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口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看都沒有直接按了接聽,果然聽到了安然的聲音。
她的聲音因為著急變得有些尖,“安然,怎么樣,你和我表哥說了沒有?他怎么說?”
安然的聲音有些遲疑,“我覺得他應該算答應了,但又好像沒有完全答應,我說不準?!?br/>
鐘韻呆了呆,有些聽不懂,“什么意思,答應了?有沒有答應?安然你別逗我,快告訴我怎么回事?”
安然仔細想了想陸宴北說的話,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是有保留意見的。
她說:“他說他可以不斥責你,至于要不要幫你,具體要看情況?!?br/>
不斥責她?
這句話多少已經(jīng)讓鐘韻的心安了下來,畢竟因為錯誤決策,把公司近幾年的收益壓在某個投資上,多少是有些賭博的性質的。
一想到陸宴北不會因此責怪她,她的緊張暫時緩解了很多。
可是一想到是不是幫她,具體還要看情況,她的情緒又有些消沉了。
鐘韻呼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振作,“也是,表哥原則性那么強的一個人,要是聽你一兩句勸就同意幫我,那就不是他了!不過安然,謝謝你我的寶!有你為我說話,我相信表哥多少不會太為難我?!?br/>
“韻韻,他叫你去公司見他。你和他好好聊聊,陸宴北人雖然嚴苛了點,但是能力還是有的,好好溝通,也許還是有轉機的!”安然給鐘韻打氣。
鐘韻回到座位旁,拿了一條圍巾裹在脖子上,暖意包裹了她的身體。
安然想到什么,“對了,要是陸宴北不愿意幫你,你還可以找林淵呢,他是星光娛樂的執(zhí)行總裁,資金上也許能幫到你?”
“林淵?”鐘韻聽到林淵的名字,嚇了一跳,臉色微微一白,“安然,你開什么玩笑,找誰我都不可能找他的。他是我哥的朋友,但是我和他……不熟。雖然以前有熟過,呃呃呃,反正我怎么也不會找他的!”
安然有些好奇,壓在心口的某個疑惑,這個時候跳了出來:“你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嗎?”閱寶書屋
“沒有沒有!安然,你不要瞎想,我們怎么可能發(fā)生什么事,我就是不喜歡這個人而已。”
鐘韻不想在這個話題繼續(xù)說下去,忙說:“安然我先不和你說了,我要換身衣服去新誠集團找表哥,晚點我再給你電話!”
安然:“好的,你快去吧。加油,我等你好消息!”
她知道,鐘韻和林淵之間肯定發(fā)生過什么,不過她不想說,她也不會勉強她的。
…
因為有安然提前幫著她說了點好話,鐘韻趕到新誠集團總裁辦公室這一路,心情還算安定。
可是此時站到辦公室門前,抬手準備敲門時,鐘韻心頭還是波動了一下。
推門進去,她就看到了陸宴北正坐在辦公桌前,聽到聲響,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遠遠看去,男人神情專注,眸色微沉,看著沒有她想象中的好。
她知道陸宴北很疼安能,可是安然的話能起到幾分作用,她心底其實沒有底。
她抬腿朝里面走,每一步都走得有些發(fā)虛。
竟然有種讀書時期做錯事,要去見教務主任的感覺,手心都跟著冒汗。
她來到陸宴北面前,怯怯地叫了一句:“那個,表哥……”
她只敢掃他一眼,隨后就垂著眼眸,說:“事情你大概應該知道了,我知道錯了,哎,歸根結底還是我水平不夠,還聽信了下屬的宣傳,另一面也是我太著急,工作室擴張得比較快,很需要資金,才想著……反正,表哥,我都知道錯。”
陸宴北停下鍵盤上手的動作,懶懶地抬起眼眸,沖她看了一眼,“坐?!?br/>
???
鐘韻愣了愣,隨即看到顧陽從外面端了一杯熱茶進來,放在了一旁的休息區(qū)。
她反應過來,明白了陸宴北什么意思,點點頭,走向休息區(qū),在那杯熱茶前坐下。
辦公室的氣氛,和她來之前想象的要一些,陸宴北的情緒也還挺好。
大概是因為安然事先打了那通話的緣故。
她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不怎么自在地坐在位置上,在這里,一旁的陸宴北繼續(xù)完成手中的工作,他的存在就像長輩一樣,不……老實說,他本人的氣場比一些長輩還要強。
陸宴北沒說什么,一切如常,鐘韻坐著坐著放松下來。
不過幾分鐘之后,顧陽又回來了,這回手上拿著一個禮盒。
鐘韻是做服裝設計的,一眼就看得出那是一套禮服的包裝。
她微微蹙眉,眼看著那個禮盒放在了她的那杯熱茶旁邊,她瞪大了眼睛,“??”
這是要做什么?
面對鐘韻詢問的目光,顧陽像是沒看到一般,放下東西就往外走了。
他一走,鐘韻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和不安,身體往前傾,也不顧陸宴北在現(xiàn)場,直接拆開了禮盒。
禮盒里是一條眼神素淡的紫色輕紗禮裙,顏色漂亮得像是會發(fā)光,還有那胸前的繁復都不乏優(yōu)雅的設計,一看就是超級高檔的禮服。
鐘韻是懂設計的,這條衣服從質感再到視覺,就給人一種不菲的感覺。
因為看到這么好的設計,她的心靈都被震撼了。
然而她在這美好的感覺里之停留了幾秒鐘,她就立馬清醒了過來。
隨之而來的是滿滿的排斥感。
她排斥的不是這件衣服,而是這件衣服放在她面前的意義。
她轉頭看向陸宴北,他還沒有放下工作過來和她說話的意圖,那專注的模樣,就像一絲不茍的長輩。
她的心臟猛的跳了一下,眼睛盯著那禮服,臉色變得有些差。
難道她的事情,家里人已經(jīng)知道了。
而陸宴北已經(jīng)看清楚了她的水平,不打算再繼續(xù)支持,所以打算和家人一起逼她去相親了。
這是她一直以來最害怕的事情,如果連唯一能支持她的表哥都站在父母那邊,那么就沒有人能在家族里支持她了。
鐘韻猛地捂在了胸口,嚇得她再也等不下去了,連忙站到陸宴北面前,就差撲通一聲跪下來了。
她的手猛地放在了陸宴北的桌面上,哭喪著臉看向他,可憐兮兮地開口:“表哥……”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