“小盈兒,謝謝你,小美子明白了?!迸C涝普讼拢砸凰妓?,完全明白這番話的重要性。如果隨意將這種香氣送給別人,就顯得沒有價值了,更無法體現(xiàn)他的一片情意,現(xiàn)在不能說是愛,但卻是一片真情,又豈可像河里的水一樣,隨意與別人分享呢?抓起短裙,快速的穿上,扭過頭,沖著衛(wèi)生間叫了一聲,說她穿好了,可以出來了。
“吱呀”一聲,衛(wèi)生間的門開了,楊玉晶系著浴巾,探頭探腦的鉆了出來,幽默的說,他現(xiàn)是半**,害羞的快閃一邊。
“就你害羞,除了還有誰?”張輕盈羞笑一聲,趕緊爬到自己的床上,背對著牛美云的床,側(cè)身躺著,打趣的說,做別的可以,但不準弄出聲音。
“你以為我們會做什么?一腦子的欲念,俗!”楊玉晶走到牛美云的身邊,上下打量了幾眼,示意她腰挺直一點。
“玉晶,不要啦!那樣太暴露了?!迸C涝祈樖株P(guān)上衣柜,對著鏡子,挺了挺胸,發(fā)現(xiàn)太惹眼……
了,本就飽滿挺聳的胸部,挺胸之后,就更挺聳了,以前還可以,現(xiàn)在不行了。
心窩正中那朵玫瑰花,的確是太經(jīng)典了,將飽滿圓挺的胸部,襯托得更加挺聳豐盈,曲線玲瓏,凹凸有致,妖艷迷離,誘人萬分。別說男人見了會想入非非,產(chǎn)生犯罪的沖動,她自己看了,也感到怦然心動,雙頰發(fā)熱,芳心“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嘟嚷一聲,趕緊吐氣放松。
“傻丫頭,怕什么嘛?又沒有外人。”楊玉晶左手抓著她的肩,右掌按在她背上,向前按了按,逼著她又挺直了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盯著鏡子里的她,幽默的說,這個姿態(tài),才能真正的展顯她空前才女,無敵校花的絕代風姿。
“玉晶,我可否穿著它睡嗎?”牛美云羞笑一聲,側(cè)著身子,擠進男人懷里,將頭枕在他的肩上,仰著粉臉,期盼的看著他。
“傻丫頭,這是你的權(quán)力,你可以恣意支配?!睏钣窬П鹚T人的嬌軀,笑哈哈的跳上床,小心放下她,扶她躺好,拉過被單蓋在她誘人的玉體上。
調(diào)整位置,緊靠著她側(cè)身躺下,兩臂圈著她的脖子,面對著面,盯著她的雙眼,逗哄著說,天快亮了,閉上雙眼,美美的睡一覺,天亮之后,一起完善克敵計劃。
“玉晶,我睡不著?!迸C涝乒闹鴥扇?,眼中浮起幾絲淡淡的異樣光芒,緊盯著他的雙眼,柔軟的玉體,悄悄的挪動著,無限的向他靠近。
楊玉晶正想換一個姿勢,電話來短信了,松開她,從沙上發(fā)抓起褲子,從左邊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是余欣發(fā)的,立即查看??吹角懊鎺拙洌牢康男α?,可最后一句,卻令他有點莫名奇妙了。
“美云,你看看這句,她到底想暗示什么?”楊玉晶將褲子扔回沙發(fā)上,右手抓著手機,左臂圈著她的脖子,與她并排躺著,微微抬起她的腦袋,將手機對著她的雙眼。
“危機暗涌,提防美女……不明白,沒頭沒腦的。”看完最后一句,牛美搖了搖頭,秀眉微擰,分析說,余欣肯定知道一些什么,卻又因為某種顧忌或是承諾之類的,不能說明,只能這樣提醒他。最令她意外的是,兩個怪人和步雨菲,竟是黑巫門的人。
“難道說,這場看不見的危機,真是源于黑巫門?”楊玉晶擰著眉頭,困惑的說,他只是一個普通小市民,八輩子也不會和黑巫門這種邪門扯上關(guān)系,到底是**的背后人與黑巫門有關(guān)系,或者說**的背后人,就是黑巫門的人?
“玉晶,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情況都不容樂觀?!迸C涝魄文樜⑽⒖嚲o,坦然的說,黑巫門是青龍大陸第一大邪道幫會,行事作風詭異莫測,勢力強大,許多殺人手段,駭人聽聞,幾乎到了談巫色變的地步。
“美云,你不覺得奇怪嗎?余欣是如何知道這些的?”楊玉晶刪了信息,把手機扔在床頭的沙發(fā)上,右手落在她的頭,輕撫她的如云秀發(fā)。
“情況不明,我們只能以靜制動,看對方有什么反應?”根根如玉的纖指,落在他的臉上,溫柔的輕撫著,安慰說,既然決定改弦易轍對付**,就不必想這樣多了,一邊小心提防,一邊加快啟動計劃。
“原則不變,你不準參與,但可以側(cè)面執(zhí)行計劃?!睏钣窬踔姆勰?,在前額上親了一下,閉上雙眼,引導她做深呼吸。
修長的睫毛,忽閃了幾下,牛美云依依不舍的合上動人美目,跟著他的節(jié)奏,反復的做深呼吸??焖俚?,心情平復了,思緒也寧靜了,一陣倦意襲來,很快就沉沉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