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鳳宮里。
明雅輕聲的反駁道:“不是這樣的,皇兄,我們也可以和北陵聯(lián)姻啊,我相信阡陌姐姐不會傷害我的。”
“傻瓜,北陵和東盛勢不兩立,勢要分出一個高下,若我們與北陵聯(lián)姻,勢必要與東盛為敵,皇兄是不會冒這個險(xiǎn)?!彼幌蜻\(yùn)籌帷幄,絕不會在這種事上犯下致命的錯誤。
明雅驚呆了,“皇兄,你的意思四國之戰(zhàn)你不準(zhǔn)備幫北陵嗎?”
“這是當(dāng)然,我們南辰要與西錦聯(lián)姻,自然不會偏幫北陵?!?br/>
宗政睿的一番話讓明雅突然意識到一個危機(jī)。
“皇兄是想坐收漁翁之利?”如果東盛和北陵打的兩敗俱傷,而比西錦還要強(qiáng)盛的南辰無疑會成為四國最強(qiáng)的國家,皇兄這么做置她于何地?
如果一旦北陵落敗,她和北陵辰王之間將再無可能。
“明雅,注意你的用辭,皇兄這么做自有皇兄的用意,這些事情你不用管?!弊谡UZ氣明顯不善。
明雅怔怔不語。
與此同時(shí),西錦皇宮。
“公主,明日您就要出發(fā)南辰,今日可要早些休息?!?br/>
司空靈漱神色黯然的點(diǎn)頭,明日她的命運(yùn)將會被改變,此后她就再無自由可言了。
身旁的宮婢一直看著她,不,不是明日,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自由可言。
心里的那個執(zhí)念她該放下了,一廂情愿的相思終究是沒有結(jié)果的。
夜大哥,你可知,我愛你至深。
可惜,神女有心,襄王無意。
一番情意還是付諸流水了。
是夜,司空翼澈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親自過來看了一眼,雖說他相信這個皇姐不會做出有損家國利益的事情,但是他必須慎而又慎的小心一切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皇弟,你怎么來了?”這么晚應(yīng)該休息了才是,莫不是他不放心她。
想到這里,司空靈漱不由的苦笑。
“皇姐不必多想,我只是擔(dān)心突生意外而已,畢竟這事關(guān)兩國聯(lián)姻,若是有心人來此破壞,我們豈不是功虧一簣。”為了和南辰聯(lián)姻,他可是盡了一切努力,若是失敗,等待他們的將是地獄般的痛苦。
司空靈漱又何嘗不知,只是:“罷了,隨你吧。”
反正事已至此,她也多說無益。
神兵城府。
“表哥,你在不出發(fā),可就晚了?!睂m阡陌眸光中劃過一絲促狹。
夜瑾離神色略顯不自然的說:“這樣做恐怕不妥吧?”
他到現(xiàn)在都無法確定自己的心意,只是一想到她馬上要為人妻,就會心情不暢而已,但是這也不足以讓他痛下決心,做出那樣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宮阡陌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表哥,做男人就要勇氣,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守護(hù)的話,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br/>
夜瑾離猛的一怔!
“陌兒,你就不怕東窗事發(fā),這件事會牽連整個北陵嗎?”夜瑾離真正擔(dān)憂的是這個。
他不是沒有勇氣,而是無法置這個國家而陌兒的安危而不顧。
因?yàn)樗裆畲蟮氖姑褪鞘刈o(hù)北陵和陌兒。
這是母親臨終前的遺愿,他必須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