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煉神經(jīng)中記載的魂魄法術(shù)還是蠻多的,不過大體上分為三個系統(tǒng),‘近身肉搏’‘遠程射擊’與‘載具駕駛’。
當然這并不是學(xué)名,是卓爾自己總結(jié)歸類得出的。
所謂近身肉搏,簡單來說就是先鍛煉魂魄強度,讓魂魄壯得像是一頭牛。等到了鬼界,碰上那些沒有自己壯實的鬼,直接揍一頓綁來人界即可。
遠程射擊這一系列的法術(shù),卓爾已經(jīng)學(xué)會一招了,魂雷咒。不過他的雷電借用的是金丹上附著的天雷,想要不依靠金丹釋放雷電,他的魂魄力量還不夠大。
至于載具駕駛,無非是將魂魄附著在自己養(yǎng)的那些小鬼的身上,操縱小鬼來進行戰(zhàn)斗??紤]到齊寧寧的戰(zhàn)斗力,這個系統(tǒng)與卓爾自然也就沒什么緣分了。
“看來,我只能朝著近身肉搏的方向考慮考慮……”
事實上,荒古煉神經(jīng)的著述者也比較青睞近身肉搏。這位大神表示,除非有一個好師傅幫你養(yǎng)鬼,這樣的話可以重點考慮‘載具駕駛’。其余自學(xué)者,還是直接壯大魂魄更容易一些。而且強大的魂魄在其他方面也有很多好處。
就在卓爾打算朝著這個方向努把力的時候,多日不見的鹿倩跑過來敲門。
“師兄,有飯局!你不忙的話就來湊個熱鬧唄?”
鹿倩這會兒頂著個黑眼圈,站在房門前。幾日來,她借用初家贈與的大量修行資材,沒日沒夜的煉化靈氣,壯大靈根,已經(jīng)快要進階凝丹三層了。
在白館的時候,就算她拼了命的工作、接任務(wù),一個月也就賺上一兩塊靈石。何況她這人壓根就不拼命,而是把時間放在了興趣上,比如學(xué)習(xí)文身。
至于現(xiàn)在,她身負血海深仇,又有了白來的資源,基本上已經(jīng)進入了一種練功狂模式,最近三天來她合計只睡了四五個小時,看起來很虛弱。
卓爾開了門,請自家熊貓眼師妹進屋坐坐,給她倒了杯侍女調(diào)制的果茶。
鹿倩端著杯子吸溜著茶水,同時發(fā)出邀請,“今天是龍首的生日,初長生說是要小聚一下,就她和咱們這幾個大世界過來的修士,一共也不到十個人。你來嗎?”
卓爾揉了揉后頸,思索了一陣??紤]到幾日來一直對著鬼界提心吊膽,似乎應(yīng)該跟活人聚一聚。
“好吧,我去。用不用準備點啥,生日禮物之類的?”
鹿倩擺了擺手表示隨便,“反正我是啥禮物也沒準備。這邊的東西都是初家修士給的,我手頭啥都沒有??偛荒芙o龍首織條圍巾吧?”
卓爾聞言松了口氣,“那我也空手去,出一張嘴吃吃喝喝,說一聲生日快樂就行了。哦,對了,龍首多大年紀?”
“好像是……七十?!?br/>
“呃……”卓爾皺眉,“他不是龍源的叔叔么,這歲數(shù)都快趕上爺爺輩兒了?!?br/>
鹿倩道:“修士不比凡人,百歲生子也不算什么新鮮事兒。親兄弟之間年齡差上七八十年十分正常?!?br/>
卓爾無語,他之前還以為龍首就是個普通中年人呢,沒想到一個大老爺們還練了駐顏法術(shù)。意外,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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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首住處大廳中,初長生正坐在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此間主人。
屋內(nèi)只有他們兩個,初長生準備的慶生會在晚上,還沒到時候。
龍首單獨與這初家家主相處,總覺得渾身不自在。那種跟誰都能尬聊的自來熟性格完全消失,整個人顯得十分局促。
初長生見他不吱聲,便從空間道具中拿出一只木盒子,送了過去,道了句‘福壽安康’。
龍首接過禮物,打開,里面是一件由玉片制成的護身法器,一只盾牌。
本來,初長生是打算讓煉鐵房趕制一件最好的臂甲的。不過很遺憾,初不濁接了任務(wù)忙了幾天,發(fā)現(xiàn)工藝水準無法達標,于是跑來報告。還順便把初煉心和她手中五色靈鐵的事兒說了一下。
那潛臺詞很明確,‘家主您要是想送厲害的臂甲法器,就把初煉心那小丫頭的五色靈鐵給要來?!?br/>
初長生雖然有心親自上山求取,可是考慮到初煉心一脈向來忠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自己不該搶人家東西,也就作罷。
至于禮物問題,她通過其他渠道采買了一件還算不錯的綠玉盾。防御法器這種東西,總是不嫌多的。
龍首看著手中小盾,知道這東西挺貴重的,剛想開口推辭,卻被初長生先發(fā)制人。
“龍首真人不要客氣。你當初為我家除去海獸大患,又傳我珍稀的駐顏法術(shù)。于公于私你都對我這么好,我這一家之主自然也不能小氣。只可惜我始終是一介女流,你又是上界來的修士,我不好為了你大操大辦,只得叫些人來隨便聚居。還望你不要怪罪?!?br/>
“呃,不怪罪不怪罪?!饼埵妆凰靡粋€勁緊張,手心里全是汗。
其實他也知道,自己被這初長生給喜歡上了,五年前那個力戰(zhàn)海獸之夜就是這種狀態(tài)。在他看來似乎也沒什么理由,這份青睞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五年前,他倒是十分樂于見到這份感情,甚至利用了初長生的好感。
沒辦法。當初他們幾個鑄丹期修士,剛剛穿越到珠網(wǎng)世界,對這里人生地不熟。要命的是,他們受到這個世界中一名金丹修士之一的追殺,死了好幾人。
要知道,這個世界一共就兩名簡單修士。他們運氣不好,剛來就惹到其中一人,隊伍士氣空前低落,好幾人都想抹去手背上的印記,離開這里。
好在,幾人及時逃到這榮祿島,榮祿島又正處于危機之中。于是龍首賭了一把,決定全力幫助初家,以換取他們的支持。
當時,龍首不確定初家是否真的愿意幫助自己,心中十分不安。眼見初長生對自己有好感,他直接將計就計,也說了一些不負責(zé)任的話,裝出一副兩情相悅的模樣。
五年來,兩人一直保持著一個很曖昧的狀態(tài)。沒啥實質(zhì)性進展,初長生的愛慕之情卻也沒有絲毫降溫的跡象。
最要命的是,龍首是有家室的,他兒子都能給初長生當?shù)恕?br/>
而且就在兩日后,他的妻子與獨子將會來到蛛王世界。沒轍,兩人馬上就要迎接天雷了,白館那邊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只能讓他們先來這里避難,渡雷劫。
五年前,龍首沒有告訴初長生自己成家立業(yè)這件事,現(xiàn)在更是沒法說。對于妻子和兒子,他也沒有提到初長生這么個人。
現(xiàn)在好了,這些歷史遺留問題即將爆發(fā),他已經(jīng)快要絕望了。能想到的處理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妻子、兒子送到榮祿島之外的島嶼去,不能讓他們來初家。
不過,這個珠網(wǎng)世界其實也不怎么太平。送到別的島倒是可以,不過必須有鑄丹期修士從旁護衛(wèi)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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