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先生笑了笑說道:“主上,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翻盤的機會了”
血族之主盯著孔先生:‘孔先生,我倒是覺得我救你是救錯你啦’
孔先生嘆了口氣說道:‘主上,我現(xiàn)在也是身不由己,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那些人的必殺名單上了?!?br/>
‘那你是罪有應(yīng)得,你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嗎?’血族之主看著孔先生帶著輕微的嘲笑:‘你想知道為什么嗎?’
血族之主笑了笑微微的轉(zhuǎn)過身,孔先生皺起了眉頭說道:“為什么?”
“看來你很想知道,可是我不準(zhǔn)備告訴你,我要你到了陰曹地府,也不知道為什么我說你是罪有應(yīng)得?!毖逯饕呀?jīng)握住了他手里的劍。
孔先生點點頭說道:“如果你要是這么說的話,那你就可能要失望了,我這個人以前就知道我將來如果死的話就是自己罪有應(yīng)得,我絕對不會埋怨任何人,我會怪我自己咎由自取?!?br/>
血族之主帶著略微吃驚的表情看著孔先生說道:“你這樣倒是讓我吃驚,我以為你這個人就是一個鼠目寸光的人。”
孔先生帶著一絲嘲諷的開口說道:“你以為,在你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傻子而已,可是你現(xiàn)在看看,你眼中的這些傻子已經(jīng)成為了你最大的威脅?!?br/>
血族之主露出了微笑說道:“你可以放心一點的就是,你說的沒錯,那些人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些傻子而已,我根本不用認(rèn)真對待他們?!?br/>
孔先生聽了血族之主的話沒有說什么,他緩緩的坐了下來說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一個漫長的夜晚,你我都不必著急,應(yīng)該著急的事外面的那些人,你說對嗎?”
說完,孔先生給血族之主倒了一杯茶說道;“坐下來,咱們喝一杯茶。”孔先生倒著茶看著血族之主說道:“你今天晚上應(yīng)該吃的是羊肉湯吧。”
血族之主微微點頭把手里的劍緩緩放在了身后,他點點頭說道:“你這樣難道外面的人不會對你提意見嗎?”
孔先生端起來茶杯喝了一口說道:“現(xiàn)在是他們讓我來的,我也聽他們的話,我也來到了這里,他們并沒有給我規(guī)定時間,你覺得我要不要,給他們節(jié)約時間?!?br/>
血族之主看著孔先生的眼睛點點頭說道:“我覺得還是不要了?!?br/>
孔先生點頭說道:“你看,連你都是這樣說的,那就不用多說了吧?!?br/>
血族之主點頭說道:“那自然是不用了,不行,你越是這樣說話,我現(xiàn)在居然想喝酒。”說完,血族之主眼睛里居然有放出光芒的意思,他帶著貪婪的的目光看著孔先生說道:“你現(xiàn)在有沒有興趣陪我喝一杯?!?br/>
孔先生道:“你現(xiàn)在確定能喝得下去,對嗎?”
血族之主點頭說道:“當(dāng)然,我說了我現(xiàn)在還有的是辦法來對付那些人,現(xiàn)在別說喝不喝得下去,現(xiàn)在要說我能喝多少,要不要喝醉。”
孔先生聽著血族之主說話都聽得愣住了,他不知道血族之主現(xiàn)在哪里來的自信,但是這股自信卻是那么的強烈和熟悉,突然,孔先生仿佛想到了什么,他現(xiàn)在突然想到了這一股自信為什么如此熟悉。
因為這種感覺,孔先生曾經(jīng)在別人那里感覺到過,那個人就是上一代的血族之主,是他現(xiàn)在對面這個人的父親。
看著略微有些出神的孔先生,血族之主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奇怪的問道:“你為什么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看著我?!?br/>
孔先生并沒有點破,他只是微微的嘆口氣的說道:“去吧,拿一壺酒,我們喝一杯?!?br/>
血族之主點點頭說道;“好的,我們現(xiàn)在就喝一杯,你現(xiàn)在連死都不怕了,喝酒又算的了什么?!?br/>
血族之主轉(zhuǎn)身離開了,孔先生還是在失神中,他不能不失神,因為剛才血族之主給他的感覺太強烈了??紫壬痤^說道:“果然虎父無犬子?!?br/>
孔先生現(xiàn)在低下了頭,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他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如何鬼迷心竅走上了這樣的一條道路。
就在此刻,血族之主回來了,他捧著一個全是泥土的酒壇,他的手上也全都是泥土。孔先生疑惑地看著血族之主,血族之主晃了晃手里的酒壺說道;“孔先生,你還記得這壇酒嗎?這可是你跟我父親一起埋起來的酒,說要等我成親的那一天再拿出來的。”
孔先生看了看血族之主然后急忙說道:“快快快,給我倒一杯。”
血族之主笑了笑說道:“孔先生,你慌什么呢,就已經(jīng)放在了你的面前,難不成它還能跑了不成。血族之主嘴上說著但是手里的動作一點也不慢,他迅速的把面前的茶杯里的茶水倒掉了,然后給孔先生倒了一杯茶。
孔先生捧著手里的酒杯看著血族之主,他久久的說不出話來。血族之主緩緩開口說道;“孔先生,你不至于吧,難道你現(xiàn)在才感覺到害怕嗎?”
孔先生沒有理會血族之主的話,他緩緩的將手里的酒緩緩的倒進(jìn)了自己的嘴里,最后猛地一抬手,一飲而盡。
等孔先生喝完了酒,血族之主笑著看著孔先生說道:“怎么樣?孔先生,這一壺十年的老酒喝起來如何?”
突然,孔先生伸出手猛地抓住血族之主,血族之主這一下被嚇出來一身冷汗,他之所以被嚇出來一身的冷汗就是因為剛才他對于孔先生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如果說剛才孔先生要是對他出手的話,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血族之主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他盯著孔先生沉聲說道:“孔先生,你現(xiàn)在想干什么呢?”孔先生看著血族之主說道:“快逃,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我一時糊涂干下了這樣的事情,但是你還有機會,跑!”
血族之主看著孔先生說道:“你喝醉了。”
孔先生抓著血族之主的手越來越用力,他看著血族之主說道:“你是斗不過那個人的?!?br/>
“你怎么能對我如此沒有信心呢?”說完血族之主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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