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陣咆哮從韓文的臥室中傳來,暴戾異常,隱約間還能看到火焰燃燒的裊裊黑煙,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但韓文暴躁的聲音,令他們不敢怠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二檔頭譚魯子也管不了許多,直接沖了進去,一身白sè褻衣、披頭散發(fā)的韓文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狼一樣吼叫著,在他身旁的地下是很多散落的頭發(fā),還有···那具燃燒的尸體!
“滾出去——!”,一聲大吼,譚魯子諾諾的退了出來,門外的西廠太監(jiān)們噤若寒蟬,一向風輕云淡的廠公竟然如此失態(tài),那定是有天大的事情發(fā)生了!
馬進良抿了抿嘴唇,喊道:“督主息怒!火勢蔓延,還請您盡快離開這里!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滾!”,一聲聲暴躁的怒吼,震人心扉,良久里邊才傳來韓文的聲音:“來人!先救火!馬進良!譚魯子!你們進來吧!我有話要對你們說!”
火勢很快就被撲滅,雨化田的尸體也正式被消滅掉,韓文···其實是在騙人!伸出一只手,韓文道:“進良!試試!”
馬進良將手搭在韓文的手腕上,又觸電一樣收了回來,目光中盡是不可思議,差一點叫出來,還好隱忍下來,怒道:“都出去!”,待人都走后,馬進良才喃喃道:“怎么會這樣?督主···”
譚魯子好奇非常卻不敢多言,韓文一嘆:“有內(nèi)鬼啊!看看我的頭發(fā)!這次割的是我的頭發(fā),下次···就是我的腦袋!還有我的內(nèi)力,沒了!看來是中了‘散功散’一類的毒藥了!
從昨天開始,就有人用新的易容術冒充我,圖謀不軌,到昨天晚上我就中了毒,要不然以我的豈能讓人割了頭發(fā)?還在我的房間中點了火?種種巧合之下,可以斷定,西廠不僅有外敵,更是有內(nèi)鬼!”
“內(nèi)力盡失···督主!”,譚魯子看著咬牙切齒的韓文,不敢多言,良久才試探道:“要不要整頓西廠內(nèi)部,揪出內(nèi)鬼?”
韓文擺了擺手,微微闔上眼睛:“最大的嫌疑人···我心里有數(shù),就在幾個人的范圍之內(nèi),跑不掉,我擔心的是功力盡失這個問題,就怕有人這個時候?qū)ξ也焕≌惺崭呤值氖虑閯菰诒氐昧耍?br/>
另外,幫我投帖子,我要盡快的見萬貴妃一面了!現(xiàn)在知道我內(nèi)力盡失的事情的人不會超過五個,你們兩個嘴風嚴一點,否則···你們知道西廠的規(guī)矩!”
“屬下明白!”,馬進良、譚魯子急忙低頭俯身表示自己的忠心,事實上這兩位的忠心韓文并不懷疑,他只是敲打一下他們而已!
這是一個jing心編織的謊話,掩蓋了自己的武功問題,掩蓋了自己短發(fā)的問題,同時還將雨化田的尸體光明正大的處理掉,并且做足了充分的準備,面對最后一個威脅——萬貴妃!
“內(nèi)力盡失,我的武功算是廢了,多少年的苦練??!”,韓文一嘆,悠悠的說道:“從頭再練吧!有沒有上好的武功秘籍?對了!這是我從前練的《暴雨三式》,是用來配合那柄劍的!進良??!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明白嗎?”
馬進良恭敬的接了過去,道:“定不負督主期望···說到武功秘籍,督主,咱們西廠不缺那東西,武庫當中應有盡有,您自己去一趟就可以了!”
韓文面皮抽搐一下,擦的,我要是知道那個地方在哪里,還跟你費什么話??!當即說道:“先去大牢招攬幾個人手!之后···譚魯子!你也跟我去武庫吧!好好練練你的武藝!什么時候你才能獨當一面!”
韓文的恨鐵不成鋼令譚魯子慚愧的低下頭,道:“屬下不才!辜負了督主的栽培,慚愧!”
“先出去吧,等我換身衣服再說!”,韓文擺了擺手,趕走了他們,換了一身青素的黑衣,頭上也不再束發(fā),用一個玉飾抹額綁了一下,雖然比從前的廠花雨化田少了些柔美,但韓文身上那份陽剛是他所沒有的,別有一番風采;
西廠的大牢在靈濟宮的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重兵云集,還配有一定量的“神機大炮”,也就是火槍,任何囚犯只要進了來,就別指望出去,武功高強的人也不例外。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輕功再高,一槍撂倒···高,沒有火藥槍shè的高,快,沒有火藥槍shè得快,再加上這里獨特的建筑環(huán)境,入出口僅有一個,就像是一個迷宮,狹長、繁瑣,只要在那里用火槍隊一堵,天王老子也跑不掉;
在狹長而詭秘的通道中前行,韓文感覺到了yin寒的感覺,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披風,譚魯子道:“地牢áo濕!還有很多不開眼的東西,恐會污了督主的眼睛,不如請督主移步到正堂,由屬下將他們帶過來?”
“算了吧!我要親自去見他們!將他們帶出來有一定的風險,當下···一切以穩(wěn)妥為主!明白了嗎?”,韓文冷聲道;
地牢yin森晦暗,隱約間是暗紅sè的血液,火把噼里啪啦的燒出了聲響,不停地回蕩、回蕩,撲面而來的是惡心的腐臭味兒,無jing打采的犯人注視著這一行不速之客;
西廠的大牢不是普通意義上的大牢,西廠有權利將他們直接處決,因為這是皇權特許、先斬后奏!只要進來,就別指望著囫圇個出去!掙扎、嘶吼?還是不要去做這種無用功了,思考一下人生才是最好的出路!
七拐八彎的來到了一個單間牢房區(qū)域,這是特意劃分出來的地方,譚魯子將椅子放在韓文身后,韓文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上去,緊了緊披風,道:“哪幾個是你所謂的高手?指出來給我看看!”
譚魯子點頭稱是,掏出一份特意寫的名單,喝道:“先將郭柯帶出來!”,言罷,在韓文耳邊小聲介紹道:“此人江湖別號‘刀狂’,一手狂刀犀利狠辣,很少有人能夠匹敵,也是屬下所說可以比肩大檔頭的那位!”
“哦?硬菜啊!”,韓文充滿了興趣,微微一笑,不多時一個頭戴枷鎖,腳戴鐐銬的人被帶了出來,此人身長八尺,虎背熊腰,一張胡子拉碴的臉上充滿了桀驁;
韓文打量他幾眼,笑道:“郭柯!或者說‘刀狂’,有沒有興趣為朝廷效力?待遇從優(yōu),總比這里強,你說呢?”
“是!”,出人意料的是他答應了下來,沙啞的嗓子說道:“為朝廷效力的確沒什么不好的!但是···你有這個魄力放開我,而不怕我暴起傷人嗎?”
“激將法?呵呵!”,韓文一笑,看了一眼譚魯子,作為極品壞人三人組之一,譚魯子了然的點了點頭:“放開他!刀狂!督主看重你,打算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這些年所犯下的命案已經(jīng)足夠殺你十幾次了!還有,不要忘記···你不是沒有親人在這個世上!”
“嘩啦啦···”,枷鎖被打開,刀狂晃動了一下脖子發(fā)出咔咔的聲響,在距離譚魯子足有三丈遠的地方,一個滑步過來,一拳風雷!譚魯子被擊中腹部當場仰面躺下!
刀狂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就憑你!也敢威脅我?真有意思!”
“放肆!”,馬進良急忙護在韓文身前,雙劍拔出,怒目而視,韓文輕輕地拍著巴掌,表示贊嘆,道:“譚魯子!不要用這種方式嘛!今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抬頭不見低頭見,弄僵了不好,你們相互道個歉,此事就此揭過!你說呢?刀狂?”
最后一句話韓文瞇著眼睛,一字一頓,像極了毒蛇,在表達了自己想要重用他的情況下,也對他發(fā)出了jing告,與譚魯子的jing告不同,韓文的這種jing告,才是刀狂所忌憚的!
譚魯子心中這叫一個委屈??!還是督主夠壞,這種扛雷的事情自己從來不做···委屈歸委屈,譚魯子還是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拱手道:“一時鬼迷心竅,還望兄臺見諒!對不住了!”
韓文饒有興致的盯著刀狂,聲sè俱厲的喝道:“怎么?你反悔了?不給面子??!還是說···你在耍我玩兒?不要拿我的一時隱忍當做怯懦!否則···我不介意殺人立威!”
猙獰的面孔,充滿殺氣的話語,刀狂呼了一口氣,拱手一拜,道:“原為督主效力···剛才一時激憤,這位···兄臺,對不住了!”
“哈哈哈!好!皆大歡喜!皆大歡喜!和諧最重要嘛!譚魯子!下一個!”,韓文咧嘴一笑,顯得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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