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拿著藥棉的手動作輕的不能再輕,仿佛多使一分力就會弄疼她的傷一樣。
代雨晴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動作,男人低著頭,半垂的眼睫像是一把小型的扇子一樣貼在他的眼瞼處,又黑又長,睫毛尾稍的地方還微微上翹著,簡直比女人貼的假睫毛還要漂亮。
看的入迷代雨晴不自知的伸出了手,想要一看究竟到底是真是假。
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他的臉時,祁寒陌涂完藥驀地抬頭,
“好了…”
對上他倏然抬起的黑眸,代雨晴伸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頓了兩秒才抬起手臂抓了抓自己的長發(fā),眼睛望向頭頂?shù)牡鯚簦?br/>
“那個…頭發(fā)兩天沒洗了,好癢啊。”
祁寒陌,“……”
你頭發(fā)幾天沒洗關(guān)我臉什么事?
剛才她的手明明是向他臉的方向伸的。
再看看她的頭發(fā),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一抹笑意,“嗯…確實挺臟的,還有一股頭油的臭味?!?br/>
“?。坎豢赡?,”一聽說有臭味代雨晴立馬抓過自己的頭發(fā)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有今早剛洗過?!?br/>
男人的笑意更深,“你剛才不是說兩天沒洗了,怎么又變成今天早上洗的?”
“啊,那是…”知道自己被詐代雨晴轉(zhuǎn)著黑白分明的眼珠快速的想著,“那是我記錯了,對,記錯了。”
“真看不出來,小小年紀就有老年癡呆的癥狀,”男人嘴角勾著一抹弧度,“等再過幾年這種癥狀肯定會有加劇的謅勢,不知道哪個倒霉蛋會娶一個白癡回去?!?br/>
要是還聽不出來他在拐著彎罵人,那才是真正的白癡,代雨晴當場就炸毛了。
嚯的站起了身,“喂!別以為你罵人我聽不出來,放心好了,就算我嫁給一只賴蛤蟆也輪不到你娶,”指了指門口,“時間不早了,祁總還是趕緊回你自己的家吧!”
真是的,還在她家呢就敢罵人,也不怕她弄點毒藥,不毒死他也把他毒成傻子。
祁寒陌不急不緩的收拾好藥箱,而后甩了甩手,“剛幫你上完藥就趕我走,代董事長就是這樣教你待客之道的?”
“你…”代雨晴被噎的一時說不出話來,看著茶幾上熱氣已經(jīng)消散的茶水說道,“你不是要喝水嗎,快喝吧,喝了就趕緊走?!?br/>
她幾度懷疑今晚這個祁寒陌是假的,要不怎么這么死皮賴臉呢。
祁寒陌抬起手指放在鼻尖處聞了聞,而后皺起了眉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滿手的藥膏味你讓我怎么喝?洗手間在哪?”
代雨晴,“……”
好吧,看在藥膏是擦在她腿上的份她忍了。
抬手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那么明顯的地方都不看到祁總莫非有夜盲癥?”
男人悠悠的掃了洗手間的方向一眼,淡然道,“那個我當然看見了,不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樓的洗手間都是共用的吧,你也知道我這人有潔癖,所以…還是帶我去你房間里的洗手間吧?!?br/>
“你想得美!”代雨晴想都不想的拒絕,“我才不會讓你進我的房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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