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因這話,一顆心又懸了起來,期待的看著那二樓廂房處,如果他去了,那他們也都能一賭神醫(yī)尊者的姿容,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他們一定不能錯過!
“皇城比試盛宴,我又豈會錯過?!?br/>
聞言,眾人欣喜萬分,司空權臉上更是露出笑意,道:“如此,兩日后,我在此恭候神醫(yī)大駕!”
這時,二樓廂房處的房門嘎呀的一聲打開了,這讓原本準備散場的眾人驚愕的抬頭看去,這一看,不由閃了閃神,一個個震驚而怔然的看著那負手緩緩走出的白衣男子。飄逸而俊朗的面容帶著幾分灑脫卻又邪魅地笑意,白色的衣袍托得他越發(fā)飄渺似幻,尤如謫仙般的氣質(zhì)仿若畫中走出的仙人,他就那樣負手站立在二樓圍欄處,唇角含著一抺亦正亦邪的笑意居高臨下的俯
視著底下震驚的眾人。神醫(yī)尊者,求而不得見!在場的眾人誰也沒想到他會在這一刻走出來,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那傳說中神秘萬分名聞天下的鬼手天醫(yī),竟然就這樣真切的站在他們的面前,而他,竟然是那樣的年輕,那樣的
俊美,那樣的尊貴……心,因激動而熱血澎湃著,興奮的因子在體內(nèi)作動,只因目睹了神醫(yī)尊者仙人般的真容與綽絕風姿,他的氣質(zhì)獨特而具有魅力,亦正亦邪的氣息讓人捉摸不透,渾身沒有半點斗氣的浮動,卻莫名的散發(fā)著
一股毫不遜色司空權的氣勢與威壓。
沒見過他之前,他們都在猜測著神醫(yī)尊者會是怎樣的一個人?而見到他之后,卻更是捉摸不透,他到底是正是邪?
也就在眾人都因神醫(yī)尊者走出廂房而震驚時,拍賣場的大門外,同時也走進來一名擁有強烈氣場的冷峻男子。剛毅冷峻的面容尤如上天精雕細琢而成,面部線條完美堪稱上天杰作,一雙深邃冷漠的眼眸深如旋渦,似乎只要望進那攝人的黑瞳中便會使人淪陷其中,緊抿著的薄唇似乎在昭告著它的主人本就冷漠少言
,一襲繡著暗紋的黑袍將他身上那股孤傲冷峻的尊貴氣質(zhì)盡托了出來,同時渾身上下也彌漫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
一人負手立于二樓廂門前,一人沉穩(wěn)的步伐往里面走著,四目相對間,暗流在眸光中掠過,稍縱即逝。
“穎王司空絕!”
一時間,拍賣場中的眾人因他的出現(xiàn)而驚呼連連,就連那第一排的幾大家主以及那實力強硬的一方霸主都因他的出現(xiàn)而驚愕萬分,內(nèi)心的震撼非言語可言表。九王爺司空絕,可說是東芷最為特殊的一個王爺,他擁有封號,擁有封地,都傳他是司空權最疼愛的一個兒子,但他卻從不上朝,鮮少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只知道他擁有帝王之相,強者之魄,一身實力更
是無人得知深淺,這樣一個鮮少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人,今天竟然就這樣出現(xiàn)了!
因見到他的出現(xiàn),以及周圍眾人驚愕震撼的神色,司空權銳利的眸光中掠過一絲暗光,掃了那緩步走來的兒子一眼,唇角勾起一抺笑,從他的口中傳出低沉的笑意,道:“呵呵呵,絕,你也來啦!”
“拜見圣上?!?br/>
冷漠的聲音帶著疏離淡淡的響起,只見他抱拳向他行了一禮,深邃的眸光幽深如古潭,哪怕是面前站著的是他的父親,他身上那股冷峻的冰寒氣息也沒少半分。
圣上?
眾人面面相覷,看著他們父子兩人怪異的相處模式,周圍的眾人心下紛紛暗自詫異。看來,他們父子的關系并非如同外界所傳的那樣和睦,至少他們現(xiàn)在看到的就是另一副模樣。
聽了他的話,司空絕眸光一閃,銳利的黑瞳掃落在他的身上,看著面前的兒子,他唇角勾起一抺高深莫測的笑:“無須多禮,絕,你來這里莫非是為了神醫(yī)尊者而來?”
司空絕抬眸往站在二樓處的白色身影看去,微頓了一下,這才點頭應了一聲:“不錯?!甭曇粢宦?,也不等他多說什么,便轉向二樓處,雙手抱拳:“在下司空絕,想請神醫(yī)尊者醫(yī)前往府中為我母親醫(yī)治?!?br/>
聞言,眾人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這話一出,任誰都知道他是以一個兒子的身份在請神醫(yī)尊者出手。
論勢,在場的人不泛權勢滔天,論錢,只怕這神醫(yī)尊者也不放在眼里。
論地位,他王爺?shù)牡匚辉谏襻t(yī)尊者的眼里更是算不上什么,然,他以兒子的身份相請,動之以情,自然是最為合適不過。
風云大陸,誰都知道這司空絕的生身之母體弱多病,因當年的一場事故,她險些命喪黃泉。
也正因為如此,自司空絕封王立府的那一刻起,她便一直跟著兒子住在一起,久居深院從未露面,成了最為神秘的一位皇妃,也是最為特殊的一位皇妃。
因他的話,站在一旁的司空權微怔了一下,慢慢的斂下眼眸,面上神色浮現(xiàn)一絲恍惚,似乎在回憶著什么似的。
而周圍的人也恍然,司空絕雖然生性冷漠,但極為孝順府中母親,他們早有聽聞司空絕四處的打探神醫(yī)尊者的下落,只是一直未果,今日神醫(yī)尊者出現(xiàn)在皇城,他又焉有不來之理。
站在二樓處的朔月唇角含笑的看著底下的司空絕,以前他也聽說過司空絕,外界一直傳他的母親神秘非凡。
她一直心生好奇,倒是可以借這機會一窺,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眸光微閃,心下暗自盤算著,就算真想去看看,也不能白去,她得狠狠的敲他一筆才行。
邪氣的笑意躍上俊美的臉上,她挑了挑眉,開口道:“想請我去你府中倒也不難,只是,我為什么要去你府中為你母親看病呢?”深邃的目光直視著二樓處的白衣少年,他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冷峻的聲音帶著性感的磁性緩緩的在拍賣場中響起:“我府中珍貴的藥材千萬,可供你隨便挑,只要你能治好我母親的病,我還會為你辦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