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他們覺得自己在哭,那她就是在哭吧!
于是,白念便裝作抽泣的模樣,聲音略帶哽咽地說:
“宇文叔叔,我…我沒有哭?!?br/>
說完,便小步小步地往白天明身后躲去。
沒辦法,宇文玥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簡直像是要把她凍成冰棍一樣。
“哈哈,沒哭就好?!?br/>
說著又對著白天明說:
“白老弟,我還有點事,就要先走了,玥玥這里,以后還需要你多幫我照顧照顧?!?br/>
“行,你放心吧!我一定拿玥玥當自己女兒一樣。
我說讓玥玥直接住我們家,你們又不同意。要是住在一起,念念和玥玥還可以一起上下學呢!”
“哈哈,我們家離你們那里也不遠,也是可以一起去的,我走了?!?br/>
宇文成武走后,白天明也準備去廠里一趟。
白念還要等林琴,就和他們分開了。
……
而容澤還沒出酒店就被景逸拉去了廁所。
容澤表示很懵逼,他不想上廁所啊喂!
到了廁所,景逸就拉起容澤的右手,緊抿著一雙唇,一臉認真的給他洗手。
一遍,兩遍,三遍,四遍,五遍…
等洗到十二遍的時候容澤終于受不了。
“哥,我的手都快被你洗脫皮了,好痛的,你看,都紅了!”
說著,將那只手伸到景逸面前,用那雙委屈巴巴的桃花眼里滿是控訴。
“哥,你都給我洗了十多遍了,已經(jīng)很干凈了,不洗了行不行!
真的好痛!”
景逸看著容澤的那雙洗的發(fā)紅的手眸色暗沉,那張薄唇緊抿成一道直線。
容澤見景逸盯著他的那只手一直一言不發(fā)。
便又用可憐兮兮,委屈巴巴的語氣說到:
“哥哥,真的很痛的,不洗了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嘛!”
景逸用手帕拿出來,將容澤的手擦干,小心翼翼地將這只洗的發(fā)紅的手牽起。
面色不改地道:“嗯!走吧!”
容澤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氣,不洗了就好。
再這樣洗下去,他的手都快廢了。
早知道他醋勁兒這么大,剛開始就不去拉白念了。
不過,媳婦兒吃醋的模樣真可愛!
這樣想著,容澤臉上就掛起一抹壞笑,湊近景逸的耳朵。
“哥,你剛才是吃醋了對不對,嘻嘻…”
景逸面無表情,一副不想和任何人說話的高冷模樣。
如果不是容澤發(fā)現(xiàn)他那瑩白的耳尖上泛起了一抹淺淺的緋色,他都會以為自己是想錯了。
容澤好不容易見到景逸有些害羞的表情,那體內(nèi)的惡作劇分子就開始興奮起來。
直接大膽地又往景逸耳邊湊近了幾分,那溫熱的呼吸全數(shù)噴灑在景逸的耳朵上。
“哥哥,你吃醋和害羞的模樣都好可愛,我好喜歡?!?br/>
容澤說話的時候,那性感的嘴唇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總是會碰觸到那漸漸變得緋紅的耳垂。
景逸牽著容澤的手,不自覺的抓緊了幾分。
狹長的鳳眸里滿是洶涌澎湃的亮光和隱忍。
腳下的步伐不自覺加快。
容澤見到景逸這反應,直接哈哈地大笑出聲。
那明媚的笑聲,像是具有魔力,讓原本面無表情的景逸也勾起了一抹輕淺地笑意。
至于玄明,他表示自己狗糧吃的有些多了。
再跟著這兩人可能會被狗糧噎死。
所以在出了酒店門就和兩人分開了,他這段時間都沒有去上學,也是時候去學習了。
景逸的速度很快,而今天膽子尤其大的容澤一路上都在調(diào)戲自己哥哥。
反正在大街上,他哥哥也不會拿他怎么樣?
而且,這么可愛的哥哥可是很少見的。
此時不占便宜,更待何時。
想著,容澤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幾圈,隨即身子往前一個顛簸,哎喲一聲。
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景逸。
“哥哥,我腳踢到石頭了,好痛,走不了路了?!?br/>
景逸低頭看了眼容澤身前那個還沒有拳頭大的石頭。
又看了一眼容澤的腳,最后又直視著容澤的眼睛。
容澤添了添有些發(fā)干的嘴唇,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撒嬌賣萌道:
“哥,你背我!”
景逸沒有說話,走到容澤身前,半蹲下去。
容澤見此,眼里的得逞之色一閃而過,笑呵呵地就趴在景逸身上。
然后哼著小曲兒。
時不時地還會來一句
“快點兒,快點?!?br/>
“慢點,太快了!哈哈哈…”
“哥哥,你怎么這么厲害?”
“哥哥,你的耳朵好紅,好燙!”
“哇喔!哥哥,你的臉也紅了!”
“哥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哥哥,我好像看到你小兄弟抬起頭來了?!?br/>
“啊啊啊??!哥哥,你怎么突然跑這么快。”
“……”
這一路都是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的容澤在景逸越來越快地遞奔跑中住了嘴。
不過那面上燦爛的笑容怎么也掩飾不了他那愉悅的心情。
本來接近一個半小時的路程,景逸只用了半個小時就到了家。
如果不是顧及到路上行人太多,他的速度肯定更快。
可即便如此,他那箭步如飛的速度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這個時候的人還不像后世那樣,人手一部手機。
倒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關注。
而景逸到了公寓,門打開后一把將容澤放下,轉(zhuǎn)身就將人抵到門后。
一手撐著門,一手扣住容澤的后腦勺,添了添緋紅的薄唇,直接狠狠地印上容澤面上。
(此處請自行腦補)
好不容易被某人放開的容澤此時只想哭。
調(diào)戲媳婦兒一時爽,到家就進火葬場。
哭唧唧!
不過,一想到媳婦兒那害羞的模樣。
容澤又覺得被反攻好像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自欺欺人的容澤,從來就沒有仔細想過,自己其實一直是個受。
躺在浴缸里的容澤想到剛才那面紅耳赤的畫面就心跳加速。
心里更是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有成年,不然,他的菊花肯定不保了。
想到這里,容澤才覺得那里有些不對。
“呸,想什么呢!該擔心菊花不保也不應該是自己啊!
自己可是大總攻,等到成年時,就是…嘿嘿!”
容澤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小聲的嘀咕聲被浴室外的景逸聽的一清二楚。百镀一下“穿越八零種種田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