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祭!”
下一秒陳老怪再度嚷道,一句話使得半空中有著烏云出現(xiàn),那云一經(jīng)出現(xiàn)就給人一種壓抑到極點的感覺,就仿佛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般,渾身不自在。
葉飛也是抬起頭,視線落在云彩之上,在這云彩之中,他同樣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
“嘿嘿,小子你也察覺到了?”
注意到葉飛的視線之后,陳老怪笑了,整張臉上滿是那種得意之色。
“不過已經(jīng)晚了,你沒有機會了!”
這式天祭的威能怎么樣,他在清楚不過了,此術(shù)一出,就連他這個化神五重境的修士都要避其鋒芒,不要說葉天這個僅僅是化神三重境的家伙了。
“裝腔作勢!”
聽到陳老怪的話,葉飛冷聲道,即便他知道陳老怪說的是真的,這神通真的不一般,但他葉飛是誰?
縹緲仙尊,兩度在這個世界登頂巔峰的人物,怎么可能會沒有機會!
“呵呵,還在嘴硬!”
陳老怪滿臉的冷笑,旋即右手探出,直接點在胯下的蠻牛身上。
“哞!”
隨著陳老怪這一指,蠻牛立刻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嚎叫聲,接著那蠻牛竟然直接化作血霧!
這一刻半空中的云彩變?yōu)榱思t色,是那種血一般的顏色。
葉飛視線狠狠一縮!
這術(shù)法有些邪惡,不是有些,而是非常邪惡,并且這法術(shù)有些熟悉,好像和血魔宗的法術(shù)如出一轍。
“祭品已成,殺!”
就在此刻,陳老怪大喝道,一句話立刻使得半空中的紅云之中有著一把刀出現(xiàn)。
那是一把血色的刀,一眼看上去好像是無數(shù)鮮血凝結(jié)而成一般,在刀身之上,有著無數(shù)冤魂纏繞。
“還真的是血魔宗的法術(shù)!”
葉飛的視線一縮,心中有著判斷。其實血魔宗的法術(shù)很好判斷,只要和鮮血有關(guān)的,十有八九是就出自他們的手筆,原本葉飛覺得血魔宗已經(jīng)是過去了,但這次重回伽藍(lán)大陸,他突然發(fā)覺血魔宗其實并不
是過去,反而活躍的很。
被這術(shù)法沾染,怕是化神五重境的修士都要完蛋!眼見著血刀落下,葉飛心中有著判斷,血魔宗畢竟是強極一時的宗門,在史書中他們曾經(jīng)差一點就統(tǒng)治整個伽藍(lán)大陸,所以哪怕現(xiàn)在血魔宗不在了,但對于他們的法術(shù)葉
飛依舊不敢小覷。
速戰(zhàn)速決!
這般想著,葉飛右手一揮,量天尺直接出現(xiàn),而后其上的刻度亮起,一瞬間半空中的血刀有了一絲停滯。
就是現(xiàn)在!
血刀停滯,葉飛的動作可沒有停息,整個人直接來到陳老怪跟前,后者臉上滿是駭然之色。
怎么回事!陳老怪心中嚷道,他的修為竟然倒退了,要知道他可是化神五重境的修士,但現(xiàn)在他的修為竟然只有化神二重境了,化神五重境的他都沒能立刻解決掉葉天,不要說化神
二重境了。
而現(xiàn)在葉天的出現(xiàn),更是使得他慌張。
“你,你要干什么,葉天我告訴你不要亂來!”
陳老怪有些磕巴,身子想要后退,但他的動作還是遲了些,葉飛的手直接穿進他的胸膛,然后狠狠一握!
砰!
一股力道擠壓在陳老怪的心臟上,直接讓他的心臟炸裂。
“你…不可能,不可能,我怎么會死在一個化神三重境的修士手中?!毖劬餄M是難以置信之色,陳老怪呢喃著,那雙眼睛瞪的大大的,怎么都不肯合上,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化神五重境的修為,竟然會被一個化神三重境的小子殺掉
。
但很顯然,他沒有能力繼續(xù)思考下去了。
“因為你真的不是葉某的對手?!?br/>
看了一眼滿是不甘的陳老怪,葉飛輕聲道,接著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使得他的身子向后倒去,繼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咚的一下,砸在地面上之后,陳老怪的身上直接有著火焰出現(xiàn),瞬間就將他的身子吞噬干凈。
葉飛重新將量天尺收起,沒了施術(shù)者之后,半空中的血色大刀寸寸崩潰,紅色的云朵也消失不見,一切仿佛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與此同時,大漠。
漫天的黃沙掀起,使得空間看上去都帶有一絲黃色,令人覺得這里就是一片不毛之地。
而如果有人實力高深,能夠前進數(shù)百千米之后,他就會發(fā)現(xiàn)大漠里面是另外一處景象。
沒有風(fēng)沙,沒有干燥,反倒是一片綠洲,滿是生機勃勃的樣子,而在那綠洲中央,無數(shù)的建筑立在那里,如同空中樓閣一般。
這里是玉樹門,一個在伽藍(lán)大陸同樣富有聲名的存在。
此刻玉樹門中,一件偏殿里,靠墻的位置擺放著三十六塊玉佩,此刻最下面那一排中有一個玉佩忽然裂成兩半。
隨著玉佩碎裂,大殿里一個穿著藍(lán)袍的弟子猛地起身,而后揉了揉眼睛,那弟子連忙跑了出去。
“不好了,陳長老的命牌碎掉了!”
隨著這一聲吼叫,整個院落立刻亂做一團,幾個呼吸的功夫,天空中有著一個穿著黑袍的老者出現(xiàn),臉上滿是威壓之色。
“大呼小叫的成什么樣子!”
老者呵斥著,那種屬于化神的威壓在空間彌漫開來,使得院落里的弟子都是立刻跪在地上。
“回周長老的話,陳長老的命牌碎掉了!”
先前那弟子起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一句話讓黑袍老者不悅,袖袍一甩,啪的一下抽在這弟子的臉上。
“胡說什么,陳長老去了十八地獄,命牌怎么會碎掉!”
挨了一巴掌,這弟子的臉頰立刻腫的老高,不過他不敢有任何的動作,直接跪在地上。
“是真的,弟子也是剛剛看了命牌,不敢撒謊。”
這話讓黑袍老者的臉色有些難看,而后從半空中降落,整個人徑直走進偏殿里,幾個呼吸之后,老者從偏殿里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鐵青的可怕。
身子升空,黑袍老者瞬間遠(yuǎn)去,只不過下一秒鐘一道聲音在整個玉樹門響起。
“所有長老即刻前往宗門議事殿!”出大事兒了,陳長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