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階功法武技,大五行之術(shù)!”
如同驚雷般的聲音在寒辰的耳邊隨之炸開了,寒辰的臉上頓時涌出莫大的驚詫之色。
七玄峰三大神決,太上忘情錄,無上金身,還有這最后的一部,大五行之術(shù)。
功法武技。
真正令寒辰訝異的是這四個字,之前的太上忘情錄是一部神階功法,無上金身,卻是一部神階武技。
然而這‘大五行之術(shù)’,卻被稱之為功法武技。
難道這最后一部神決,既是功法,又能夠當作武技?寒辰心中暗暗驚疑,臉上涌出幾分炙熱和期待。
從這部功決的名字來看,毫無疑問是和五行有關(guān)的神決。但其中真正蘊含的內(nèi)容是什么?寒辰卻是不得而知。
眼前的石碑五顏六色,復雜精美的符文就像是勾畫成了一副精妙絕倫的圖案。
不知為何,寒辰的內(nèi)心卻是升起想要得到這部神決的念頭,仿佛這部武技就是等待著他前來一樣,有種說不出來的淡淡熟悉感。
“呼!”
寒辰深深的舒出一口氣,漆黑的眸子閃過一道明亮的光澤。抬頭望了眼這如同神山般的通天石碑,當即盤腿在石碑面前坐下,開始用心的領(lǐng)悟這部名為‘大五行之術(shù)’的神決。
……
現(xiàn)實世界,天武峰。
天武圣臺上的眾人,皆是沉浸在“漫長”的等待之中。
一刻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再者是一個小時都過去了。然而寒辰依舊和其他的五大核心弟子一樣,沒有要轉(zhuǎn)醒的跡象。
在座的眾人是越看越不明白,越看越覺得奇怪。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以寒辰的能力,在天武圣臺所待的時間,竟然比之所有的內(nèi)宗弟子還要久。
“我等的快急死了,真夠愁人的。”
“唉!我也著急,這么久了還沒一個結(jié)果,那小子難不成是想和五位核心弟子爭鋒嗎?”
“爭鋒核心弟子?這也太扯了。人家領(lǐng)悟的可是神決,你覺得那小子能在石碑林找到神決在哪里嗎?充其量就是再想領(lǐng)悟一部天階極品武技?!?br/>
“貪心不足蛇吞象,他要是再能領(lǐng)悟到一部天階極品武技的話,我就跟他姓寒?!?br/>
……
等的實在是無聊的眾弟子,內(nèi)心不免又變的躁動起來,不少人又開始說起了風涼話。說實在的人,在座的并沒有幾個人愿意看到寒辰繼續(xù)驚艷下去。
但凡是人,總歸是有著嫉妒的心理。除了吳凌,王昭怡,雪溪等少數(shù)幾個寒辰的好友之外,還真就沒有多少個人希望寒辰好的。
人的本性如此,當然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純粹是充當看客的。寒辰是好是壞,并不怎么在乎。
“真是一個奇特的家伙,他竟然能夠在石碑林中支撐那么久?”
內(nèi)宗弟子所處在的看臺上,鱗雅柳眉輕蹙,粉雕玉琢的可愛小臉上,盡顯迷惑。她對于寒辰,一直都是存在好奇的,畢竟當初在大印帝國的霖星城內(nèi),有過一面之緣。
原本只當寒辰是個較為一般的天才,可自從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后,鱗雅卻是發(fā)覺自己有些看不透寒辰。
“不行,等宗武爭鋒結(jié)束之后,我還是要把這件事告訴爺爺?!?br/>
宗武爭鋒,為核心弟子以及內(nèi)宗弟子所設(shè)的福利。但此刻所有的內(nèi)宗弟子,全部被寒辰一人給比了下去。
就連展飛,杜宇這樣的拔尖天才,亦是黯然失色。
在天武峰的另外一端,一眾長老所在的看臺。
紫剎,青牙,孟毅,塵韜等諸位長老皆是輕鎖著眉頭,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在這種情形下,唯獨大長老技開一人能夠保持著平靜的情緒。
身為七玄峰的大長老,什么大場面沒有見過。別說寒辰現(xiàn)在還未轉(zhuǎn)醒,就算是再領(lǐng)悟到第二部天階極品武技。技開他也不會有太大的震驚。
“如果這小子真能夠領(lǐng)悟到第二部天階極品武技,那我說什么也要把他收到座下作為親傳弟子?!贝箝L老兩眼微瞇,暗暗尋思道。
六道身影靜坐如山,不動若磐石。
縈繞在五大核心弟子周邊的金色光環(huán)愈發(fā)的凝實璀璨,耀眼的就像那星辰之光,圣陽之暉。而寒辰體外的光環(huán)相對就要黯淡一些,與之五人相比較,稍微有點相形見拙。
“嗡嗡!”突然間,寒辰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金色光華更加的黯淡了。
眾人的眼睛頓時一亮,一個個都流露出輕松表面,等待已久的一刻,終于是要到來了。寒辰終究是撐不住了。
“快看,寒辰要轉(zhuǎn)醒了?!?br/>
“我就知道他支撐不了多久,還想和五位核心弟子爭鋒呢?太自不量力了。”
……
人群中一側(cè)的王昭怡,吳凌都是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心都懸了起來。
李拓目光輕凝,眉宇間涌動著鄭重之色?!昂降臉O限,只能是在一部天階極品武技,再想領(lǐng)悟的話,多半是不行了?!?br/>
“嗯!”姜陵川點了點頭,同時臉上也多出了一分驚嘆?!暗退闶沁@樣,他還是非常的了不起。”
石柱臺上寒辰的狀態(tài)愈發(fā)的不穩(wěn)定,而意識所處在的石碑林的世界中,寒辰同樣是發(fā)覺自己的心神體力幾乎快要消耗殆盡。
領(lǐng)悟石碑中的武技,是一種非常耗費心神體力和武元力的事情。以寒辰通天境四重的修為而言,之前領(lǐng)悟到‘九幽黃泉指’這部天階極品武技,就差不多讓他心力憔悴了。
而要想領(lǐng)悟到神決,難度更是翻了不知多少倍。寒辰的精元和心神,難以承受的住。
“怎么辦?快撐不住了?!?br/>
寒辰暗暗著急,他發(fā)覺自己的意識正在從五彩石碑中退回現(xiàn)實世界,甚至連耳邊都能夠模糊的聽到眾人說話的聲音。
好不容易得到這么一次領(lǐng)悟神決的機會,寒辰當真是不愿意就這樣罷手。下一屆的宗武爭鋒,就要等明年了,寒辰可不敢確定,明年的自己,還會留在七玄峰。
寒辰的體力消耗極大,武元力接近干涸,現(xiàn)實世界越來越近。
“不管了,只能這樣了?!焙揭Я艘а?,心頭一狠,沉聲暗喝,道,“天賦神通,吞噬!”
“嗡嗡……”
下一瞬間,一股霸道的吞噬之力悄然間從寒辰的本體中釋放出來,吞噬之力附在寒辰的身體表層,形成一縷淡如薄紗的黑色光芒。天地間的靈力頓時的就像鯨魚吸水般的涌入寒辰的體內(nèi),經(jīng)過皮膚表層的每一個毛孔,融入全身上下,抵達四肢百骸,并化作精純的武元力,迅速補充著寒辰的消耗。
天地之間,蘊含著最為本源的靈氣。尤其是七玄峰這等寶地,靈氣更加的濃郁。
無數(shù)的靈氣匯集在一起,就像是給寒辰喂食了一枚仙果,干涸的內(nèi)部武元力,重新煥發(fā)生氣,仿若得到了春雨的滋潤。
什么情況?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天武圣臺的四周眾人都在等著寒辰從領(lǐng)悟狀態(tài)中蘇醒過來,可這都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剛才還身軀抖動的寒辰,此刻卻又變的穩(wěn)坐如山,一動不動。
不光是一眾弟子面露不解之色,就連大長老技開都有些訝異。
只見縈繞在寒辰周邊的金色光環(huán)依舊黯淡,好似黃昏的暮光,隨時都消逝一樣。更令人不解的是,在寒辰的身體皮膚表面,還有著一層淡淡的黑色光暈,纖細薄弱的就像是紗巾。顯得有點詭異。
在座的眾人本以為那是即將縱貫天空的黑色光束,以示領(lǐng)悟失敗??墒堑攘诉@么久,失敗的跡象遲遲未曾出現(xiàn),這讓大家是越發(fā)的迷惑,甚至還有點著急。
“那小子一定是在死撐著,看他的樣子,就快扛不住了?!币粋€略顯刺耳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呵呵,真是夠貪心的,難道他不知道,一度死撐下去,會震蕩心脈的嗎?”
“誰知道呢!再負隅頑抗,也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
……
眾人就像是斷定了寒辰的結(jié)局,一個個都是信誓旦旦的神情。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眾人的預測沒有如愿而至,寒辰未曾轉(zhuǎn)醒。
接著一個小時過去了,寒辰依舊頑強。時間慢慢的流逝,宛如擋不住的流水,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
眨眼間,一天的時間結(jié)束了。
日月斗轉(zhuǎn),當天武峰的清晨,迎來了絢麗的金色朝霞時。石柱林的座臺上,六道身影,就像是雕塑,不動如磐石。
天武峰上的一眾七玄峰弟子和長老們,也全部都等了一天。
此時此刻,幾乎所有人都沒了脾氣。那些預測寒辰會在什么時候支撐不住的人,終于是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不再多說半句廢話。
裴落陽,景華,涵湘,林少岐,宋釗依舊像是耀眼的星辰,身上聚集著凝實的光環(huán)。
寒辰體外的金色光環(huán)卻是更加的黯淡了,如風燭殘火,但卻非常的頑固而又堅強。
“咻!”
寒辰突然間意識一快,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下一瞬間,出現(xiàn)在眼前的環(huán)境,卻是冷不丁的發(fā)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