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炊煙就看到了希望,大家加快了腳步,不一會三間茅草屋就出現(xiàn)在大家眼前,炊煙就是從屋子里飄出來的,肉香也引著大家越走越快。
“有人么?請問有人么?”忙牙長拍打著柴門,“什么人???”屋里走出一個中年的婦人,看到這么多人十分jǐng惕,“你們是什么人?”
“我們是路過的行人,在這大山里迷路了,看到炊煙過來討口吃的,問問路。”士皓明對丁封一擺頭,丁封從懷里掏出十兩銀子,“這是給你的?!?br/>
婦人看到銀子快步來給士皓明等人開門,“士兵都在院里坐著吧,典韋、張飛、丁封、阿會喃,我們進(jìn)屋?!?br/>
典韋一進(jìn)屋就抽鼻子,“做的什么,這么香?!钡漤f伸手就把鍋蓋掀開了,鍋里煮著一鍋肉,大塊大塊的肉隨著沸水上下翻騰。
“典韋,回來?!笔筐┟鲗D人行了一禮,“我們在山中被困了六七天,剛才我手下有些莽撞了。”
“沒事沒事,我兒子昨天打到了一些野貨,你們都嘗嘗吧。”“這,還是算了吧,我們還有一些糧食?!?br/>
“我這里倒還有一些野貨,是打算拿到城里賣的?!薄澳呛?,我們就買下來吧。”丁封帶著幾個士兵進(jìn)去幫忙,別說屋里的野貨還真不少,野雞、鹿、兔子,士皓明看著士兵往院中搬,伸手在張飛的手臂上捏了一下。
“翼德,你去幫忙?!薄懊靼琢恕!睆堬w起身到院子里,指揮士兵把動物扒皮,打井水洗滌,出去找柴火生火。
“老人家,這是給您的銀子。”士皓明幾人湊出約莫有百兩散碎的銀子,“哎呀,太多了,用不了這么多。我屋后還有幾口大鍋,你們可以取來用?!薄澳挥脛?,丁封你帶人去屋后拿去?!?br/>
丁封帶著士兵在屋后找到了四口大鍋,洗凈了架在火上,水開了之后,士兵們歡呼著把切成塊的肉扔到鍋里。
這期間士皓明一直跟老婦人在屋里聊家常,從收成說到天氣,從獵物說到南中部族,直到典韋進(jìn)屋。
“主公,肉都煮好了,大家都吃上了。”“那我們也出去吃吧?!薄斑@位大人,老身這鍋肉也熱乎呢,就在屋里吃吧?!?br/>
“有勞老人家了,您兒子不回來吃么?”“他們打獵哪里說得準(zhǔn),有時候三五天都不一定回家,他今天早晨剛走?!?br/>
“那這附近就您這一戶人家,就是出去打獵也沒個照應(yīng)?!薄班?,都是山里人,什么照應(yīng)不照應(yīng)的?!?br/>
說話間外面的士兵大多吃了半飽了,屋里的士皓明等人時不時的出去看看士兵吃的怎么樣,也相互笑鬧幾句。
“幾位大人吃的怎么樣?”典韋叼著從柳樹上折下的柳枝,“太好吃了,俺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br/>
士皓明打了個飽嗝,“真是的,我們在南中小兩個月,也沒吃到這么好吃的東西。老人家您鍋里煮的是什么???”
“蛇肉?!崩蠇D人笑吟吟的看著士皓明,張飛搶過半段柳枝剔著牙,“我們在南中也吃過蛇肉,哪有這么好吃,再說了蛇肉都跟雞脖子似的,這一鍋肉哪有骨頭啊?!?br/>
“我這鍋里煮的是大蛇。”“大蛇?”典韋沒心沒肺的大笑,“能有俺們見過的巴蛇那么大?”
老婦人笑容不減,一字一頓的說道,“就是巴蛇?!笔筐┟鞫⒅蠇D人,“您家就兩口人,怎么獵的巴蛇?”
“巴蛇就是我兒子,我兒子就是巴蛇!”老婦人嗓音尖銳,與此同時院中的士兵開始抱著肚子呻吟。
“丁封你去看看大家怎么了!老人家你怎么能開這種玩笑,這話說不得?!崩蠇D人目光像刀子一樣銳利,“士皓明你殺我兒子,我今天就要取你狗命!”
一陣煙塵,士皓明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茅草屋子,這里就是一片亂石堆,所謂的桌椅也不過是一些石頭變的。
眼前的老婦人也變成一個身穿紅sè戰(zhàn)甲的妖艷女子,士皓明面帶痛苦抱著肚子,“你到底是誰?剛才給我們吃了什么?”
“剛才給你們吃的就是我兒子的肉,巴蛇的肉在天皇年間就沒人敢吃,食之必死!不過士皓明我不會讓你那么痛快的似的,我要把你扔進(jìn)萬蛇窟折磨你七七四十九天,再把你的魂魄煉制成法寶!”
士皓明抱著肚子跪在地上,頭抵著一塊石頭,嘴里的唾液不受控制的往外流著,“你,你胡說,嘶,當(dāng)年后羿不是吃過巴蛇么?!边@段話都費了很大的力氣,地上的石塊都被士皓明頂?shù)囊苿恿恕?br/>
“哼,要不是東夷寒氏寒浞的幫助,就是后羿也得死!我得道之后遍尋天下追殺東夷寒氏,寒氏已被我鏟除,誰也救不了你了!”女人的笑聲就像是夜梟鳴叫。
“你到底是誰,于吉,快來救我。”女子用芊芊玉足踩在士皓明身上,“我叫王蛟,翼火蛇就是我!于吉又怎么樣,千年前我也不是他的……”
王蛟用力踢了士皓明一腳,“問這么做什么!等著看我怎么折磨你吧!”王蛟妖嬈的臉上全是狠厲。
士皓明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準(zhǔn)備戰(zhàn)斗,給我shè死她!”地上裝死的士兵立刻爬起來,彎弓搭箭,一**的箭雨shè向王蛟。
王蛟突逢大變,眼看著箭矢shè向自己,有兩支箭矢要不是王蛟躲得及時,就shè中頭部了,饒是如此王蛟的臉上也被箭矢帶起兩道血痕。
王蛟身上燃起大火,shè向她的箭矢都變成了飛灰,張飛和典韋大吼一聲,提起兵器沖向王蛟。王蛟一張嘴噴出綠sè的煙霧,士皓明覺得頭一疼,立刻又恢復(fù)了清明,其他人接觸到煙霧就立刻倒地,人事不省。
典韋在最后一刻將手戟投向王蛟,典韋倒下的最后一個念頭是,主公,俺就能做這些了,看天意吧。鐵戟失去了準(zhǔn)頭,只擊中了王蛟的腹部,鐵甲上鏗鏘有聲,王蛟也噴出一片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