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布魯斯怎么會知道無名心里的傷痛,無名也沒有告訴他這一切。
無名出去之后,在軍方借了一輛吉普車就開往齊鈺家的方向,布魯斯就和齊鈺一起的,這是他們都知道的,只要找到齊鈺就能找到布魯斯,無名還不想用無障礙通訊找布魯斯,有些事情他需要當(dāng)面說,才好一些。
吉普車穿越車水馬龍,還闖了幾個紅燈,換來一群遠(yuǎn)去的罵罵咧咧。
“呵呵,又是一個找死的小青年,若是被老子抓住,還不打斷你的腿,讓你在這里飛馳,以為開一輛幾百萬的車就了不起嗎?有錢就了不起的話,那么這個世界就太亂了,真是土鱉的不行。”以為有些仇富心態(tài)的中年漢子看著一閃而過的無名,心頭十分的不爽快,年紀(jì)輕輕就開著幾百萬的車,這時最讓人嫉妒的。
無名已經(jīng)遠(yuǎn)去,自然沒有聽見,就是聽見了,無名也不會去追溯什么,他沒有時間去浪費,若是可以的話,他倒是希望幾個不長眼的來找他麻煩,這樣才能讓心里面的不快散發(fā)出來,殺人又何妨,這還不是簡單的事情。
“老公,你小聲點,別被這樣的人聽見,他們這種有錢人,就是殺了我們,法院還會判他們無罪的那種人,我才不愿意得罪他們了,就做我們的公民算了,別給自己找麻煩,這樣的小年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惹不得?!蹦凶痈瘪{駛正巧有位女子,年紀(jì)也差不多到了中年,小心翼翼是他們的常態(tài)。
男子望了女子一樣,也是低聲長嘆一聲,不再說話,有失望,還有對自己的自責(zé),沒有讓女子過上幸福的生活。
“還好,我們的新市長自從上任之后,做了一些列的改變,就連警察局都大為改觀,現(xiàn)在也很少有隨意欺壓貧民是事情發(fā)生了,我想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過的,我們不用擔(dān)心,會好起來的。”男子看著紅燈成為了綠燈之后,也是傻傻一笑,啟動了自己的小車,上了路。
“為什么這些路這樣堵呀,看樣子真的需要擴(kuò)張下道路了,這樣下去我起碼還需要十分才能到達(dá)齊鈺的家?!睙o名咬牙切齒的言語著,他幾乎一刻都不還有想停留,立馬得到布魯斯的旁邊,這是無名最希望的。
這一路闖來,無名撞翻了許多街邊擺放食物的鋪子,這些也不是無名想的,若是放在以前,他慢慢開車也是可以的,可是這時候已經(jīng)管不得那么多了,而且這些攤位還占了馬路,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齊鈺家也在無名的視線中出現(xiàn)了,且越來越近。
就在無名即將到達(dá)齊鈺家樓下的時候,一場好笑的意外發(fā)生了,一輛警車橫在無名行駛的前方,攔在路中央,看樣子是誰報了警,才會有這一幕的出現(xiàn)。
無名雖然心頭煩躁,可是理智還是有的,沒有愚蠢到直接撞上去,而是停下來,氣氛的下了車,徑直走向警車道:“是不是有病,老子問你是不是有病。”
警車駕駛室上面的警察搖下了玻璃大吼道:“公然辱罵警察,是對警察的侮辱,我警告你,立刻停下來,接受我們的配合,否者我們就開槍了。”
警察的程序就是,一口頭警告,二鳴槍警告,三開槍。
被警察警告,無名越加覺得自己地位的底下,再怎么說,自己還是警察局的局長,雖然幾乎沒有去過警察局,可是名頭掛在那里的,可是現(xiàn)在被自己的手下警告,而且還說要開槍打自己,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見無名沒有停下里的意思,還是絲毫不停緩的朝著警車走去,警察立刻拔出了手槍,對著天空就是一槍,槍聲在城市的上空響起,驚動了廣場上吃食的鴿子,還有喂食的人。
“媽的,居然是來真的,我是多么的不被看起,不知道我是市長也就算了,你們這群人民的公仆也不認(rèn)識我嗎?”無名是真正的氣的吐血,時間很急的。
“你說什么?”警察隱隱約約聽到了無名的自言自語,然后瞬間在手機(jī)上翻找著什么,一瞬間而已,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警察,立刻下了警察,點頭哈腰的對著無名,說不出的好笑。
“無名市長,這真的是個誤會,我們不知道是您,剛才接到消息,說東街有輛車不要命的穿行,非常的危險,叫我們必須出警來截,您知道的,這些任務(wù)是必須的,不能讓百姓寒了心,這還是您交給我們的,所以我們只是用心完成。”
此時此刻,不管無名做錯了什么,就算是殺了一百個人,他們都不會說什么,或許可以的話,還會說,撞的好,就和打保齡球一樣,大滿貫。
無名冷哼一聲道:“有急事才會這樣,我也極力的避開了人群,你們回去吧,我到達(dá)目的地了,這件事情該如何給新聞記者說,就看你們的表現(xiàn)了,別讓我失望,都走吧?!?br/>
警察唯唯諾諾的回答道:“我知道該怎么做,市長還請放心好了,這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您只管辦好自己的事情就成,我們就先離去了?!?br/>
說完也是嚇出了一聲冷汗,這可是飯碗差點不保呀,若是開了槍,別說他們幾人,恐怕家人都無一幸免了,那個百里長官和無名是一伙的,他們都是知道的,就算毀尸滅跡,他們才不會懷疑百里找不出他們了。
看著他們一行人離去,無名也不責(zé)怪,一溜煙的往前面的居民樓沖了上去,到了三樓的位置,對著正面的門就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無名就差破門而入了,他想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就是用狙擊槍干掉中央的那一群頭目,可是又不想用毀滅的方法,免得形成恐慌,在心底還殘留著點點理智,越是這樣,無名越是可怕。
“誰呀,能不能輕點,這門都十幾年了,經(jīng)不起這樣敲打的?!贝挚竦穆曇舾糁F門都傳了出來,此人正是齊鈺的父親。
“我找布魯斯,快開門,有急事?!?br/>
無名依舊敲擊著。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