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屬下?”追風(fēng)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跟簡黎瑄回去,還是應(yīng)該繼續(xù)留在這里幫助蘇卿墨。
“你先留下,吃完飯就回房去休息吧,朕出去辦點事?!碧K卿墨說完,便獨自離開了祥來客棧。
街道上人來人往,蘇卿墨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溜達著。來往的行人紛紛對他側(cè)目,似乎除了果之堂的夫婦二人以外,他們很少能在江城見到這般出塵脫俗的俊秀之人吧。
不知不覺間,蘇卿墨已經(jīng)來到了果之堂醫(yī)館的外面。他抬頭看著牌匾上的“果之堂”三個字,不禁苦笑一聲。
最終,他還是走進了醫(yī)館。這時,唐果果剛好抱著孩子從后院來到醫(yī)館的大堂。
“慕顏,羽神醫(yī),瑤兒,子遷,你們都去哪里了?怎么大堂沒有一個人看著啊!”唐果果話音未落,便看到了眼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
十月未見,恍如隔世……
十個月的分離,此時再見,他居然滿臉胡茬,看起來顯得滄桑而又疲憊。
兩個人皆愣在了原地,互相對望著。仿佛,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了彼此。仿佛,時間就定格在了這一刻。
這十個月以來,他朝思暮想的人兒,現(xiàn)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眼前,再也不用從夢里相見。只是,她手中卻抱著一個嬰兒。
這孩子究竟是誰的?難不成……
“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卻又同時閉上了嘴。
“你還好嗎?”蘇卿墨當(dāng)先問出,這十個月以來自己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
“你怎么來了?”唐果果也反應(yīng)過來,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只是,曾經(jīng)對他的恨意早已褪減。
“我來找你。”蘇卿墨也并不兜圈子,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
“你……找我干嘛?”唐果果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回答自己,她狠了狠心,說道,“你難道沒看到,我已經(jīng)有了慕顏的孩子嗎?”
“這孩子,是慕顏的?”蘇卿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語氣里充滿了挫敗感。
唐果果從來沒有見過像今天這般不自信的蘇卿墨,看著他這般絕望的樣子,她同樣也心痛如刀絞。
但是,她不能心軟。她是絕不會再帶著孩子,去那個牢籠般的皇宮受苦了。她緊咬嘴唇,狠下心來,堅決地說道,“他是慕顏的,親,生,兒,子!”
“果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能感受得到,他是我的兒子!”蘇卿墨走上前,抓住唐果果的雙肩,看著她躲閃的眼睛。
“放開她!”花慕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大踏步地走到二人中間,把唐果果摟在自己懷里,一字一句地說道,“請不要再碰我的夫人和兒子!”
“你的夫人?她是我蘇卿墨明媒正娶的結(jié)發(fā)妻子!我沒有寫休書,她就永遠(yuǎn)都是我的妻子!”蘇卿墨冷眼看著花慕顏,怒吼道。
“呵呵,我看是棋子還差不多吧。蘇卿墨,你何時把我當(dāng)成過你的妻子?如果我是你的妻子,你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又為何要親手害死自己的骨肉?為何現(xiàn)在卻又來苦苦相逼?你是嫌害我害得還不夠慘是嗎?”一直隱忍著的唐果果突然爆發(fā),不顧懷里嬰兒地哭鬧,對著蘇卿墨竭斯底里地大吼道。