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陰沉沉的,大雨嘩嘩地下著,一名白衣男子右手撐著一把傘,左手捂在懷里。
他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燦爛,邊走邊自言自語道:“這是小夜最愛吃的雪梨膏,和娘子一樣甜,娘子也一定會喜歡的。”
“師兄,師父居然讓我們兩個去飄渺山莊,本來以為飄渺山莊能在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誰知道這樣的地方山腳下的鎮(zhèn)子這么破?!币幻泶Z黃色衣裙戴著面紗的女子看著身旁撐傘的玄衣男子抱怨道。
玄衣男子面色清冷,始終不發(fā)一言。
女子朝他撇了撇嘴:“大冰塊!”
她轉(zhuǎn)過臉,突然看見不遠處一名身穿白色華服的男子正笑得燦爛。
猛地被他的容貌吸引住了,直勾勾的盯著他。
玄衣男子聽見一旁的女子住了嘴,朝她的視線看過去。
他看了眼白衣男子腰間掛的玉佩,道:“閑云山莊少主?!?br/>
“什么?!”黃衣女子驚訝。
“他就是那個閑云山莊的傻子少主?!”
玄衣男子皺了皺眉。
“璇兒,說話注意一點?!?br/>
諸葛璇哼了一聲,“小時候在天才大比上我們都輸給了他,藥宗的臉都丟光了,軒逸師兄你當時也是輸給了他?!?br/>
封軒逸臉色沉了下來:“當年是我技不如人,甘愿認輸,況且我們藥宗只是以修煉為輔?!?br/>
“輸了就是輸了,師兄你咽得下這口氣我可咽不下。如今白夜晨癡傻,又是廢材一個,不是任我欺凌?”
諸葛璇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拉著封軒逸快步走到白夜晨面前。
白夜晨摸了摸懷里的盒子,又滿足地笑了笑。
剛剛抬起頭就看見眼前多了兩個人。
他下意識地將懷里的東西抱緊,臉上露出防備之色。
“你們要干嘛?”
諸葛璇挑了挑眉:“你是閑云山莊的白夜晨?”
“不知道?!痹诎滓钩康母拍罾镏挥心镉H爹爹和娘子,還有和娘子一樣甜的雪梨膏。
“還挺會裝傻?!敝T葛璇嗤笑了兩聲。
她看見白夜晨的左手一直捂著一個盒子,頓時來了興趣。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白夜晨向后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她,右手的傘微微傾斜,有雨滴灑落在他的肩上。
諸葛璇上前抓住他的衣袖,白夜晨閉上眼睛將右手中的雨傘甩了出去。
沒了雨傘的遮蔽,白夜晨一瞬間就被從頭到腳淋濕了。
看著迎面而來的傘,諸葛璇沒有絲毫防備。
“師兄!”她大驚。
封軒逸感覺到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臉色沉了沉。
一手連忙捏訣抵擋。
兩股力量在雨中碰撞,震得兩人后退一步。
待傘掉到了地上,封軒逸瞇起了眼睛,這個家伙,雖然沒有靈力,力氣卻大得卻超乎常人,堪比靈力釋放的威壓。
諸葛璇一臉氣憤:“好你個白夜晨,居然敢躲開,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她雙手結(jié)印,綠色的霧氣從指尖溢出,中級大魔師!
綠色的光團朝白夜晨砸去,諸葛璇猛然笑了起來:“傻子,雖然當年我輸給了你,可是你注定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上的!”
——————————
玉紫晴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中的戒指,身上籠罩了一層煙霧,待煙霧散開,原本身穿白色流仙裙的人身材變得高挑,一身紫色繁瑣的廣袖華服罩身。
她踏入仙來客棧,面上結(jié)著一層冰霜。
仙來客棧的客人都已經(jīng)被驅(qū)散,只有百來人躬身站在大廳。
“稟告宮主,沒有找到白夜晨?!?br/>
“稟告宮主,沒有找到……”
“稟告宮主,沒有……”
玉紫晴抬眼看向廳外,十四亭亭長墨言朝大廳走來。
墨言單膝跪地:“稟告宮主,東三街發(fā)現(xiàn)一名白色華服公子,看腰間玉佩應(yīng)是閑云山莊少主無疑?!?br/>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耳邊刮過一道風(fēng),紫衣女子就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