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遲這幾日看了陛下與陳家之間的君臣往來,便是看的明白他著就是在親近陳家,疏遠楊家。
理由如同香遲所說的一樣,如今楊家與曹家聯(lián)合在一起,陳家就成了他抵擋楊家勢力的馬前卒。
自然是要盡力維護,他能夠給楊家最高的榮耀,將香遲與楊家綁在一切,那么便是打算留著楊家,只是稍許的委屈還是得受著的。
“本宮說這么多,就是希望楊家和曹家都明白,如今陳家動不得,那是保護自己的一個倚靠,一旦陳家沒了,陛下要么滅了楊家扶持新貴,要不就是打壓楊家平衡權(quán)利。不論哪一個都不如現(xiàn)在的情形好?!?br/>
楊國公聽到這里便是點頭。
只是楊瑾城卻是開口了,
“娘娘,座幾日冷板凳大哥倒是不算什么,只是那戰(zhàn)馬儲備,兵馬都司這個職位實在不能丟,原本是我楊家的人負責(zé)的,如今卻是忽然死了,陳家的人頂了上去?!?br/>
香遲聽到了這里,卻是暗自嘆了一聲,陳家做事還真是如出一轍,都沒有個班花。
香遲笑了一聲,看向楊國公。
“楊國公可知道陛下下面想要做些什么?”
楊國公微微起身,卻是若有所思了片刻開口道:
“募兵立馬,拿下北冥?!?br/>
香遲點頭卻是又問了一句。
“打下北冥用的上戰(zhàn)馬多少,戰(zhàn)船多少?戰(zhàn)船如今卻是誰負責(zé)的?”
香遲說完,楊國公便是一笑。只是卻是神色鄭重起來。
“只是那兵馬都司還是很重要?!?br/>
香遲擺擺手。
“這件事情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陛下既然給了,便是不會收回,若你也像是陳家一般殺了,陛下只會覺得你們對他不夠忠誠,卻是得不償失,那兵馬都司雖然重要,卻也不是非要不可,十年之內(nèi),容荊不會在站容雪,咱們還是可以給他們十年,往后可以再說?!?br/>
香遲說完,便是眾人點頭。
“不過有件事情,可是很重要,陛下打算扶植孟奕廷的樣子很是明白,本宮與許弋曾商量過,由你們出面向陛下說明慕容家之過錯不可再犯,需得派一個得力的人,此事你們商量著。”
香遲說完,楊瑾城卻是想要開口。
“本宮說了,陛下未來將要打海戰(zhàn),必定會培養(yǎng)新的將軍,瑾城兄長近水樓臺,還不多與自家岳父大人學(xué)習(xí)切磋,那茺州的職務(wù)你可找個機會解了,卻是駐守云陽城,或者瀾州還是淇河,你選一個地方便是與陛下說一說?!?br/>
楊瑾城聽到這里就是一小,香遲將他們想說的話都給說完了。
香遲看到眾人沒什么想說的,便是起什么。
“總給看看孩子,瑾城兄長帶路吧。”
香遲起身便走,她的意思很是明白,她在后宮沒有任何問題,陛下之所以偏袒陳家只是為了抵住太過強大的楊家與曹家,他給了香遲太多的支持,自然也要平衡朝中勢力。
楊瑾城抱著孩子給香遲看看,香遲便是從幻羽手中接過金鐲子給他戴上。
“這是鎮(zhèn)國寺大師送的,本來是要留給自己孩子的,如今給他卻也不錯,可是起了名字了?”
楊瑾城笑的高興。
“楊凌雪。”
香遲點頭便是摸了摸他,準備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