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jīng)]有其他外人在場,那老人也放下架子來到舞三石的身邊。仔細的端詳了他一陣子,黑色的頭發(fā),虛胖的身體,除了皮膚像家族里的人一樣白皙外其他的地方怎么都不像道明家族的人,甚至連半點凱齊人的樣子都沒有,這時他已從心里認為眼前這個年輕人是一個冒牌貨,還是一個膽子不小的冒牌貨,只不過那枚徽章的確是長子羅格的,這讓他有點猶豫,自己那個兒子的行為可不能以長理看待,說不定那小子就在外面留了一個外國私生子。
“你還說實話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那枚徽章是怎么得到?徽章的主人現(xiàn)在在哪里?”老人的話很嚴厲,還有一種壓人的氣勢。舞三石有心虛的感覺,以前他聽老人們說過,久居官場的人都有種官氣,這種氣勢對那些做賊心虛的人是最大的威懾,對這種傳說他一直都是不以為然,當作閑話聽了,畢竟縣城里的那些大官們怎么看都不會有這種正氣,可是現(xiàn)在他才明白這種官氣不是一般的官會有的,至少有個條件,那是要高職位才行。四個問題伴上這股正氣差點就讓胖子立馬敗下陣來,還好心里還有道底線沒有被突破。
“我就是這枚徽章的主人!”舞三石知道從現(xiàn)在開始要從心里把自己當做道明家族的人,要把羅格當作父親,只有這樣才會在心理試探中站住腳?!澳钦l?”
老人看舞三石回答的這么肯定,臉上漏出一陣遲疑,但很快就消失了。
“不要狡辯了,這枚徽章是羅格的?!?br/>
舞三石也不客氣,裝出驚詫的樣子大聲叫道:“羅格是舞三石的父親,您怎么知道?難道您是我爺爺?”
“不要這么快認親,你的身份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老人仍舊很嚴厲的說道:“四年前,我才與羅格見過一次,他并沒有對家里人說他有一個你這么大的兒子,你能解釋下嗎?”
“我不知道!”這是一個陷阱,誰知道四年前他們是不是見過面沒有,怎么回答都是死,選擇沉默才是最好的選擇。
“你不知道!這個小騙子,不要在這里裝模裝樣了。如果你是個真貨,羅格那個家伙早就帶你到家族來申請身份了。一個健康的兒子,他每年可以向家里升請更多的生活補貼了,進行那個可笑的魔法實驗。”
嚴厲呵斥舞三石的是左邊的一個中年人,看其眼神有不少與羅格相似,大概是他的兄弟一類的人物,只是不知道羅格看起來那么老,他的兄弟還這么年輕。
這個中年人的呵斥得到大廳里多數(shù)人的支持,紛紛的議論起來。
“父親的魔法并不可笑,你們不認同我沒有關(guān)系,但不要恥笑父親,他是最偉大的魔法師,研究出來的也是最偉大的魔法?!?br/>
老人笑道:“你知道他在研究什么魔法嗎?”
“空間魔法!”
“你會嗎?”
“您們想試試嗎?”舞三石嘲諷道:“父親的魔法可不是你們能夠承受的?!?br/>
“沒事,你盡管試下,你不試我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是不是真的?!?br/>
他的話剛完,舞三石就開始積聚空氣中的魔法,他不能確定這些“長輩”是否能從魔法中辨認自己的身份,但早做打算還是好的。在他的魔法元素還沒有積聚足夠的多,場上的人都開始默念著咒語,估計是防止這個冒牌貨狗急跳墻。
看到眾人比自己更快速的聚集魔法,舞三石心中一陣妒忌,見鬼了!這個道明家族還真是人才鼎盛,大廳里每個人都會魔法,并且從魔法積聚的速度來看還都是高手中的高手。最倒霉的是有一半的人會使討厭的電系魔法,看兩股形成的閃電在霹靂啪啦的爆著火花和深藍的光芒他可以感到里面蘊藏的魔法能量是多么的高,另外一些人手上不是拿著一塊冰就是一團火,那個呵斥舞三石的大叔手上還拿著一個黑色的玻璃珠,那個不會是羅格以前說的黑暗魔法吧!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必須先下手為強。
吞噬快速的在頭頂行成,然后向那位使用最具破壞力的黑暗魔法師飛去,遺憾的是舞三石并不是一個合格的魔法師,魔法攻擊永遠是他最大的敗筆。吞噬的那種移動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攻擊,用了半分鐘的時間才行動半米,這種速度讓施法者一陣絕望,也讓眾人譏笑起來,只有老人在一旁沉思。
周圍的這些人并沒有意識到舞三石這是在攻擊他們,所以手上的魔法也沒有往年輕人身上招呼,并且都被他這奇怪而陌生的魔法搞得呆楞住。舞三石一陣暗喜,趁現(xiàn)在這些人糊涂的時候跑路是最佳的選擇。想到這里瞬移魔法的咒語開始在心中暗念著。
一秒鐘后,瞬移已經(jīng)形成,舞三石對老頭笑了笑說道:“敬愛的爺爺叔叔們,你們不認我,我只好流浪江湖了,再見!”說完就向大廳外面跑去。
“不能讓他跑了!”老頭很快就明白舞三石的意圖,大聲叫道:“把他攔住?!?br/>
舞三石一陣大笑,瞬移可是自己最拿手的,魔法已經(jīng)發(fā)動看你們怎么攔,但他馬上就后悔了,該死的羅格他以前教自己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說過這種逃命的魔法是可以破解的,而且破解的方法是這么恐怖。兩道藍色的閃電在身后追來,速度很快,他心里一緊,這次是在劫難逃了。果然,還沒有跑出宰相府他就嘗到這些閃電的威力,昏死前的唯一感覺就是那些邊防站的法師還真是垃圾,他們的魔法與這些宰相府精英比起來實在是差遠了,看人家只要一道閃電就足以把人電暈,這就是家用低壓與工業(yè)高壓的區(qū)別,而后面的那些的熟悉的麻痹滋味他就沒有機會嘗試。
……
舞三石不知道自己被這些高壓電打到什么地方了,反正感到很舒服,就象赤身**的躺在沙灘上享受著陽光浴。接著又突然來到成都的家里,看到了父母然后是淘氣的妹妹,自己又興奮的掏出一疊錢來,然后大聲宣布擁有十多億的身價的事實。接著鈔票、鉆石、金幣不斷的在眼前翻動著,不斷得吞噬著眼前的畫面。
……
“小姐,你說這個人睡覺的時候笑得怎么這么惡心。”
這是舞三石醒來后,聽到的第一句話,他不是有意想偷聽女孩子的對話,但現(xiàn)在累的怎么都掙不開眼皮,而且很意外的是這對話的人還是用他熟悉的語言對話,不得不讓人好奇的想把話里的內(nèi)容記下來。
“誰知道他現(xiàn)在夢到的是什么!”聽這話,這個小姐對舞三石現(xiàn)在很有意見。
“一定很惡心的夢,小姐您說他跟我們長得一點都不像,怎么會是道明家族的人?!?br/>
“他是大叔叔的兒子。聽爺爺說長的不像家里人是因為他的母親可能不是凱齊王國的人,所以長得像一個外國人一樣?!?br/>
舞三石聽出來說話的應該是自己的一個表親,不知道是姐姐還是妹妹,但有一點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份已經(jīng)被得到承認,...[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