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覺得自己那副委屈賣乖的模樣,能在這種情況下得到周子明的偏袒。
“你才奇怪呢,親媽,親爹,甚至親奶奶都同意了,怎么又說不行呢?你要是把孩子照顧好了,又何必將孩子送去托兒所呢?”秦澤淵站在我的旁邊一頓輸出,說的鄭月月啞口無言。
我則是發(fā)現(xiàn)什么新大陸一般的裝出驚訝的模樣,看著鄭月月說:“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還有這種心思?你到底……”
不等我說完周子明,就趕緊把鄭月月往后一推,護在我的身前,惡狠狠的瞪著她說:“就是我們一家人決定的事情,你來插什么嘴?”
雖然是背對著周子明的,但我能夠想象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再給鄭月月使眼色。
鄭月月的眼眶都泛紅了,但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
“樂樂在哪兒呢?我們?nèi)タ纯此伞!敝墉偣鹆⒖萄b出關(guān)心樂樂的模樣,十分擔(dān)憂的問道。
秦澤淵叫來一個護士,帶著他們先去看樂樂了。
等到周子明一家人走遠,秦澤淵才嗤笑了一聲,語氣里面帶著些許的諷刺。
“這就是你當(dāng)初選擇的人?!?br/>
這話如果換別人來說,我肯定會自嘲一番。
但說這話的人卻是秦澤淵,我的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了一股火氣,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如果他不是個渣男,我也不會和他分手,現(xiàn)在又遇到周子明這樣極品的人渣一家。
而且同樣都是渣男,他還好意思說別人?
秦澤淵看著我瞪他,還以為是我不喜歡他當(dāng)面拆穿這些事情,說道:“直面真相,才能接受真相,對了,你的證據(jù)收集的怎么樣了?”
聽到秦澤淵的話,我的臉色好了一些。
在這方面,我還是得感謝秦澤淵把齊樂知介紹給我認(rèn)識了。
于是,告訴了他現(xiàn)在的進程。
“樂知說的也沒錯,你現(xiàn)在打算怎么處理那個孩子?”
我低下了頭,眉宇之間帶著擔(dān)憂,隨后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我爸媽也很喜歡樂樂這件事情,我決定問問他們的意見。”
雖然樂樂并不是我親生的,但他乖巧可愛,平日里對我父母也是一口一個外公外婆,十分的討喜。
我爸媽也是將他當(dāng)作自己的外孫,真心愛護著的。
告訴他們這件事的真相,也不知道他們老兩口能不能夠承受得住。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煩躁的捏了捏眉心。
“那就先跟伯父伯母講吧,你別太操心這些事兒了。”秦澤淵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一個護士腳步匆匆的過來把他叫走了。
看著秦澤淵的背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一天到晚的確實還挺忙。
那些圍觀的人也早就散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先去其他地方坐著,并不打算和周子明他們一家人待在病房里面。
畢竟樂樂也還沒醒,過去的話,就是又要和周子明他們接觸。
我不想被惡心。
正當(dāng)我打算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周子雅的聲音。
“又不是什么人命關(guān)天的大事,我們來干什么?”周子雅的音調(diào)本來就偏高,帶著些許的不滿。
羅正耀的語氣中帶著些哄:“我可聽說你嫂子升職成總監(jiān)了,工資肯定也會翻倍呀,不先討好著點兒怎么行?”
“說的也是,那我們趕緊吧。”
我站起來追著他們兩夫妻的身影,看到他們倆提著營養(yǎng)品和果籃,走進了樂樂的房間。
我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周子雅和羅正耀沒有把門關(guān)嚴(yán)實,我可以聽到他們一家人的談話。
“哥,我來看看樂樂……嫂子怎么不在呀?”周子雅一進去眼睛就滴溜溜地轉(zhuǎn)著,尋找著我的身影。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我不在,眼神里面透露出了一股失望,按照羅正耀說的。
她就是來討好我的,既然我不在,那她的禮不就白送了?
周子明沒有看出自己妹妹的這點小心思,樂呵呵的接過了那些禮品說道:“你嫂子在外面跟醫(yī)生說話呢?!?br/>
聽到這里周子雅就徹底放心了。
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湊到了秦澤淵的面前,語氣中帶著些試探:“哥,你之前答應(yīng)我的關(guān)于嫂子,那套學(xué)區(qū)房的事情……”
聽到周子雅說起這個,周子明的臉色一變。
一旁的鄭月月皺起了眉頭,看向他問:“那個學(xué)區(qū)房怎么了?”
看著周子明的反應(yīng)和鄭月月的質(zhì)問,周子雅也有些不滿的問道:“房子是我哥和姜悅琪的,關(guān)你什么事兒?”
聽到這里鄭月月的臉色變了一下,咬牙看著周子明:“周子明,你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劍拔弩張。
我心中一動。
哦?
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兒呢?
周子明眼看事情要敗露,趕緊給周瓊桂使眼色。
周瓊桂立刻走上前,拉著自己的女兒說:“樂樂還沒醒呢,先別吵,媽回去給你解釋一下?!?br/>
看著向來袒護自己的媽媽,周子雅的表情緩和了下來。
她瞪了一眼鄭月月,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到了一邊。
鄭月月走到了周子明的身邊,直接拉著他往外走。
我趕緊躲到了一旁走廊轉(zhuǎn)彎的地方。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妹怎么又說房子的事兒了?”鄭月月質(zhì)問著周子明,眼神里面都是隱藏的貪婪。
周子明生怕房間里的周子雅聽見了,趕緊示意鄭月月小聲一點。
“那不是當(dāng)初為了讓她幫我們答應(yīng)扛下樂樂的事兒,隨口說的能讓她和羅正耀去住嗎?”周子明說。
鄭月月皺著眉頭,說:“只是???”
“那不然呢?”周子明義正詞嚴(yán),“你可是給我生了個兒子的,那個房子不給你給誰?”
聽到周子明的話,鄭月月的臉色好了不少,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面色含春。
看著周子明三言兩語就把鄭月月哄好,又摟著她回到房間,我在心中冷笑。
他倒是好算盤。
一個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房子,他倒安排上了。
回到房間之后,樂樂沒多久也轉(zhuǎn)醒了。
他眼淚汪汪的問著:“我媽媽呢?”
“你那個沒良心的媽才不會管你呢!”周瓊桂一邊吃著果籃里面的橘子,一邊滿不在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