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寧市城南物流中心附近,有一處汽車銷售園區(qū)。
盡管花寧市只是三線城市,但這里的汽車4s店品牌眾多,無論是豪華品牌,抑或是平民品牌,包容性巨大。
近些年來,除了省城舉辦大型車展之外,便是花寧市在舉辦這種省性質(zhì)的大型車展了。
紀(jì)霖和蘇寒很快到了一家奔馳4s店。
蘇寒還沒走進門,便對紀(jì)霖苦笑道“大哥,你帶我買奔馳嗎?”
“是啊?!?br/>
“可我不是研究生呢?”蘇寒調(diào)侃道。
紀(jì)霖哈哈一笑“怕啥?以你的身份,在花寧市難道能還被4s店被欺負了?”
“也是?!?br/>
蘇寒已經(jīng)進入了“角色”。
今天中午這一頓飯,蘇寒的地位已經(jīng)從一個小透明,一躍成為了整個花寧市頂級高層不得不重視的對象……
他還真不用坐在引擎蓋上去維權(quán)。
進去之后。
便有一個女銷售上前而來,一頓咨詢。
“先生,請問您中意哪一款車呢?”女銷售聲音極為好聽,笑容甜美,淡淡的妝容,看著著實靚麗青春。
蘇寒在展廳內(nèi)乍一看去,并未有什么車吸引了他,便隨口道“你幫我推薦一下吧?”
“那您考慮是多少價位的呢?”
“一般的吧。三四十萬就好?!碧K寒不想買太貴的車,畢竟是貧寒出身,沒享受過大富大貴的人,縱然有暴發(fā)戶的心態(tài),卻現(xiàn)在沒那個膽量。
女銷售淺笑“三四十萬的話,您可以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覺得那個cls就很不錯!要么高調(diào)一點,直接上大g!”紀(jì)霖忽然豪言“寒弟你現(xiàn)在還年輕,年輕就得狂躁一點。要么買跑車,要么就買這大g??!”
他指著旁側(cè)的那一輛白色的硬派suv。
蘇寒一看,也是心頭一凜,“這車不錯?。 ?br/>
剛才他沒注意,但現(xiàn)在湊近一看,越發(fā)喜歡。
旁側(cè)的女銷售有些尷尬“兩位先生,抱歉,這車的指導(dǎo)價格是150萬……”
“哦?!?br/>
蘇寒沒太大反應(yīng)。
畢竟也開車,雖然是二手捷達,但對于市場上什么車什么價位,也是心里多少知道。
這輛奔馳g級是什么價格,蘇寒自然清楚。
只是。
這女銷售忽然脫口而出這車的價位,一口陰陽怪氣的的味道。
“那就這車如何?”紀(jì)霖暢快道“我看很適合你!霸氣得不得了!買了之后,可得讓我開一把!”
紀(jì)霖也是個喜歡車的人。
蘇寒聳聳肩“其實不用賣這么貴的。而且不急于下手!你老弟我還沒在這些4s店多看看——,趁著有時間,你陪我多去選一下,對比一下!”
“也行!”
紀(jì)霖也是舍命陪君子。明天就要離開,今天自然是當(dāng)好好陪一下自己這個結(jié)拜兄弟!
可旁側(cè)的女銷售頓時一臉的錯愕“這就看好了么?要不要我為你們介紹一下?如果這車貴了的話,我可以為你們推薦一下glc,你們看怎么樣?”
“不必了?!奔o(jì)霖擺擺手。
女銷售一急“那你們現(xiàn)在是要去看什么車呢?”
蘇寒看了看奔馳旁側(cè)的4s店,正是一家福特4s店,便道“去福特看看吧。”
“福特?”女銷售淺笑“先生,福特怎么能和我們奔馳比呢?你們?nèi)绻窍胭I福特的話,就先去看福特嘛,哪里用得著來看奔馳呢?也不必浪費大家時間是不是?”
她的話,引得紀(jì)霖頓時停步。
蘇寒本不想計較這女人這種酸酸的話,但紀(jì)霖卻認真了,轉(zhuǎn)身道“你叫什么名字?——哦,付春麗!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紀(jì)霖看到了她胸牌上的名字。
付春麗詫異“你說什么?”
“我說你不用來上班了!”紀(jì)霖說完,便和蘇寒一起離開了。
付春麗在后面一陣惱怒“可惡!買不起奔馳也不用這么來惡心人吧?媽的,什么玩意兒……,以為自己是誰呢?還讓老娘明天不用來上班?!我呸,兩個白癡??!”
……
外面。
紀(jì)霖看著蘇寒絲毫沒情緒波動,不禁詫異道“寒弟,你沒聽出那個女銷售的酸味嗎?”
蘇寒“聽出來了。”
紀(jì)霖“那你沒反應(yīng)?”
“呃……,因為我知道你會懲罰她啊?!碧K寒淺笑“不過說起來你現(xiàn)在還不趕緊打電話?”
蘇寒雖然不是一個喜歡惹事兒的人,但有的人在自己面前擺嘴臉的話,蘇寒也不是什么善茬。今天雖然認識了幾個大佬,但現(xiàn)在有紀(jì)霖在,自然是讓紀(jì)霖處理。
免得,這位大哥說搶了他的威風(fēng)。
“臥槽。我以為你要和我講道理呢!沒想到你和我一樣粗鄙,哈哈哈……”紀(jì)霖大笑。
蘇寒聳聳肩“我又不是圣人!”
“對對對,圣人有個鳥用!”
紀(jì)霖,平時幾乎不會對任何人這種態(tài)度。除非,是在打游戲的時候,會暴露自己這一點!
此外,便只有蘇寒一人,才能讓他這么地暴露本心。
說著,他便打了電話過去,讓中午飯桌上的花寧市汽車行業(yè)一把手——溫飛去開除那個女人了!
溫飛得到電話,自然反應(yīng)迅速。
很快。
奔馳4s店內(nèi),付春麗便被叫到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
“何總,您找我……有事?”付春麗曖昧地看了看總經(jīng)理何軍。
何軍臉色不大好看,“春麗,你剛才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我……,我沒有啊。”
付春麗忽然心頭“咚”地一聲,掉了一塊石頭在心中,忽地,背后有點兒發(fā)涼。剛才,那個紀(jì)霖對自己說的話,又在耳邊閃爍了。
他說,自己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難道現(xiàn)在要應(yīng)驗??
不,不可能……
他是誰?
什么玩意兒?怎么可能說開除就開除??
付春麗雖然心情忐忑,但還是沉住氣,看看何軍到底要說什么。
何軍冷哼道“剛才,董事長打電話給我了。”
“董事長?他……,找您做什么?”
“開除你!”
“什么??”付春麗腦袋頓時宕機,一道閃電劈下,整個腦袋都差點兒開了花,“不,何總!您,您一定是搞錯了什么吧?我,我……,我們關(guān)系那么好,我們之間還有那么大的秘密!您,您可不能開除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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