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現(xiàn)在······”楚墨一臉驚愕的看著面前的慕云止,根本感覺不到這只是一段影像。
“我現(xiàn)在確實是影響,至于說我為什么還能與你對話,這其中的道理很復雜,不是一言半語能說明白的,等你自己到了那個境界了,你自然會明白?!蹦皆浦剐α诵?,回答了他的話,“除了這個,你就沒有別的想問的嗎?”
楚墨猶豫了一下,問道:“在云止被帶去妖族之前,我曾多次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種心悸的感覺,可那心悸的源頭并不是針對我的,而是無意中流露出的氣息,我能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么?于云止來說,會不會有危險?”
慕云止詫異的看著他:“你居然能感受到這個,這倒是我沒想到的,不過······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你,日后時候到了,你自然會知道的?!?br/>
楚墨一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慕云止這個態(tài)度,讓他很不安心,這件事大概真的不簡單,可為什么她不愿說呢?楚墨思緒一過,接著問道:“那天地大劫又是怎么回事?我一直聽云止和云墨在說這件事情,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墨的話還沒落下,花海之上便傳來,一陣轟鳴聲。慕云止和楚墨抬頭看去,之間他們頭頂上的云霧散了去,露出天空中幾乎是化成了雷池的雷云。
慕云止臉色一肅,說到:“這件事情解釋起來不容易,你回去問云墨吧,我把后面你要注意的事情,跟你說一說?!?br/>
“不需要告訴云止嗎?”楚墨臉色一正,問道。
“不必了,她是整件事情中最關鍵的人,處在因果中心,是無法接觸到這些事情的,她無法提前知道這些事情,我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你記在心里,在事情發(fā)生的時候,在幫助這一世的我,扭轉乾坤就好?!蹦皆浦挂膊坏R了,把她知道的事情一一說清楚。
花海之外,云墨在等了快兩個時辰后,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這一會子倒不是擔心楚墨了,而是看向了那天空之上,天空中有雷云正在聚集,云墨剛開始還是一副蔑視的模樣,可當這雷云越積越多的時候,云墨也不由得嚴肅起來了。
他已經(jīng)認出來了,這雷云不是普通的天罰劫,而是滅世天劫,當年慕云止渡元嬰之劫的時候,渡的便是這滅世之劫,雖然在排行程度上和楚墨上次渡的這元嬰之劫只是一個第一一個第二的區(qū)別,這第一的滅世劫的威力卻是這第二雷劫的十倍不止。
云墨已經(jīng)開始擔心了,他沒想到楚墨這一次進去得到第二世的提示要渡的天劫會比,他上一次渡的那天劫還要厲害。云墨現(xiàn)在無比慶幸了,得虧是昨晚上他在煉制陣法的時候,就已經(jīng)預算了,能抵擋這滅世之劫的威力的,這會子雖然說不大可能會全都把滅世之劫接下,但是也能阻擋一陣,現(xiàn)在只希望遠在要妖族的慕云止,能感受到這邊的危機,想些辦法應付掉這后面的滅世之劫吧,以楚墨現(xiàn)在的修為,根本無法阻擋滅世之劫。而這世界上唯一一個平安度過這滅世之劫的,只有慕云止,偏偏這家伙這時候去了妖族。
云墨這會子也沒辦法了,他看向花海的目光之中,帶上憂慮,現(xiàn)在只能期望,楚墨這運氣不錯了。
云墨這邊聚集了雷霆,方圓數(shù)千丈,都被籠罩在了雷云之下,玉門關同樣被籠罩在這雷云之下。玉門關所有的人都被這恐怖的氣勢所牽引,不由自主的走到門外來觀看。
蜀山一行人同樣被這氣息驚擾,走了出來,在看到雷云的時候,都是一臉驚愕。而現(xiàn)在負責玉門關相關事宜的許野也同樣被這氣勢給驚擾了,他走了出來,在看到這股氣勢的時候,臉上有些怪異,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當年慕云止渡元嬰劫,就是這個滅世雷霆。
在許野還在驚嘆的時候,他看到了走出院子的似乎是打算去看情況的蜀山一行。許野瞬間掌控了玉門關的陣法,將蜀山一些人控制在了這院子邊,他笑吟吟的走上前去,笑吟吟的說到:“幾位這么急匆匆的是想去哪???”
墨亦寒已經(jīng)感受到了陣法的存在,她頓住,眼光凌厲的看向許野:“你是想把我們囚在這里嗎?”
“我哪里敢啊,墨宗主說笑了。不過這個時候確實是不適合太多的人行動的,你看看外面的這滅世劫云,一個不小心就會惹下劫云攻擊,為了幾位安全著想,幾位還是安安心心待在這里吧。這劫云的出現(xiàn)可不是什么異寶出現(xiàn)的劫云,只怕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驚擾了天道?!痹S野笑吟吟的,玉門關里的陣法被他開啟大半,同時有玉門關將士開始戒嚴,“唔,這滅世劫云來頭不小,但是知道的卻沒幾個,幾位不需要我多做解釋吧?”
事實上,當許野說出滅世劫云這四個字的時候,墨亦寒就知道眼前這是什么情況了,當下態(tài)度也軟和了下來,她側頭看了看身后的幾位長老,說到:“你們先回去,滅世劫云降臨,必然不會有什么好事情?!?br/>
“誒,宗主這話可就錯了,滅世劫云的降臨也不一定就是滅妖滅邪祟的,當年我家九靈師渡這元嬰之劫,渡的可就是滅世劫?!痹S野出言反駁墨亦寒的話。
墨亦寒心中驚愕,卻也沒怎么在意這件事情,畢竟溟煙的大名與天賦早就宣揚四海了,墨亦寒面無表情的看向許野:“不知道我是否能去看看情況?”
許野笑瞇瞇的回答:“可以可以,你去吧,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邊應該就是云墨和楚墨去的地方,沒準你還能看到他們。玉門關里的陣法都已經(jīng)開了,全城開始戒嚴,我送宗主出關。”
墨亦寒的目光淡淡掃過他,看著他嬉笑的臉卻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走在他身前往外面走去。
“看住這些人,不允許他們在城內走動?!痹S野收起臉上的笑意,面無表情的對著身邊的一個將領說了一聲,然后自己趕忙跟上墨亦寒。
兩個人在城內穿梭,直往城門走去,在靠近城門的時候,這兩個人遇到了楚文軒。許野看到楚文軒的時候,是一臉驚訝,從那天楚文軒剛來的時候,見過一面之外,許野都沒見到這家伙人的,這會子居然在這里看到了,這怎么不讓他驚訝呢?
許野連忙上前行禮:“晚輩見過伯父,伯父這是要出城門?”
“嗯!這氣息不凡,我過去看看?!背能帉⒛抗鈴哪嗪砩鲜樟嘶貋?,點頭應了一聲。他自然是認出了墨亦寒的,只是他們兩個之間太過復雜,兩者之間都并無愛意,只能說是一場孽緣吧!
“那正好,我和這位蜀山劍宗的宗主前輩正好也要去,不如伯父和我們一起吧?”許野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笑呵呵的說了一句,“我已經(jīng)讓人備好了馬車,我們一起去?!?br/>
“坐馬車?這件事這么急,不是我們自己的速度更快嗎?”楚文軒詫異的問了一句。
“我說的馬車自然不是一般的馬車,我說的是我家靈師的馬車,那輛麒麟銅車?!痹S野笑著說了一句,“一般來說實力不到渡劫境,還不是擅長速度的修士,都沒辦法和這輛馬車比速度的,正好這次軍師和楚墨離開都沒有用這輛馬車,我就借用過來了,兩位請吧。”許野笑著請兩人一同去坐上麒麟馬車。
楚文軒對此無異議,當下便點了點頭。墨亦寒本不想坐的,但她也知道許野暫時是不會讓她一個人行動的,所以也就干脆跟了過去。
許野設置了地點,便和楚文軒和墨亦寒一起坐上了馬車,一起朝著花海這邊趕來。馬車里氣氛乖乖的,楚文軒依舊是一副儒雅的模樣,許野也是一副笑吟吟的樣子和楚文軒拉家常,而墨亦寒卻是一臉冷漠,沉默在那里不說話。
云墨一個人守在花海外面,看著這雷云在這里聚集,看的他是眉頭緊皺啊,神色很不好看,面容之上有些憂郁,心中擔心這慕云止和楚墨的安危。
這雷劫的聲勢越來越大,讓云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忽然遠處傳來一陣一異樣的波動,云墨轉頭看了過去,這一轉頭就看到了麒麟馬車,當下一吹指令口哨,讓它停在了小院外。
“咦,到了。”馬車中應了一聲,許野第一個出了來,看到院子里的云墨愣了一下,而后連忙跳了下來,走過來有些遲疑的問道:“你······你是軍師?”
“是我!”云墨斜睨了一眼他,問道,“你來干嘛?不是說了,這里不安全,讓你們不要過來的嗎?”
“這又不是我要來?!痹S野一臉無辜的指了指自己身后,這個時候楚文軒和墨亦寒正好也出了馬車,往這邊走來,然后許野一臉認真的說,“不是我說,軍師你怎么長的這么好看?”
云墨眉角一挑,嘴角漾開一抹暖入三月陽光的笑:“天生麗質有什么辦法?”
許野:“······”
“你是······云墨?”楚文軒走了過來,他也沒見過云墨的模樣,但是卻知道這家伙終年穿著一身紫色的衣衫的,所以這會子看到云墨一身紫衣,便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了一句。
他這一問,引得墨亦寒也看了過來,要知道這位云墨軍師可是從他們出面就沒出現(xiàn)的,似乎還是特意避開他們的。
“是我!”云墨點了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
許野周圍打量了一番,問道:“楚墨呢?他不是過來了嗎?”
云墨下巴揚了揚,示意眾人看向那花海深處:“那呢!雷劫中心!”
“啥子?”許野傻了眼了,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果,“這怎么回事?。课矣浀贸呀?jīng)渡過了元嬰劫的!”
“云公子······”楚文軒也皺了皺眉,叫了一聲。
“停!你們不要問了?!痹颇B忙叫停,“楚墨進去是有要事的,天大的事情,這件事情不大方便告訴你們,所以你們就是問了我也不會說的,還是不問的好。當然你們若是一定要問,請容我想個理由再說?!?br/>
許野:“······”
楚文軒:“······”
墨亦寒:“······”
“楚墨會不會有危險?”楚文軒問道。
云墨揉揉自己的頭發(fā),一臉愁緒:“這滅世天劫都來了,能沒事嗎?現(xiàn)在就看這家伙命夠不夠好吧,該做的能做到的,我都做了,現(xiàn)在聽天由命,他要是命夠好,估計一點事都沒有,還會得到一場造化,可要是命不好。那也沒關系,會有整個天下給他陪葬的?!痹颇@話說的很輕松,一副很不在意的樣子。
“軍師,你別鬧了。說正經(jīng)的呢!”許野才不相信他說的這話呢,擺擺手,讓他別玩了。
“鬧?誰跟你鬧了?”云墨斜睨了他一眼,“楚墨要是死在這場天劫之下,小云兒也活不了,小云兒活不了,我會讓這整個世界給她陪葬,怎么就跟你鬧了?我可沒有說笑?!?br/>
許野張張嘴,想說什么,可是在看到云墨眼中的認真和洶涌的殺意的時候,他突然就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個人沒有在說笑,而是認真的。
見著面前三人被自己嚇著,云墨突然嫣然一笑:“說笑的,放心吧,楚墨不會有事,小云兒那邊應該會有措施的。好了別在這里站著了,先進來喝杯茶吧!”云墨眼中的兇戾消失,宛若艷陽天,白雪融化,一片暖意徜徉。
楚文軒和墨亦寒同時松了一口氣,跟著他走進茅草屋里。許野卻依舊是一身冰寒,他是真的看到了云墨眼中的那冰寒的,許野相信,若是楚墨今日真的死在這里,這個人真的會做出滅世之舉。
“許野,怎么還不進來啊,你在想什么呢?”云墨在里面忙著泡茶,一遍喚了一聲外面的許野。
許野一肅臉色,應了一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