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夷幾乎哭昏在地,群鷹盤旋飛舞而去,他這才撲倒獨孤鷹王歸天而去的地方,雙手不住亂抓亂捧,樣子似乎要將那殘留的鮮血捧起。
這水質(zhì)的東西哪能輕易捧在手心,極力去做,卻是徒勞,望著被鮮血沾染的十指,唯有仰天長嚎,悲痛欲絕。
“父王??!孩兒多年不見,原以為相見不再分離,卻是匆匆一瞥即刻天地相隔,從此再無有見面之日,痛斷兒之肝腸。”
軒轅黃帝猶是傷悲,可不敢下馬安慰獨孤夷,前方獨孤伯虎視眈眈,九黎族未曾停止攻擊似乎還有異動。
情況緊急,軒轅黃帝戰(zhàn)馬靠近獨孤夷:“將軍!節(jié)哀!獨孤鷹王飛升歸天!一生皆為了獨孤一族不受凌辱,今日上得九天,登仙而去,匆匆見你一面,九天之上定會護佑于你,將軍!大敵當前早尋退路!”
獨孤夷回過頭來,臉上淚水滂沱,舉起沾滿鮮血的雙手,讓軒轅看看,搖搖頭沒說一句話,轉(zhuǎn)身又是陣陣嚎啕。
這時的獨孤伯剛剛從獨孤鷹王飛天而去的驚魂中驚醒,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背著手靠近獨孤夷。
“侄兒!莫要傷悲!如今你父王已經(jīng)飛上九天,想當年你父王傳位于我,我乃是獨孤一族當之無愧的鷹王,你就跟我走吧!我不會虧待你的!”
軒轅黃帝大急,這要是被獨孤伯將獨孤夷說動了心怎得了,張口要說未說出時,就聽獨孤夷冷笑數(shù)聲。
“哼!哼!叔父!你沒看到嗎!父王要我追隨的是誰!誰是王者?誰又擁有我獨孤一族的王者之冠?你沒有看清楚還是老眼昏花了!”
軒轅聽言心中大定,穩(wěn)穩(wěn)地坐定身軀等待獨孤夷,沒想到這年輕人粗暴的性子,卻在此刻又如此心細。
獨孤伯又氣又急:“那是誰?那是外人!我獨孤一族的王者之冠不是頂在我們的頭上而在外人頭頂,你不去將之奪來,反而要追隨而去,你自問還是不是鷹的一族!”
獨孤夷站起身指著軒轅黃帝:“他是王者!父王指定要我追隨之人,又豈會差之,你是鷹王,卻不曾擁有王者之冠,如今大敵當前,我獨孤一族還是鷹的一族嗎?沒個依靠豈不永久沉淪。父王指向前方,就那么一直指向前方,難道我要后退嗎?”
獨孤伯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不識時務!本王擁有比之血甲更堅厲的神兵,從此天不怕地不怕,獨孤一族將再次飛上九天,可怕?。∧阍跤薇恐链?,不懂我之雄心!”
“是嗎?看樣子你要發(fā)達了!”九天圣母不知何時早已來到,陰慘慘地對獨孤伯說:“別忘了你得聽命于我······”
“哈······”獨孤伯沒等九天圣母說完就狂傲的大笑:“如今我已經(jīng)擁有神甲利刃,重振獨孤一族指日可待,你對我已經(jīng)失去用處!”
“好吧!”九天圣母輕輕嘆息,“是失去了用處!那是你!”手一揮,九黎族士兵攻了上來。
獨孤伯當然不會示弱,幻影神甲頓時發(fā)狂、發(fā)瘋一般,誰知,幻影神甲似乎失去了威力,一改以往所向披靡的境況,節(jié)節(jié)落敗。
獨孤伯驚懼萬分心有不甘:“九天圣母!別忘了你我有約,那覆水之盟不可背叛!”
九天圣母聞言狂笑不止:“覆水之盟?你還記得!是你撕毀盟約在先,他已經(jīng)飛上九天,你就墜入地獄吧!那里是你的歸宿!”
獨孤伯越戰(zhàn)越恐懼,多年的心血將毀于一旦,心一慌腳下一滑,單膝跪地,一手撐住地面,忽然感覺手心滑膩膩,一看,啊!獨孤伯如同碰到厲鬼一般跳了起來。
鬼使神差,獨孤伯到了獨孤鷹王歸天的地方,那一只手剛好按在了獨孤鷹王留下的那一灘鮮血上,怎不讓他心驚肉跳。
一個勁往身上擦手上的血跡,一個勁嚷著不字,狀態(tài)極度瘋狂恐懼,耳畔卻又傳來獨孤夷的狂吼。
“獨孤伯你和我獨孤一族不共戴天的仇人做了什么?什么是覆水之盟?你真的該墜入地獄永不輪回!”
九天圣母痛下殺手要置獨孤伯于死地,皆因他已經(jīng)失去利用價值。身后冒出一人,在九天圣母身側(cè)輕言幾句。
九天圣母頓時面色一沉,望望遠處又望望黃金牧場:“該死的,火燒黃金牧場引來了他們,還得借助獨孤伯來對付他們這幫愚人!”
九天圣母立刻換了口氣,平和的說:“獨孤伯!念你與我多年的盟約,老太婆我不愿以死相逼,覆水之盟還需遵守?。 ?br/>
獨孤伯如蒙大赦,站在那獨孤鷹王的鮮血旁逐漸傲氣再現(xiàn):“多謝圣母!”獨孤伯慢慢轉(zhuǎn)頭傲慢地掃視軒轅黃帝等人,隨即轉(zhuǎn)頭卻一臉獻媚。
“盟約還在,我為鷹王!獨孤一族依然在這黃金牧場,任你放牧!······”
“獨孤伯!你就是這么出賣自己的嗎?”獨孤夷怒吼道:“我現(xiàn)在要問問你還是不是鷹的一族!”
軒轅黃帝也是直搖頭,難以置信?。∞D(zhuǎn)瞬而變太快了!
“好!好!”九天圣母大聲贊賞:“獨孤伯!識時務者!不過忠心難辨,那狗對主人忠心不二,不知你······”
獨孤伯四下張望,幻影神甲雖然是獨孤一族卻混沒有神智,軒轅等在這九黎族重圍之下遲早是尸體一堆。
“汪汪!”獨孤伯大聲地學起了狗叫,驚地軒轅等人下巴都要掉了。
九天圣母大笑:“我就喜歡這樣的!有其父就有其子,從你那兒子身上我就看到了你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